雅间中的桌椅板登碎了一地,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毫无疑问,正是靠窗的两人所为。
两人本是在不同的房间,但当绿衣男发现隔间的北冥冷钥要跳下去帮小金金时,便从隔间的窗户掠了过来。
一个是为了阻止,一个却以为遇上了刺客,不明敌我地在这楼中打了一场,后来才道同是护人之人,便握手言合,一起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的动静。
叫东皇的绿衣妖男,半垂着那双琉璃之眸慢悠悠地道:“我说过小金金不需要帮忙的,瞧她玩得多开心,别扰了她的雅性。”
北冥冷钥面无表情,脸上有道明显的血痕,冷冷地盯着东皇妖男,明显质疑道:“我虽输了你,但别我面前一副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
绿衣男子斜眸轻声一笑,“呵,镇南王气场不小啊,这是在吃醋?哦……我忘了,你们北冥家要娶她呢。”
听到这一“娶”字,北冥冷钥心里就犯堵,他猛地转过头冷冷地说道:“与我无关!”
转身便下了楼,心中一万道地念着,段金金是个女人多好。他不会放开这个人,但绝对不是“娶”。
“哼,故作镇定。”绿衣人朝离开的背影嚅道了一声,轻眸转过,那瞳中只有下面的小人儿。
下面的人群异常兴奋,都争着想要跟金爷沾个边边。
这可是传说中从未谋面的金爷呀,传言段家有个金爷,痴傻十四年一觉醒来,残颜惑世,能识寒铁入心,能徒手断金,这么个传奇人物,谁不想一睹真容啊,只沾个边边也是光彩的。
但都还未摸着人家衣服的一个边角,这翩翩白衣公子抱着受伤的女子,掠身一跳,跳出了人群,足下生风消失在街尾。
绿衣公子柔软一笑,看来这小金金恢复得还不错。
伸出他那素白修长的手指掏出一锭银子,丢在地止,便也转身离去,留下一抹绿莹莹的芳华。
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其它角落里那一对对猎鹰似地眼睛,城下危机四伏,这一切都收在了刚才转角处北冥冷钥的眼底,眉头轻蹙,他绝不会让这皇城陷入因段金金而起的危机中。
……
大合一百二十七年四月,春风拂柳,云淡风轻……
北冥皇朝兴起一阵模仿风,都在争相模仿同一个角色,白衣长袍,题花云缎丝履,白玉冠束发,很统一也很有纪律性、组织性,原因是皇城中突然冒出一位小公子,花重金成立了“拥金会”,举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招语:跟着金爷超,不得挨飞刀。交了一定的会费后,会员不仅得到全套上好的衣装,还有编号,只做一件事——“好事”。
帮主:金爷本尊,副帮主:化名为秋洪的北冥太子北冥秋弘。
这是萌太子因金爷的回归,聊表的一点小小心意,可只有广告宣传作用,来人大多数是些庸脂俗粉,没有多大实际作用,这不是段金金想要的组织,但看萌太子干得那么诚心,也就随了他去。
这股模仿风可不是什么好风,风中带着血腥味,风风火火地刮了一阵,因一场场惨不忍睹的杀戮,很快就消失了。
杀戮手段各一,有血肉模糊让人作呕的,有离奇失踪的,有吸成干尸的,无不令人怵目惊心。
但都查无来处,杳无去处,让拥金会的会员们接连退出。秋洪掌柜也因没了生意,加上人身安全考虑,被段金金一脚踹回了皇宫。
她很清楚现在的情形,还不具备成立组织的条件,不可焦躁,她行事本就高调,再加上个这么高调的组织,不惹来杀身之祸才怪,她要的组织,一定是隐在暗处,让人看不清抓不着如恶魔影子般的组织,而不是像她本人一样,器张高调。
她很清楚,该如何成为一个强者,她行事成事喜欢像她的身份一样,非男非女,亦正亦邪,迷惑着对手的双眼,让他们永远看不清是云还是雾,这样是最有利于一个人、一个组织的强大成长,险中有安,乱中有稳,不知不觉间便已强大的站在了对手面前,这才是长远之计。可是她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暗中伴她左右,所以死的全是那些模仿之人,而她的周围一直很安全。
“主人,北面来的那一路已经肃清完毕。”追云和追风齐齐跪在绿衣男子的旁边禀道,此二人事果断干练,一看就是高手。
“嗯,辛苦了,告诉其它兄弟小心戒备,你们先下去休息吧。”将一粒绿色的药丸优雅地丢入骨瓷杯中,绿衣男子淡淡答道。
那药丸在杯中瞬间化开,腾出一股绿烟,只留一杯浑浊的绿水。
男子蹙了下眉头,轻声地自言自语,“又失败了。”但那一身的雍雅之气却没因这一声失败而失色褪败,那一身流畅的线条,淡漠幽远,撒了一地清华。
这是在皇宫后面的一片青竹幽林地,林中有个不起眼的农家小院,东皇辰西坐在院中的石柱小几旁看着那杯失败的绿水,深思着。
追云和追风并没有马上离去,他们经过多年的训练,是非常合格具有独立行事能力的侍者。
追云说道:“可是主人,我们这么大的动作会不会爆露组织,主人,您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可不要为了一个人而前功尽弃啊。”
“是啊,主人,请您三思。”
“嗯,我有分寸,无须多言。”东皇辰西眼中深邃如墨,他苦心经营的组织如果连一个人的安危都不能保,又怎么谈将来,而那个人,不管她是什么样子,都值得他这样去冒险……
风过……墨发有几丝飞扬,伴着阵阵青竹草香。
……
段氏洞冢中,火光四射,三个因金爷走到一起的男人满头大汗地在熔炉前工作。
北冥冷钥在皇弟的拉动下,终于肯露面和他们站到一起了,这一碰面,又认得那在洞外和他一起护人的无影,不仅让他心中多了一层疑云,这段金金不是痴傻十四年吗?怎么会接二连三的跳出一些人来保护他呢?
但任他如何剖析,也不会清楚东皇辰西和无影出自何处,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段金金这个继承人,即然有杀他的,当然也有想收服他的,就像正面和反面,总是相对,所以钻出些这些人来,也不奇怪,但还是得多提防着点。
此时的他拉着风箱,一脸冷然不喝一口水,不说一句话,眼睛就杵在炉门上一动不动,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就是这把剑是否能被还原。
------题外话------
求收藏,亲亲们,乃们最可爱啦,求收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