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蜜爱吾家萌妻

第二百七十三集:黑手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燕峰山没有拒绝,刚才也不过是表面做做样子罢了。

    让他一个长辈给小辈儿倒酒,绝对不可能。

    三个男人几杯酒过后,燕峰山脸色有些微红吸着烟,看着燕寻笑呵呵地说:“小九啊,大伯听说你有女朋友了?”

    “是扶家的孩子。”燕寻不避讳的回答,然后又给燕峰山倒了一杯:“我也别喜欢她,小时候你还见过她。”

    “哦?是吗。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呢。估计是人老喽,记性也不好了。”燕峰山抽着烟,神色很是高兴:“扶家的孩子好啊。扶家的孩子不光长的漂亮,还有很有才华。我听说这个扶声声还会画画?”

    燕简瞥燕峰山一眼,淡淡一笑。

    燕九端着红酒杯在手中摇晃,长腿交叠靠在椅子里,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嗯,我家姑娘的确会画画。总统府正厅里挂的那副山河图就是出自她的笔下。”

    卢妙妙喝着果汁,看到九爷满眼满脸的骄傲劲儿,好像说的是他家女儿似得。

    瞧瞧那宠爱的小眼神,真腻死人了。

    “哦?”燕峰山,瞪大眼睛很是吃惊:“那画真的是她画的?我真是没想到,她才多大就这么有才华,将来可是不得了啊。”

    那幅画,燕峰山自然是见过的,却从来不知道,画的作者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不得了,她拥有怎样的胸怀和气度,才能画出那么波澜壮阔的画作。

    这简直就是天才啊!

    “不过她已经画不了了。”燕寻说。

    “为什么?”燕峰山脱口问出:“多可惜呀,她的画现在很有市场。”

    卢妙妙也是支起头竖起耳朵,想知道扶声声手指的伤到底是谁弄的。

    燕简拉住她放在腿上的小手,抬头看向陆青,就见她脸色奇差,低头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越看脸色越难看。

    “因为……她的手在上大学的时候被人打伤了。”燕寻将酒杯放在桌上,眼底冷光一闪。

    “什么人这么残忍?”

    手毁了,就等于毁了她的事业,这对于一个画家来说是最致命的打击。

    燕峰山只觉得心脏颤了一下,说不出来的一种复杂情绪用上心头。不知打是因为心疼还是可惜。

    谁?下这么黑的手?燕峰山控制不的手抖了下,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戾气。

    “方徕。”

    燕寻不轻不重地说出一个名字,在场的其他四个人全都愣住了。

    陆青抬起头,最先开口:“这怎么可能呢。徕徕那孩子那么善良,不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来的。”她看着燕寻,迟疑了下,眼睛转了转,轻笑道:“这事儿,该不会是扶声声告诉你的吧?说不定她是在学校惹了什么人不高兴,背后报复她,也是很有可能的。我知道,有很多搞艺术的孩子,都高傲的厉害,还没有什么名气呢,就已经眼睛长在头顶了。看她不顺眼的人把她弄残也是正常。”

    她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明显的就是看不起她家可爱的声声嘛。

    卢妙妙一听陆青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啪一声放下杯子,瞪起眼睛,还没说话就惹来了陆青的白眼。

    那意思是让她安静点,别多嘴。没她什么事儿也没插嘴的资格。

    燕简低着头,扬起唇角握住妙妙气的发抖的小拳头安慰地拍了拍。

    薄唇凑到她耳边用仅两人能听到声音:“别生气,有些人,迟早是要被收拾的。就先让她蹦跶两天。”

    “大伯母,貌似您对我家姑娘很有意见。”燕寻手里玩着一个普通的塑料打火机:“方徕到底什么样你应该是最清楚了。你替她说话,莫不是这件事情里也有你的一份儿功劳?据我所知你可是对扶家的人一直都有化不开的仇恨呢。顺势踩上一脚也是你的风格,扶家人越是不好过你就过的越好。我说的对吗?”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这跟我怎么可能有关系。”陆青立即否认,皱眉为自己辩解道:“我只不过是说一下自己的看法。你就给我扣了这么大一定帽子。再说了,徕徕与扶声声这么多年没见过,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仇恨,我觉得不可能。一定是你弄错了。或者,就是扶声声给你吹了什么枕边风,故意歪曲事实,利用你。”

    “作为一个女人,大伯母您应该知道,女人的仇恨有时候往往是很莫名其妙的。就比如您对扶家的仇恨。”燕寻说:“还是你把我当傻子呢,以为有很多事情做的天衣无缝,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小九。”陆青的声音无端变的尖利起来:“你怎么今天总是针对我呢。我与扶家那点的事情早就翻篇了,你今天几次提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啊。就是警告你,不要再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要不然,我可是会真的生气的。”

    燕寻勾唇,笑的邪魅又阴冷。

    卢妙妙抿紧嘴唇,眉头紧锁,阴沉沉地盯着陆青。

    她清楚,其实陆青与方徕的关系很好,虽然是表面上的,但是两个人也知道彼此之间很多的事情,甚至是秘密。

    两个女人互相利用,互相看不上对方。

    陆青脸色几近透明,强忍着怒气,莫名有些心虚地嗤笑一声,:“不知道你又发什么疯。简直莫名其妙。”

    燕峰山眼神阴凉,侧眸,无声扫了妻子一眼,陆青与丈夫的视线对上,吓的赶紧转开了脸起身拿包就要摔门而出却被燕寻一条腿拦住了去路。

    “小九,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燕峰山问。

    “无意间知道的。”燕寻淡淡地笑道:“就在刚刚,我从一位朋友那里听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几个人几只眼睛,都紧紧盯着他,等待听故事。

    燕寻从桌上的烟盒里敲出一根烟点上:“四年前,事情发生的当天,这位朋友经过f大后门时,偶然看到方徕在车里打电话,他想过去打声招呼,却无意间听到了一句话……”

    “什么话?”卢妙妙急的不得了。

    燕寻歪头看着陆青,笑着喷出一团白烟,缓声开口:“方徕说,弄断她一根手指,她就给对方五十万,两根一百万,以此类推,要是人被打死了,她就付一千万。”

    卢妙妙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拍桌而起,心说:这女人怎么这么心狠手辣,简直就不是人。

    燕简扣住她的手,轻声对她说:“这才是真正方徕。别气,我保证,她会死的很惨的。咱们看戏就好了,别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卢妙妙死死抓住男人的手,咬着嘴唇,心疼声声。

    “方徕。”

    燕峰山轻咬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地吸着烟,神色忽明忽暗,被团团烟雾遮住脸,看不清他的表情,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更令人不干直视。

    “真是太过分了方徕怎么能这么卑鄙无耻。”燕峰山气的忽然一拍桌子,吓的陆青全身一抖。手里的包差点屌掉地上。

    陆青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笑道:“小九,你那位朋友怎么就确定方徕口中的她,就是指的是扶声声呢?说不定这只是个误会,你那位朋友是干什么的?”

    燕寻说:“方徕当时手中拿着声声的照片。”

    “您那位朋友是谁呀,该不会是看错了吧?”陆青不削冷哼。

    燕寻侧头,笑看着陆青:“大伯母,我的那位朋友是谁很重要吗?你想要干什么?想替方徕杀人灭口。通风报信?”

    陆青一噎,紧张地抓紧衣摆,脑子里忽然涌出四年前她与方徕的那段对话。

    “这件事你有参与?”

    燕峰山眯起眼睛看向妻子,眼底的冷漠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当然没有,峰山,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能干出那么缺德的事情吗。千万别听有些人的挑拨。”陆青站起身,提起包往就外走:“我到外面去结账。”

    **

    午后阳光彻底从厚厚的云层里露出头来。

    站在阳光下卢妙妙舒服滴伸着懒腰,吃的太多,她现在就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吃饱了就犯困,这是她的老毛病。

    燕简一手夹着烟,一条手臂搭在妙妙的肩膀上,把人搂进自己怀里,贴着她耳朵问:“妙妙,吃饱了吗?”

    “吃的好撑。”卢妙妙看到站在饭店门口的燕峰山和燕九爷,她赶紧从男人怀里钻出来,小声说:“保持距离,大伯母今天肯定又要说咱俩的闲话了。烦死了都。”

    “怕什么。”燕简不在意地低头亲了她一口:“那个老女人现在就是一根搅屎棍,不把家里搅的天翻地覆她是不会老实的。咱们就让她使劲作,随便说。奶奶都没说话呢她算什么。”

    “大伯母怎么变成这样了。心不是不黑的呀,坏透了。”卢妙妙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两人这样亲昵不太好。于是用力推开燕简的手臂,往旁边迈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一个女人的仇恨是千万不要轻视的。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最后都能形成很深的机缘。”

    燕简吸着烟,视线望向前面。

    陆青跟在燕峰山身后,神色小心谨慎,甚至还有不自然的卑微。

    这种状态的陆清,燕简并不陌生,小时候,他经常会见到这样的陆青,尤其是在大伯面前。

    她和很怕大伯,两人关系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琴瑟和弦。

    “呦,大伯也在这里吃饭啊。小九,你怎么也没叫我过来给咱大伯敬杯酒啊。”

    几个人正好要上车时,身后一道男人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过来。

    燕峰山回头,看到燕二站在他们身后,正笑嘻嘻地朝他们摆手。

    “老二,你的脸是怎么弄的?”

    燕峰山紧皱眉头,燕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额头上还缠着纱布,看起来被人打的不轻。

    “被咱家小九给揍的呗。”

    “什么意思?”燕峰山看看站在一旁打电话的燕寻,脸上很是不悦。

    比起燕九,他其实更喜欢燕冷这个二侄子。

    嘴甜会说话会哄人,没有那么冷冰冰让他不舒服。

    他讨厌有人凌驾于自己之上,他喜欢掌控全局。做王者。

    但是,燕九却是给他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您问小九喽。”燕冷咬着牙,皮笑肉不笑指着燕寻:“我不小心啊惹到了人家的女人,小九好凶的,然后就把我给打了。大您看看,我都毁容了,可疼死我了。”

    “你以后少惹他。”

    燕峰山单手撑着拐杖,面无表情地看向燕寻。

    燕寻站在车旁打电话,神色温和,眼角带笑,很明显,他是在与女朋友通电话。

    燕冷咬着烟走过来,看到卢妙妙的时候眼睛一亮,脚尖一转改变方向朝着卢妙妙走过去:“妙妙小妈您也在呀,好久不见这小皮肤又白嫩了不少啊,看来我家小简把你滋润的很好嘛。”

    卢妙妙脸色一白,心口像被重锤狠狠凿了一下,疼的全身都凉透了,气的红着眼眶把头转过去不看这个嘴贱的二货。

    她的身份在燕家是个很敏感的话题。

    “老二,好好说话,别逼我揍你。”

    燕简蹙起眼眸,冷冷地瞥了燕二一眼,扔掉烟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自己的姑娘推进车里。

    “我他妈是你哥,就为了一个臭娘们儿,你敢跟你哥这么说话。”

    燕二这两天快被气死了。没有一件事情办成的。自己还被狠揍了一顿。

    谁都敢跟他做对,尤其还是自己两个亲兄弟,还全都是为了女人。

    都他妈被女人迷瞎了吧。

    “二哥,你砸了扶家的院子,小心被扶洛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燕冷神色不善地看着燕简,冷嗤道:“我他妈还怕她一个中年妇女。我要是怕,就不会去让人去砸了。”

    “是吗?”燕简站在车头前,笑道:“当年要不是扶洛脚下留情,我估计你早就变成太监了,你不怕她?我不信。”

    “我操,你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诚心跟我作对是吧?”

    燕简没在理他,转身跟燕寻摆摆手,就上车走人了。

    “操。”燕冷望着消失在车流里的黑色奔驰,气的踢了一脚旁边的地锁,脚疼的嘶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转回身朝燕峰山走过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