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猫头疼地捂着脸,有点害羞更多的是气呀,故事的框架是对的,可是编的也太不浪漫了。
她和某人的故事完全就是一部唯美的爱情片,怎么被人讲成了动作片。
差评!
“单云贺呀。”扶声声老实回答,眨了眨眼睛看着一脸阴郁的陆警官:“他给我讲的时候我都听哭了,真是太感人我最喜欢这样的故事了。今天我才知道,那个漂亮霸道的小青梅居然就是你。喵喵姐,你们的故事可以拍成一部青春电影,我保证票房一定大卖。”
想想,扶声声又觉得拍成一部动作爱情片也成,热血有激情,好看啊。
陆小猫嘴角一抽,哼了一声,哭笑不得地怕拍她的脸蛋儿:“单猴子那厮的话你也信。我都不信。小姑娘,你要是想听真版本的故事呢,就带上一瓶好酒来找姐姐,姐姐亲口给你讲述那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真的?你有故事我有酒,那太棒了。燕九有好多的酒呢,等有时间我带上去找你啊。”扶声声开心地抿了抿嘴唇,又认真地对她说:“小姐姐,我忽然有个想法。”
“啥?”陆小猫有点不好的预感,扭头往外看了一看,眼睛眯了眯。
看见燕二手下的那个傻子跟旁边的一个很惊悚的女孩发生了争执。
扶声声没有发现她突然变化的神色,自顾自的说:“我一定要把你的故事搬到大荧幕上去。”
“扶老师,你转行做电影了?”陆小猫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发:“那你可以找单猴子给你当编剧喽!我要求不高,就是一定要把我拍的好看点,可千万别找个丑的扮演我啊。怎么着也得找个有演技的小花。”
扶声声嘿嘿一下朝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再一抬头时,眸子一沉,看到外面有一张鬼画符似的脸,吓了一条,张张嘴:“二哥是不是正在被骚扰?要不要过去帮帮他?”
之前陆小猫让燕云里去给他们再去外面买点好吃的回来,可是这一去,燕云里好久都没有回来。
“帅哥你叫啥呀?”
女孩嘴里嚼着口香糖,嚼两口吹个泡泡,啪啪作响,惹得周围几个小混混一个劲儿的吹口哨。
小姑娘一身杀马特造型,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大咧咧笑嘻嘻地挡在燕云里身前,就是不让他过去。
燕云里面色无波涛地站原地,眼睛里一点温度也没有,看着眼前这个花花绿绿的女孩,起初还是被震惊到。
下意识后退一步,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什么鬼?她是谁?
简直就是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
“说话呀帅哥,难道你是哑巴吗?没关系,你又聋又哑我也一样喜欢你。”
女孩又往前凑了凑,伸出那张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朝着燕云里眨了眨她那双画的比锅底还黑的大眼睛。
燕云里往后躲开了点,不忍直视那两只谜一样的熊猫眼,还是没有说话。
派出所此时忙成了一锅粥,刚刚又抓进来几个闹事儿的小青年,吵吵嚷嚷地特别乱。
本来人手就不够,案子还多,乱哄哄的派出所了哪还有人看到燕云里这边的情况。
燕云里都纳闷了,这个五彩斑斓的姑娘到底是哪冒出来的。但是越看越有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仔细一看,脸上还有两个清晰的手掌印,一看便知道是给人给打的。
“我叫桔子,小哥哥你叫啥?”
一听到这个名字,燕云里就是一愣。
就在他失神的工夫,小姑娘一步跨到近前,这回是彻底与燕云里脚尖对脚尖地站在了一起。
又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真香啊,长的好看的男人,连身上都是香的呢。
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的好看,还是原来的那个味道。
燕云里无奈地笑了笑,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叫桔子的女孩突然哇塞了一声:“你你你,长的这么好看,哥哥你叫什么啊,就告诉我呗。我可喜欢你了呢。”
“姑娘,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燕云里挑眉,瞥了眼前面正在做笔录的岳路,岳路正好也在看着他们这边,两个男人眼睛对上,燕云里到是很平静,岳路却是从眼睛里嗖嗖嗖飞出无视的眼刀子。
岳路的态度极其不配合,一副老子天下最牛逼的架势两条腿搭在桌子上晃个不停,气的那个小警察又是瞪眼睛又是拍桌子的,却一点用都没有。疼的他直甩手。
“我呀!”桔子捋了捋额头前的一撮绿色刘海儿,笑嘻嘻地还有点害羞了,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往上指了指,扬起下巴,又带着点小傲娇的模样。小声对他说:“我是从天上来的小仙女儿,专门下凡来找你的。”
“……”燕云里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心想,这么多年了,这孩子的病还是没治好,可千万不能放弃治疗。
他到现在,都没能看出来这个疯丫头长的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以前小脸胡嘟嘟圆乎乎的,现在完全瘦脱相了。
那张鬼脸,就跟个调色盘似的,都能吓死人。
“帅哥,你电话多少?”燕云里一不留神,小橘子整个人就贴了上来,展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笑眯眯地一脸着迷喝醉的样子:“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小哥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你的爱,还是那么的浓烈。”
“我靠,这姑娘胆儿好肥啊。燕云里她都敢碰,不过,我喜欢这姑娘的性子。一看就是个神经质。”
她就喜欢带点神经质的孩子。
陆小猫跟扶声声两人正准备来个美女救英雄,却被桔子那生猛的一抱给震住了。
两个姑娘站在原地,谁也没打算过去。
彼此互相看看,到是觉得燕云里跟那五颜六色的姑娘一脸配。
扶声声皱眉盯着那个那姑娘瞅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原地潜伏。
隔着一条不算远的距离,人来人往中,望着高大俊美的燕云里和一只五彩斑斓的小姑娘,陆小猫到是莫名的感觉,两人怎么就这么般配呢。
越看越有夫妻相啊。说不准她就是上天派来拯救燕云里的天使呢。
陆小猫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姑娘你是不是生病?了”燕云里问的一本正经,用手指尖顶在她额头上轻轻把人给推开。
小橘子被他逗的哈哈笑:“帅哥,看不出来你变的还挺幽默的呢。”
“麻烦请你让开。”燕云里虽然嘴角带笑,却浑身都渡上了一层冷霜。
“唔,我好饿呀。”桔子盯着他手里的袋子,指了指:“能给我个蛋挞吗,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燕云里压制着胸口翻腾的怒气,深吸一口气,从袋子里将一盒蛋挞都拿出来:“全给你,现在能让开了吗?”
“唔,好吃。”小橘子嘴里咬着蛋挞,声音含糊地又指着袋子:“再给瓶水呗。”
燕云里皱眉又将一瓶水递给她,面无表情地想从她身边越过去,下一秒却被女孩抓住了袖子:“帅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和电话呢。”
“所以呢?”燕云里眼睛跟刀子似的一寸寸割在她那张花花绿绿的脸上。恨不能把她脸上的鬼妆给抠下来。
“所以……我不能让你走啊!”桔子边吃边朝她咧嘴笑,一口整齐的牙齿又白又亮。
燕云里不忍直视她那张鬼脸,也再没耐心跟她墨迹,抬手推开她的手。
“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桔子一手缠住他的胳膊一手吃着蛋挞啥也耽误。
“放手。”燕云里冷声警告她:“小姑娘,我从不打女人,你别逼我动手。”
他是真有点生气了。几年不见这破孩子怎么这么难缠呢。
“哦,没关系,反正我还不是女人。”小桔子皎洁地嘿嘿一笑,靠近他仰起巴掌大的小脸,也不看不出来脸红不红,却一点也不害羞地小声说:“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就等着你……”等着他干啥?她不说,欲言又止才神秘嘛!
燕云里:“……”
没法特么沟通了。
感觉一拳砸在了棉花上,燕云里都烦死她了。恨不能给她扔出去。
“老燕,别生气啊,吓着了人家小姑娘。”
陆小猫忽然拉着扶声声笑眯眯的出现在两人跟前。上下左右瞧着人家小姑娘,越看越是满意:“就你了。”
小桔子有点懵:“喵喵姐,你啥意思?”
“你认识我?”陆小猫凑近盯着那张脸,看的更深入一些,下一秒尖叫一声:“小桔子你回来啦?想死姐姐了,快来给你一个爱的抱抱。”
小桔子一把被陆小猫抱在怀里,仰着脑地怕脸上的妆蹭到她警服上,拍拍她后背:“姐姐,低调点,小点声儿。”
“这几年你去哪了,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小桔子轻叹一声:“说来话长,喵喵,以后咱在聊啊。”
燕云里侧头瞪着俩个闹心的姑娘,很明显是真的生气了,抬手扯开两个人:“人多眼杂,小猫你带声声先回……”
最后一个去字还没说,忽然小桔子子惊喜的尖叫一声:“扶声声!你是扶声声!”
“呃……你是?”
扶声声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但就是觉得一定是见过。
不过这姑娘的妆容也太惊悚了些,看的她下意识微微偏开了头。
“在酒吧呀。你忘啦?哦对,准确的说是在酒吧的厕所里。”
小桔子把吃剩下的半盒蛋挞大咧咧地塞进燕云里手里,然后拉起扶声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扶声声这才想起来,一拍巴掌笑道:“对对对,在peac酒吧我见过你们三个人。我就觉得眼熟嘛,原来是你啊。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儿了?脸,脸怎么成这样了?”
“我呀?我是来这儿见我老板的呀!”
小桔子说着抬手就要去扶开垂在眼睫上的刘海,可是扒拉了几下最后干脆不耐烦的直接一扯,头上那顶绿色的头发就被扯掉了,露出了一头浓密清爽的短发。
扶声声看着她手里的假发,在看看那张脸,顿时觉的有点违和,嗯,还是带上顺眼些。
“声声啊,有水吗?我好渴。”小桔子自来熟,叫扶声声叫的也亲热。
“你等等。”
扶声声去找燕云里要水,被燕云里按住了肩膀,冷声对小桔子说:“刚才不是喝过了吗?”
小桔子噘嘴委屈:“可是我一见到你,就会口干舌燥的厉害嘛!”
燕云里深吸一口气,拿出一瓶水丢给她:“好好说话。”
扶声声挑眉,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又看看一脸春色荡漾的小桔子,感觉这两人有猫腻啊。
“声声啊,你不知道吧,我可喜欢燕哥哥了。我对待感情是特别专一的。”
小橘子的声音忽然在两声身边响起,燕云里脊背一僵,有点不自然地转开脸,就看到斜对面的岳路好像跟旁边的几个小混混起了争执。
“嗯,看出来了,你们俩这是久别重逢。”扶声声递给她一张纸巾:“你燕哥哥说了,你比以前漂亮了。”
小橘子拿着纸巾擦擦嘴上的口红,哈哈大笑:“小哥哥是不是眼神儿不好呀。我这脸画的连我自己都不忍直视,他咋看出来的我长的好看。唔,还是他对我一见钟情了啦!天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
扶声声扯了扯嘴角,望着洁白的棚顶,心想这姑娘挺有意思的,上次在酒吧她怎么就没发现她是个这么活泼的性子呢。
两人这边嘻嘻哈哈聊的开心,那边有个中年贵妇指着他们尖叫一声:“警察同志,你看看那个女疯子,在那边勾引男人不说还有吃有喝的。忒不要脸。把她给我抓起来,一定要严惩。”
“吵什么吵。”一个中年民警抬头瞪了女人一眼:“你打人家两个耳光你还有理了。人家小姑娘可是什么都没说。”
“哼,那也是她活该,谁让她不长眼睛撞我的,我还没让她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呢。当误了我这么长时间,她真是该死。”
贵妇坐在椅子上,姿态规矩骄傲的像一只天鹅手里拿着十几万的包包,厌烦地抬手扇了扇呛人烟味儿。
整个派出所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空气里全都是呛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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