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名字太长不好叫,你们别歪想。”丫的,叫什么不好,起那么长串名字,少叫一个字还不行了,瞧这些人都在想什么?
“金爷,皇兄上个月可是一直守在你这里的,很多人来刺杀你,皇兄跟那些人打斗时受的伤,你不知道?”
上个月?这厮在洞门口守了一个月?他是为了守剑吧,可不知为什么,段金金心中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以前秦小风守着他一样。
“好了,把熔浆倒进冰窖,子时再将铁块丢进炉中。”
“什么?”三人齐呼,这已经是第十次了,熔了冻,冻了熔,反反复复要到什么时候?
“别奇怪,北冥冷钥,你的剑上戾气太重,我是在帮你净化,炼出一把聚天地灵气真正的‘青藤’。”他在眼中,如果没有了他母亲留给他的这把遗物,只剩下战争,她不想北冥冷钥只沉寂于杀戮之中麻痹人生。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剑是否能修好。”最终,北冥冷钥还是没将那句感谢说出口,这个世上,他除了战争,对其它的东西少了欲*望,比如“友情”、“爱情”,他拿它们有什么用呢。
……
自那日在街上教训了段正萧父女几人后,世人都以为金爷与段家反目成仇,可能不会再回到段府了,可是当金爷又一次风度翩翩地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那下人们是多么的欣喜,揣茶送水捶背无一不争先恐后的去做。
“金爷,您老可是好久没有回来了,我们都想死您啦。”
“是呀爷,您这一月都去哪儿啦,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爷,您要是再不回来,我们都打算辞工不干了。”
“就是就是……”
“金爷,我比玉翠姐姐来得早,您也把我收了吧。”
“还有我还有我。”
“金爷回来了,金爷回来了……”一个粗布嫩小子朝内院跑去,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三夫人身上。
“狗奴才,瞎嚷嚷什么?没长眼睛啊。”三夫人拍了拍衣服,娇叱道。
“谁在这儿骂人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但又带着无比的震摄力,让人不禁浑身一抖。
三夫人的神经绷了绷,脸色瞬间白一阵红一阵,定了定神,转身道:“哟,原来是二小姐,哦,呸呸呸,瞧我这记性,原来是咱金爷回来了。哎呀,我脾气不好,被这奴才撞了一下,骂了他几句,金爷你可别误会呀。哦,对了,你们这帮奴才还傻楞着干什么呀,还不快伺候爷沐浴更衣用膳去,呵呵……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这三夫人啐啐叨叨念了一通,慌不折失地就要开溜,这凶星,谁敢惹她呀,反正她是惹不起,躲得越远越好。
“慢着……”
段金金走上前来,围着这三夫人转了个圈,拂着下巴上上下下把她看了个遍,看得她起了一身的冷汗。
“不错,长得还可以,也够聪明。”
这爷想干嘛?
“劳烦三夫人去帮我通报一下,把老夫人,老爷,大小姐,三少爷,还有几个夫人给爷叫来。”
“这……”三夫人一脸为难,她可是最懂得中立保身的,如今让她去传话,这、这不是让她跟那些人为敌吗?
“哼,我在堂屋等着……”
金爷转身便走,留下一眼冷色给她,那一眼的背后凉薄冻人,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起了几分畏惧。
“是!”
那以前都是长辈召见晚辈的,现在是什么情况呀,老夫人他们来见他那是理所应当,谁叫他们以前虐待金爷的,报应!
隔了一会儿,只来了老夫人和四夫人,其它人有的是不屑,有的是不敢,有的是不服气。
“芸芸还在养伤,金玉在照顾她,她俩来不了了。”老夫人解释道。
“嗯……”金爷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声,也不去细数还少了哪些人,搭着一只腿在另一根凳子上,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让眼前的婆媳揣不出是啥意思。
“呵呵,这个,金金啊,不知道你把我们叫来是有什么事啊。”三夫人客气地说道,她想过安稳的日子,可不想得罪这尊大佛。
“没事,整理整理家风。”段金金淡淡答道,弹了弹指甲里的屑屑,摆明了不把她放在眼里。
“金金,那是你二叔的事。”老夫人忍了又忍,但还是客客气气地说,这下可再也不敢提“爹爹”二字了。
“他没资格。”放下腿,走到窗边在盆里洗了洗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六月十五便是我十五岁的生辰,也就是我继承祖制的日子,你们说我有没有责任整理整理一下家风?奶奶,你应该没有忘记那日我说的话吧。”对段氏不利者,她必除之。
“是,我记得,你二叔为此已经进宫去跟皇上讨要个体面的洗礼大会了。”
“我知道,这是两码事,以后别在爷面前提他是爷的二叔,你们回去吧,来人!”
“是,金爷。”
“那些点了名没有来的人,禁食三日!扣去奉银三个月。”这才是一家之主的魄力。
其实她段金金是很好说话的,只是千万别不把她放在眼里,后果自负。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