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蜜爱吾家萌妻

第二百零八集: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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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彩只是拍了那一部电影,便从圈子里消失了,不过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燕寻指间夹着烟,勾了勾唇角:“成名后,灯红酒绿的生活乱了她的心。认识了一些狐朋狗友,她在酒吧吸毒被警察当场抓住。事后,韩道花重金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去。这件风波过去不就之后,韩彩哭着喊着跪在奶奶面前发毒誓,再也不碰毒品了,但是奶奶最后还是将她扫地出门。”

    很少人知道,燕家这位女主人,是痛最恨吸毒的人。

    尤其是女人。

    所以,韩彩本来是光明无限的,道路就这样被自己亲手毁掉了,她也终其一生都在浑浑噩噩里度过。

    说到这儿,燕九爷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记得当年那部戏,大姨扶洛也有参与,不过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但是她演的很棒,几乎是夺走了拒绝大半的光彩。

    从那之后,扶洛正是踏上了演艺之路,二十几年里经历了各种风雨磨难,成就了今天地位极高的艺术家。

    再后来,偶然在一次饭局上,听到某位大老板,忽然提起来当年在拍这部电影时发生的一些趣事。

    他才知道,扶洛与韩彩两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当年在片场还因为一点小事情在影棚里打起来了,不过那个年代通讯不发达,消息也没有被传出去。

    说是韩彩不满扶洛长的漂亮,就要那剪子破了她的脸,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还毁坏了两台摄影机。

    只是谁又能想到,当初与韩彩打架的那个女孩儿,今天已经成为了影坛里一位举重轻重的大人物了。

    而韩彩,至今还活在自己颓废的生活中。与废人无异。

    这就是命。

    方沉听完韩彩的故事,始终都是衣服面无表情的僵尸脸:“九爷,韩彩这个女人您觉得她会不会知道一些韩亚的事情,毕竟他们也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韩彩应该是很了解韩亚的。而且我觉得,她可能会对扶洛有威胁。”

    女人的嫉妒心最可怕,韩彩来到风城,保不齐会找扶洛的麻烦。

    如果,被韩彩知道了扶声声与扶洛的关系,那就更危险了。

    “我也有想过这个问题。”燕寻揉了揉额角,视线落在前面的相框上,神色柔和了许多:“咱们慢慢来,不急于打草惊蛇。韩彩就放到后面,反正她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方沉点头:“我会怕派人跟着韩彩。我总觉得,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燕寻手里把玩着那根一直没有点燃的香烟,挑眉看向方沉,玩味笑道:“我今早上,好像看到韩彩从古海的别墅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滚到一起的?”

    “是一周前。”方沉立即回道:“两周前,韩彩去城南的私家医院看病的时候偶遇古海,两人貌似是一见钟情。最近打得很火热。古海已经好久都没回过古家了。”

    这件八卦他跟来是想汇报的,结果忙着忙着就给忙忘了。

    “哦!”燕九爷饶有兴致地挑起英挺的眉宇:“家里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夫人还不够,古海这是又心痒难耐了?想换换别的味道尝尝。既然是这样那我怎么可能让他过的这么得意潇洒呢!”

    不过这位,是不是太老了点。

    方沉看了看九爷眼底染上的一层玩味,立即明白地点了点头:“今晚的总统府宴会上,我会将这个好消息传达给古夫人。”

    “嗯,古海最近嚣张的很,我也得给他找点事儿才行啊,省得他掉进了温柔乡玩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韩彩那可是一只千年的狐狸精,我怕咱们古总玩坏了他的两颗老肾。”

    方沉微微蹙了蹙眉,脑海里浮起了韩彩那张脸。

    的确,韩彩有一张妖艳的脸,即使是已经年过四十几岁,依旧风韵犹存。

    燕九爷继续翻看着桌上的资料,不由得想起了几年前他曾与韩道一同吃饭的情景。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对了,因为韩道嘴贱,九爷出手打了他一拳,那一拳揍掉了韩道两颗大门牙。

    而三天后,他们便得知了韩道死亡的消息。

    “韩道死后,韩彩就来了风城?”

    燕寻忽然想起了一种可能,手了拿着一张韩亚小时候与韩道在孤儿院门口的合影。

    两个人的五官并不是很相似,韩亚更多的继承了母亲的相貌。

    但她那双眼睛,可是像极了韩道。笑起来,又虚伪又让人生厌。

    “当年韩亚考上了f大,并且是以第一的分数入学的。她是那届出了名的女学霸,学的是金融管理。不过她的性格不太好,与寝室的几个女孩关系都很僵,大二之后她就不再住校了。除了每学期的期末考试之外,没有人在学校见过她。”

    燕九爷沉思了半秒,沉声说道:“仔细查查当年与她有过接触的人,我要知道这些年她都与什么人来往过。她都发生过什么事情。”

    方沉点头,沉着的问了一句:“韩彩那边要不要也查一下,我感觉她知道一些韩亚的秘密。或许与韩道的死有关。”

    燕寻勾了勾唇角,给了方沉一个淡淡的微笑。

    方沉明白九爷笑容里的含义,转身就要往外走,一开门就碰到了端着两杯茶的燕云里。

    “你要出去?”燕云里侧开高大的身体,面色温和:“我泡了柠檬茶,喝一杯再走。”

    方沉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吹了吹然后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说了声谢谢便下楼了。

    燕云里笑笑进了书房,燕九爷看到他进来了,随声问道:“云贺回来了?”

    “回来了。”燕云里把那杯柠檬茶轻放在桌上:“还把声声的那幅画给带回来了。”

    “他去温塞那了?”

    燕寻挑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柠檬酸味适中混合着蜂蜜的甜味,是他喜欢的清清淡淡的味道。

    不过,还是他家声声泡的柠檬茶最好喝了。

    “去了,还把温教授的手给弄伤了。”

    燕云里无奈的轻笑一声,弯腰将落在脚边的一张照片捡起来,看到照片上的男人,他微微蹙了蹙眉,这不是韩道吗?

    燕九爷看到他捡起放在桌上的照片,浅浅地弯起唇瓣:“单云贺伤了温塞,我估计这会儿某位夫人已经知道了吧?温塞现在可是夫人心头上的一块肉。那只猴子伤了温塞,就等于间接打了她的脸,这口气,她是不会忍的。”

    “的确,冷夫人喜爱温塞是大家都知道的,小贺伤了温塞这件事儿瞒不住,主要是因为,温塞会第一时间向冷夫人汇报。她可是一个绝对会挑拨离间的女人。”燕云里抬腕看了看表:“我猜,某夫人应该很快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燕九爷挑眉,瞅了瞅安静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屏幕亮了,一串没有名字的数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还真被燕云里给猜着了。

    两人对视一眼,燕九爷慵懒地端着茶杯靠在椅子里,任凭电话不停地震动,很久之后,书房内才又恢复了安静。

    “冷夫人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位草包教授,护的还真是紧啊。估计是真的被气着了。”

    燕九爷满脸嘲讽的笑意。那位夫人要脸面,被打脸这种事儿,怎么说她也要找回面子。

    “我听说,冷夫人把温教授当成半个女儿。而且她与温塞的母亲是大学同学,据说两人上学的时候关系很不错。温夫人对夏珊很照顾。也因此,夏珊对温塞很疼爱。”燕云里看着外面白茫茫一天的天际,声音淡淡道:“温塞的母亲三年前因为一场车祸断了双腿,现在在老家一个人住,温塞给她母亲请了保姆照顾。车祸与声声出事是同一天。”

    “怎么会这么巧?”燕寻仰头闭上眼睛,听着耳边再次震动的手机,微微皱了皱眉。“这个草包与冷夫人的关系有多好?”

    三年前温夫人与扶声声同一时间受伤,两件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燕云里看着红木书桌上不停震动的电话,说道:“她母亲曾经救过夏珊的命。这次单云贺伤了温带,那就等于间接打了冷夫人的脸,这个仇她是一定是会替温塞报的。”就看是要以什么方式报了。

    燕九爷不禁轻嗤一声:“又是这种救命之恩的俗套戏码。看不出来,夏珊还是个知恩图报的。”这可不像她的风格。

    燕云里笑了笑,在手机第三遍响起时伸手递给了九爷:“这位夫人耐心不是很好,为了避免她发疯,九爷您还是接吧!”

    “燕九爷真是好大的架子呀!”电话一接起来,一道女人不满的冷声立即传了过来。

    燕寻低头抿了一口柠檬茶,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夏珊此时正坐在一间咖啡馆内,听到燕寻这般无礼傲慢的语气,气的登时握紧手中的咖啡杯,白皙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燕九爷,怎么新年还失忆了呢!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个专家好好看看脑子?”

    燕寻冷笑,毫不在意地把空茶杯递给燕云里,大长腿悠闲地交叠在一起靠在窗边:“真是抱歉,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对女人一向没有什么记忆。尤其是老女人。请问,您是哪位?”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和嘲讽,当真是气的夏珊头疼的厉害,但又拿他没办法,又只能忍着怒气,冷笑一声:“我是夏珊,我想要马上见你一面。就现在。”

    夏珊的语气不容置疑也没得商量,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强硬的命令。

    燕寻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看着,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原来是冷夫人啊,您是想要见我?”

    “对。”夏珊深吸一口气,态度又强硬了几分:“半小时后我必须要见到你的人。”

    燕寻挑眉看看腕表,笑道:“夫人,真是不好意思了,半个小时我恐怕赶不过去。”

    “你都没问我在哪里见面,就说赶不过来?燕九爷你是不是心虚了!”

    夏珊皱眉,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燕寻直白地拒绝夏珊的见面,轻笑道:“不管夫人您现在在哪里我都赶不过去,道上大雪路滑我可不敢开飞车。我很爱惜生命的。”

    “既然九爷这么忙,那没关系,你先忙你的,我就在飞环一楼的咖啡厅等你。”

    今天夏珊是铁了心的一定要见到燕寻不可。

    “那好吧。”燕寻扭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我还有事情必须要处理一下,可能会很晚才到。”

    “没关系,多久我都能等。”

    夏珊冷声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

    燕寻将电话转在手心里把玩:“单云贺去了一趟草包家,带回了几件战利品?”

    燕云里笑了笑:“他把声声被偷走的那幅画给带回来了。”

    “画是温塞偷的?”燕九爷眸光一沉,手指敲击着椅子扶手:“我还是低估了她的胆量,她是不是想成名想疯了。我不介意让她跟家的有名气。”

    燕九爷让能她特别出名的方法有很多很多。

    “温塞上学期间一直活在声声的阴影里,时间久了难免不会生出一些别的心思。尤其是女人的嫉妒心一向都很可怕。”

    “所以,花生在受伤退学之后,她上位成功了?”

    燕寻极度不喜温塞这个女人,每一次看到她,他就会感觉有一种想要立马捏死她的想法。

    燕云里一如既往的笑容温和道:“温塞与声声还曾是好朋友,不过他们的友谊太短暂,咱们声声当着教授校长和众多同学的面打了温塞两个耳光。”

    “只打了两个耳光?这孩子还是心软了。”燕寻皱眉摇摇头,这才想起来问:“因为什么事情打她?”

    “因为温塞‘不小心’毁掉了声声的一幅画。”

    他特别强调了不小心三个字。

    这件事还是燕云里前段时间从一个在f大当教授的朋友那里听来的。

    朋友当时就在现场,所以亲眼目睹了事情发生的全部经过。

    “温塞是故意的?”燕九爷,都没思索一下就自行得出了结论:“果然,一看就不是一个好的。”

    “朋友说当时温塞端着水杯,脚下被椅子绊住了,水洒在了画上,一副好画就这样被她泼没了,声声生气打她也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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