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一声,超跑旋风般一个漂亮的甩尾转弯,刷一下停在了别墅大门口。
扬起的一阵碎雪胡了站在路边正打电话的某个女人满脸:“要死啦,会不会开车。”
红发女人怒吼,吃了一嘴的雪,使劲呸了几口,抬头瞪着扶家灯火通明的别墅,又是气又是嫉妒。
单云贺下了车,看都没看她一眼,扛着画,大摇大摆进了扶家的院子。
“跟你说话呢,你聋啊。”韩彩站在原地,扯脖子打叫。
单云贺举起手臂,朝她竖起中指。
韩彩:“……”
门铃响了,小家伙儿牵着小年糕欢欢喜喜地站在门里给单云贺开了门,小面包紧跟在后面,大尾巴摇啊,摇啊。
“贺叔叔这是什么呀?”
小家伙儿仰着小脑袋,看到他扛着一个长方形的大画框走了进来。
一瞬间,他感觉贺叔叔力气好大啊。
单云贺一手扛着画,一手摸了摸家伙的脑袋:“这是你小姨的画。我帮她从新拿回来了。”
“画?什么画?好看吗?”小家伙儿扭着小屁股,颠颠儿跟在单云贺身后好奇地盯着那副画,歪着小脑袋看了好一会儿,小家伙儿奶声奶气的说:“咦,这画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宝贝儿,你还在哪看到过这画?”单云贺脱掉外套,就听到了外面有汽车的声音。
沈小北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蹭一下跑了出去:“是小姨回来了。”
隔着一道大门,小家伙儿动了动耳朵,一阵属于女孩独有的清甜笑声传了进来,沈小北眼睛一亮立马跑过,踮起脚尖打开了大门。
大门打开的一瞬,一股寒风吹进来,冻得沈小北打了一个打喷嚏。
卢妙妙最先进了屋,一眼就看到给他们开门的小家伙儿,胖嘟嘟的可爱的粉团子,好像比上次看到的时候又胖了啊。
“宝贝儿,新年快了。”卢妙妙喜欢的不得了,俯身一把抱起小胖子,恨恨地亲了一口:“宝宝好香啊。”
“新年快乐,漂亮的妙妙阿姨。”小家伙儿乖乖地亲了一下卢妙妙冰凉的脸颊,小手摸着她的脸,奶声奶气的问:“妙妙阿姨你冷不冷啊?云里叔叔刚刚煮好了姜茶,我帮你倒一杯好不好?可好喝了。”
“好呀好呀,小北真的好乖哦。真贴心。”
卢妙妙吃力地放下小胖子,换好了鞋,顺手从棉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块花生糖放在他小手儿里。
单云贺一看是卢妙妙回来了,立马吹了一声口哨:“呦呵,大超模回来啊。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说完,又看到门口放的四只超大号的行李箱,赶忙麻溜儿去帮着把东西搬进来。
卢妙妙看到他,笑呵呵地抛给他一块花生糖:“我看到外面那辆跑车,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也在这儿。”
单云贺撕开糖纸往嘴里一放,挑眉笑道:“妙妙姐,你怎么知道外面那辆车是我的?”
卢妙妙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你那辆车是九爷刚刚送你的礼物吧。是不是你立大功了,九爷奖励给你的呀?”
“是啊?为这事儿,我还差点牺牲呢。”
单云贺下意识摸摸后脑勺是上的疤,一只大手轻松的将几只行李箱都拖到了客厅里。
“那辆车是九爷托我帮买的,限量款的哦。”
虽说这车是她帮买的,但是买的过程也是很曲折的。
单云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啊。
早上看到的车的时候还激动了好久。
不过,刚看到车的时候,他真的是吓了一跳,更多是惊喜。
之后他还想呢,这车不是已经买不到了,九爷是从哪弄来的?
这款车他特别喜欢,但是等到他出国执行任务回来,在想起来,想要买车的念头淡了很多。
关键是,他车库里的跑车很多,可是这一款他虽然喜欢,却已经早就买不到了。
单云贺一向不是个爱钻牛角尖儿的人,想的很开,有些东西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何必强求呢,一切顺其自然多好。
又不是没好车开。
可没想到,结果他还是如愿以偿了。
车是九爷奖励他的,他都想打板供起来了。
这款跑车全球也就这么二十几辆,早在还没上市的时候就全部被预定了。
卢妙妙还是从一个富n带手里买回来了,不对,应该是叫夺过来的。
车是全新的,富n代一次都没开过买回来就被丢进了车库里。
在一次时尚派对上,卢妙妙无意间看到了那辆车,便找人把车给买下来了。
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些小摩擦。
导致卢妙妙差一点就损失了一个国际代言,一过好在有人都帮她摆平了,还顺手得到了几个大代言的广告。
扶声声正在门口打电话,电话是好久都没有联系的莫烈同学打来的。
她现在人还在英国,陪着老板娘拍戏。一天过着脚打后脑勺的生活,倒也挺充实的,就是感觉,累。
“花生,老板又失踪了?”
莫烈现在正在片场,今天是新年,她原本还以为能休息一天,昨天老板两还说要带她出去玩一天,没想到今天早上临时接到导演电话,说是要补拍,就一上午的时间。
她家老板娘程澄是个工作狂,二话不说就去了片场,一点也不关心失踪了三天的丈夫到底去了哪里?
“花生,老板他不会出什么事儿吧?”莫烈一直挺担心的,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觉:“老板消失三天了,老板娘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担心他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呀?老板生气所以离家出走了?我要不要去找一找。”
还有那个人,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几天没看到他还挺想的。
以前是,每天他在自己眼前出现的时候她觉得很烦人。
现在人忽然不出现了,她的心里又空牢牢的,真是矛盾。
莫烈懊恼地抓抓头发。就听到身后几个化妆助理在那边嘀嘀咕咕的,又在八卦她家老板娘了。
扶声声都被莫烈的神经兮兮给逗笑了,她关上大门站在温暖的家里穿着棉拖,边往里走边勾唇笑道:“你别胡思乱想的,我姐夫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他就是……可能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所以才走开几天,你别担心啊。看你这么勤奋的小蜜蜂回头我告诉姐夫给包一个大红包,好不好!”
“好呀,还是花生最心疼我了。”
莫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跟副导演发脾气的导演,捂着电话走远了些。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扶声声这才知道,姐姐的这部戏要三月份才能彻底杀青,这么说,莫烈他们昨最早也要三月末才能回来。
小姑娘拿着电话轻叹了一声,还有好久才能见到莫烈啊。
喵~
一声柔软的猫叫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扶声声低头,看着站在她脚面上摇尾巴的胖猫咪,笑眯眯地弯腰把胖墩墩的跳跳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喵咪的大脑门儿。
“你怎么没陪着你的大男神呢?”
只要是燕寻在家,小猫咪基本上是寸不离的跟在他身边。可粘人了。
“喵~”男神很忙的。
跳跳伸出舌头讨好的舔了舔她微凉的手指。
“小淘气。”扶声声缩了缩发痒的手指,笑着宠爱地揉了揉猫咪脖颈上厚厚的绒毛。
卢妙妙已经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喝着热气腾腾的姜茶,她招手喊扶声声快点过来喝姜茶。
几口如热乎乎的姜茶下肚,立即驱走了一身的寒意。
卢妙妙端着茶杯,看到单云贺正在搬画,好奇地问:“小贺,这是你买的画?”
“不是。”单云贺把画翻转过立在沙发上,正面朝着她:“看看这幅画,眼熟不?”
卢妙妙探头仔细看着,忽然听到沈小北一声尖叫:“我知道了,我在杂志上见过这幅画。可好看了,我可喜欢了。”
“真的呢。我也见过的。”卢妙妙抱住胖胖的小宝贝,也想起来了:“这不是,不是那个叫温塞画家画的吗,怎么跑这儿来了。是真迹?那可值钱了。”
她之前在温塞家的书房里有看到过这幅画。但是她还想用手机拍几张照片,接过被温塞拒绝了。
当时卢妙妙还挺不高兴的,至于吗,不就是拍两张照片,瞧给她吓的。
扶声声抱着猫咪走过来,就听到了卢妙妙说了一声温塞的名字,顿时,神色一怔。
“温塞怎么了?”
她坐在卢妙妙身边,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画。
这画怎么在家里?
卢妙妙将一杯已经倒好的姜茶放进她手心儿里:“谁知道这臭小子从哪把人家的画给弄过来。”回头她笑着问:“单小贺,你该不会是把温塞给欺负了吧?”
“靠,大超模,你这话有歧义啊。什么叫我欺负她,我那是做了一件好事,这叫什么知道吗?”单云贺瞅瞅一脸平静的扶声声,坏笑着耸耸肩。
卢妙妙不解:“什么?这不是温塞的画吗?”
“这叫,物归原主。”
“什么意思?”卢妙妙一脸懵。
扶声声看着那副画,沉默了好久,才缓缓开口道:“……这是我的画。”
“什么?”卢妙妙一时没有听明白,被一口热茶呛住了,涨的脸色通红:“……咳咳咳,亲爱的,你的意思是这幅画是你画的?用手画的?亲笔画的?”
“这不废话吗。”单云贺老鄙视她的智商了:“我们声声就是用脚画,都比温塞那个小偷画的好一千倍。”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
卢妙妙并没有觉得扶声声在说谎,而是在看到画的时候,又听到扶声声那么说,她就相信这画一定是她画的。没错。
扶声声笑容淡淡地点点头。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幅画,就那么忽然不翼而飞了,她还伤心了好久呢。
唔,她还气的诅咒过偷画的贼,什么来着?当时她好像说的是,谁偷画谁变成残疾。
现在想起来,还真挺好笑的。
“那怎么……”卢妙妙脑子转了一下就明白了什么:“这画是不是温塞偷的?”
根本就不是她画的,可真不要脸。
她记得不错的话,温塞就是因为这幅画而得了大奖,一夜成名。
去年,她与温塞合作过,温塞对她格外的热情,还请她到家里吃了一顿她亲手做的晚餐。
卢妙妙必须承认,温塞的厨艺是好的没话说,可这人品也太差了吧,偷东西。
人品不好,绝交。
扶声声看看单云贺,单云贺一脸一沉的骂了一声:“那个贱人,居然有这么大的狗胆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卢妙妙急的一口喝光了热茶,直勾勾地望着扶声声,一脸期待的等着听故事。
她怀里的沈小北也是一脸的阴郁,抱着两条小胳膊环在胸前,小脸儿气的鼓鼓的。
扶声声看到他那个生气的小模样,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儿,笑道:“其实也什么,就是大一那年,我画了一幅集市图,但是没画完,还差一点。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丢了。我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到,然后等我退学之后,有一次无意间在电视上看到了新闻,我才知道,温塞不光是偷了我的画,还拿去参加了比赛,一夜成名了。”
多讽刺的一件事儿,扶声声看着面前的那幅画,忍不住冷嗤一声。
“温塞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卢妙妙气氛地捏住拳头:“亏我还觉得她人不错。”
“妙妙姐,你是怎么认识那个贱……温塞的?”
单云贺看有小朋友在场,在语言上就收敛了一点,别教坏了小孩子可就不好了。
卢妙妙扭头看着扶声声,皱眉说道:“我与温塞之前有过合作。她是品牌商的合作联名设计师。今年的v杂志的开年封面我就是穿着她设计的衣服拍的画报。那时候我看到她的时候感觉她这个人还很不错的,对谁都很热情大方,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小偷,声声,她偷了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
单云贺啧啧两声,走过来抓起果盘里的几颗葡萄扔进嘴里,冷笑道:“所以啊,我这个正义的使者就亲自出马,亲手教训了她一下。”
“你把温塞怎么了?”扶声声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让她出点血呗。”单云贺伸手拍了拍乖乖趴在他脚边的小年糕的大脑袋:“哦,好像是我把她的手背给划花了吧?”
“你废了她的手?”卢妙妙瞪大眼睛眨了眨,随即高兴地一拍巴掌:“干的漂亮。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要这种恨手段才能让她好好长记性。”
扶声声诧异地看着卢妙妙那张愤愤不平的漂亮脸蛋儿,没想到这姑娘这么暴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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