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爷说去开家庭会议去了。”
等北冥冷钥走到段家中堂,看见那段金金翘着一只脚在椅子上横坐着,那手还耸在膝盖上一甩一甩的,喝茶也不遮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一副寥廓的流氓形象。
北冥冷钥悔断了肠子,两拳相握只差没有像泰山金钢样的捶胸顿足,这厮怎么可能是女人,他居然把他当成了个女人,太可笑了!
堂内,除了段正萧,和重伤在床在段金芸,所有段家人都在,段老四还小,年仅四岁,名叫段金玥,是四夫人所生,生得浓眉大眼很招人喜爱。
金爷将她唤了过去,抱在怀中,“玥玥,我陪你玩好不好?”
“嗯,好……娘说不能惹金爷生气,玥玥会很乖的,金爷也不要责罚我们好不好?”小玥玥稚声稚气地说道,可爱的脸上写着勇敢,不知道被大人灌了什么思想。
“嗯……玥玥乖,姐……”差点说漏了嘴,“金爷不会罚乖孩子的,玥玥看金爷很凶很恶像是坏人吗?”
金爷皱着鼻子逗起小女孩,小玥玥一笑没了介缔,“呵呵,金爷是好人,玥玥喜欢金爷,呵呵……”
“好,那我们是好朋友了,金爷就送玥玥一件礼物,以后要是有人欺负玥玥了,就拿它来吓唬他们。”段金金从手中摸出一把精致的三寸小匕首,似刀似镖很特别,本是她造来自己用的,但是放在小玥玥手中,真是合适。
“哇……好漂亮的小刀呀,玥玥好喜欢,玥玥要天天戴在身上,好吗?娘亲?”这小孩突然偏头天真的问她娘。
四夫人一愣,吓出一身冷汗,连连点头,“好,好。”能不好吗?没看那吓飞了魂的大夫人,还有一身绷着布袋躺在床上的段金芸吗?连皇后都收拾不了,她算哪根葱啊。
段金金就这么陪小玥玥玩了一柱香时间,把堂下站着的一干人等当了个空气似的,北冥冷钥几欲想进去,都被老管家拦了下来,好言相劝,他最好别进去扰了金爷的会议。
小玥玥她们两玩累了,段金金才坐回椅子上道:“好了,今天的会开完了,你们都记住了,家里鸡毛蒜皮的事儿爷不想过问,爷只在乎段氏的名声和未来,以后有哪个不长记性的在背后做苟且之事,不好好教育段家后代的,爷就不是打残了她那么简单了,
段金芸阴险毒辣,残害手足,蛊惑亲弟,目无尊长,将段氏兵器道听图说,已不再配做段家人,恋其血脉关系,除去祖箱,留在后院做老夫人的贴身丫鬟,终老不得踏出后院一步。
段金玉不思长进,愚钝顽劣,从今天开始,只能睡两个时辰,饱读诗书,苦练琴棋书画,通背兵礼之法,学习武学,一样不得落下,听见了吗?三夫人!”
“听,听见了。”三夫人被点了名,打了一个惊颤。
“你们呢?”
“是,都听见了。”
“从今以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管主仆,每天都必须签到干活!别有事没事拿下人使唤出气,谁该干嘛都写在这帛上了,老夫人,这监督的工作就交给你了。”省得这老太婆一天到晚没事儿跟他儿子商量怎么对付她,她可没时间陪他们玩。
“是……那梅花镖不知金爷看完了没有。”老夫人收敛了许多,但是想起梅花镖……
“梅花镖本是我娘亲留下的,是我怀中之物,现在是物归原主而已,就不劳奶奶帮忙保管了。好了,散会!”
“是。”老夫人答得这么爽快,让段金金微微一愣,那么宝贝的东西她怎么会这么爽快的不要了?姜还是老的辣呀,这老太婆现在闹倒是好了,但她审时渡事选择了沉静,以退为进,日后她肯定还会生事端的,这点段金金了然在心中。
门外,一排黑线压过,北冥冷钥实在不能理解段金金究尽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分长幼,不分尊卑,一视同仁,惩罚分明,这个世界有这样的家庭吗?不过感觉这样挺好,人人平等,要是他的母妃也在这样的家庭就好了。
“王爷。”她早就看见门外偷窥的北冥冷钥了,这小子难道转性变成第二个缠人的太子了?杵在她这儿干嘛。
“哦,我来是想问你材料已经炼好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段金金眉眼一挑,这尊木纳的佛,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你是木头啊,这么重要的事不及时来报,还有闲情回去更衣洗澡,打扮给谁看啊。”
说完风驰电掣往山上赶去,留下北冥冷钥在后面暗咒,无影你个臭小子,你敢骗我说金爷不喜身上无香的人,害得我回去泡花澡浪费那么多时间,要是坏了铸剑大事,我扒了你的皮。
等他们回到冢洞,已经晚了。
洞外的石壁上血溅三尺,护卫伤的伤,死的死和着一些身着夜行黑衣的人倒了一片,而洞内一片狼藉,所有作业台作业工具被砸得乱七八糟。
北冥秋弘两眼直直地躲在角落,见是金爷和皇兄回来了,哇地一声,护着怀里的东西冲上前去,直往段金金怀里磨蹭,“我的爷,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才来啊……我差点没命了。”
段金金望天无语……
北冥冷月眼中风云密布,疯了似地在洞中翻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皇兄走后突然一股黑烟在洞口炸开,好多黑衣人从天而降,打了起来,专抢我们辛苦冶炼出来的钢铁……呜呜……”
钢铁!如雷轰顶,北冥冷钥及段金金两人异口同声道:“什么!”
北冥冷钥眼中嗜血,一声爆吼,内力击碎了一柱钟乳石。
“无影呢?”发现一个人不在,段金金很快镇静下来,寻找一切有可能追踪得到的信息,这是她撑管一个世家的习惯,一个组织最不能乱的是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