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声声还想跟她多说几句话呢,宋昭昭到是跑的快。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这么好的苗子不练短跑都浪费了。
直到上了车,扶声声才想起来问燕寻:“你怎么来了?我听说刚才商场里有人跳楼了?”
燕寻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手臂撑在她脸颊两侧,炙热的呼吸吹拂在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在轻轻浮动,瓷白的皮肤上瞬间染上一层淡粉色。
小姑娘心跳快的厉害,呼出的气都是热烫的。
亲了亲她的嘴角,燕男人低着她的额头:“因为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结果遇上有人跳楼。就死在我面前,到处都是血,我都吓着了。”语气了还带着委屈。听得扶声声全身一颤。
扶声声弯着眼睛抿唇笑,抬手揪住他的耳朵轻轻摇了摇:“燕小九,你什么时候都学会撒娇了?”
燕寻好看深邃的眉梢眼角上扬,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软软的下巴,笑着用鼻尖蹭着她的脸蛋:“小姑娘,我要抱抱。”
小狼狗求安慰。
扶声声好气又好笑地环住他的腰,无奈地叹口气,忽然想起来大姨的事情,急忙问道:“燕寻大姨现在是不是在拍戏?
燕寻神色一沉,怕拍她的后脑,安抚道:“花生放心,大姨很好,一切都我呢。”
宋昭昭开飞车跑回家,冲击卧室直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宋昭昭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咖啡厅里,宋昭昭被燕九爷一记刀子眼差点没扎死。
吓的她赶紧跑路,丢脸就丢脸吧,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最近都不能找扶声声出来玩了。
中午她本想着请扶声声吃顿大餐,但是被突然出现的寒韩亚给耽误了,咖啡厅里吃的那点蛋糕现在也都消化的差不多了。又在床上滚了两圈,起身准备下楼去找点吃的,就听到仍在地毯上的电话响了。
“花生,你家九爷没生气吧?”
宋昭昭接起电话第一句就是关心燕九爷的心情好不好。到现在她还没缓过来呢。
扶声声在那头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宋老师,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可以跑的那么快呀。都快赶上飞人了,我还想跟你说句话呢,结果刷一下你就不见了。这速度都能破世界记录了吧!”
“去,别闹啊,我这小心脏到现在还扑腾扑腾跳的厉害呢。”宋昭昭捂着心口做痛苦状,深吸一口气,哼哼道:“你男人不封杀我,我就知足了。以后啊,我也不敢找你玩了。太刺激了,姐姐老了心脏受不了,容易早逝啊。”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吓死人了。
扶声声躺在花房的腾藤椅里边晒太阳边听宋昭昭碎碎念,笑着安慰她:“别害怕啊,九爷没封杀你,就是咱们以后不能去那个商场逛街了。”
“为什么呀?”宋昭昭开门往楼下走,就听到楼下有女人的叫骂声。
是梅雪的声音,又在训人呢。这个女人给点阳光她就灿烂。
“因为那里刚刚死了人呀,单云贺说阴气太重了。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
难得的,刚才燕寻听完单云贺的话之后,没有任何反驳。
宋昭昭被她说的后背泛起一层白毛汗:“应,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吧,哪里还没死过人呀。别听他鬼扯。吓唬人呢。”
扶声声表情严肃地说:“你不知道吧,这家商场以前发生过好几起命案。还闹过鬼呢,就咱们去的那家咖啡店,两年前有一个女服务员在店里上吊了。”
这事儿扶声声也是刚刚听说的,故事其实不吓人,但是单云贺给她讲的时候绘声绘色的,就有点吓人了。
宋昭昭吓的低呼一声,惊恐地大喊:“扯淡,是不是单云贺那个小傻子又闲的蛋疼了,编故事吓唬你呢?欠揍。我就说跟韩亚在一起玩特别影响智商。”
一听说咖啡店里死过人,宋昭昭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滚的难受,恶心想吐。
她这个人吧,优点很多两只手抖数不过来,但是缺点也不少,最致命的缺点就是怕听鬼故事,怕看恐怖片。
但是人都有好奇心,虽然害怕但还总是忍不住地想听想看。
所以她一听到自己刚才在死过人的咖啡厅呆过,还吃过喝过,吓的她头皮都炸了。又回头瞅瞅空荡荡的走廊,感觉刚才好像有一阵冷风刮过。
不能在听了,宋昭昭又把单云贺这个欠嘴儿的骂了几遍,才匆匆挂了电话下楼了。
楼下的争吵生越来越大,碰一声响像是花瓶打碎了。
有人打起来了?
宋昭昭蹬蹬几步跑下楼,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气势汹汹的中年妇女,她愣了一下,走过去:“秦姨,你怎么回来了?”
昨天她去医院看秦姨,问她想什么时候出院,秦姨被人伺候的舒服的不行,一点都不想出院,敷衍的说是要再考虑考虑。没想到今天就回来了。
宋昭昭偷偷撇撇嘴,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也懒得揭穿。也没再问。不就是梅雪回来了,她着急了吗。
这会儿赶紧回来,是想与梅雪硬碰硬啊,这回家里有热闹了。
秦姨瞪她一眼,心说怎么那么没心没肺呢。这个大贱人回来了,怎么不第一时间通知她。
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扔,秦苏气的大口喘气儿:“我不回来,这个家就要被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给弄散了。我回来是要消灭害虫。”
“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才是害虫。”梅雪指着秦苏的鼻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不过就是个奴才,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不想干就给我滚蛋。我们宋家不养吃闲饭的。”
“梅雪,你好个不要脸的妖精,在外面连裤衩都输没了,你还有脸回来。是不是以为我们宋家好欺负啊!你不是能耐吗,你去找你那些老相好去呀,还有脸滚回来要钱,你怎么不去死呀。”
梅雪气的抓起桌上的花瓶就要丢过去,结果被身后的两个保镖给拦住了。
秦姨在医院原本住的舒坦的不得了,想住到过年那天再回宋家。
结果今早上她从来给她送饭的小女佣嘴里听到,梅雪突然回来的消息,她一下就怒了,气的骂了梅雪小半天,要不是上午还有两个吊瓶没打,她一准儿的杀回宋家。与梅雪那个妖精斗法。
“秦苏,你要不要脸,你真当自个儿是宋家……”
“够了,都别吵了。”宋昭昭头疼地沉着脸看向梅雪:“梅小姐,我警告你,再乱蹦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呦,宋大小姐好凶啊。”梅雪不削地翻着白眼,可不是她昨天半夜跪地求人时的可怜样了,趾高气扬地笑道:“你爸爸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又算什么东西呢?还敢威胁我?”
宋昭昭啧啧了两声,看着她的眼神极其冷漠,她歪头站在梅雪面前,微笑着抬手挑起梅雪的下巴:“昨晚跪地求我原谅的时候你还叫我姑奶奶呢,怎么一转眼就忘了是吗?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恢复记忆。”
“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
梅雪还没吼完,只感觉头顶上一凉,紧接着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几个女佣看到这样的梅雪,又是吃惊又是想笑的,憋的难受,互相看了看,一个个低头捂嘴赶紧转身离开了。
秦姨一看到梅雪光秃秃的脑袋,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梅雪呀梅雪,你头发都输光了?还是想不开剃度出家了?你这样也太丑了吧。还敢有脸回来。可真是有勇气。”
梅雪愣了半天,看着宋昭昭手里把玩着那顶齐刘海的齐肩假发,这才反应过来,气的捂着头顶,尖叫:“宋昭昭,你个该死的东西,把头套西还给我。”
宋昭昭一抬手,避开梅雪扑过来的身体,一脚踹开她,蹲下身子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你以为手里有把柄就能威胁得了我爸,梅雪我要说你是聪明呢,还是愚蠢呢?”
梅雪挣扎着要推开宋昭昭,却感觉宋昭昭力气大的近乎要捏碎她的下巴。
“这么多年,威胁老宋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早成了一堆白骨。”宋昭昭阴冷地勾起嘴角,低声笑道:“你以为你能活多久?还是你抓住的这个把柄很厉害呢?会是什么呢?让我来猜猜!”
梅雪心虚的眼珠乱转,就看见秦苏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耳朵竖起来老高,却又什么都听不到,急的抓耳挠腮。
也不知道两个人嘀咕呢,神神秘秘的。
“呵呵,就你这个智商啊,是永远都猜不到的呢。”
梅雪故意气宋昭昭,语气得意地不得了。
“是吗。”宋昭昭的手往下移一把掐住她脖子:“你好厉害啊,梅小姐,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掐死了好不好呢?”
说着,手下渐渐加重了力道。
“救命啊。”梅雪抓着她得手往下扯,可是越扯,脖子上的手就越紧。眼神开始涣散,呼吸越来越弱,梅雪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掐死了。
却忽然感觉脖子上的手松开了,她趴在地上狼狈地大口喘着气,咳的更是夸张,在使劲点肺子都要咳出来了。
就听到秦苏捏着嗓子,幸灾乐祸的大喊:“昭昭啊,你可别碰她了,小心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传染病。治不好的。”
“秦苏……”梅雪咬牙切齿地瞪她,她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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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北上楼喊扶声声下去吃蛋糕,燕寻在楼下做午饭,还有一道汤,就可以开饭了。
扶声声盯着手里的本子看的出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有点红红的。
“小姨,你怎么了是不是眼睛疼,我帮你吹吹呀?”
扶声声吸吸鼻子,拍拍小宝宝的蘑菇头,摇头将手札随意放在花架上,牵着小北的小胖手下楼:“就是想起了一些小时候有趣的事情。”
她想起了一些当年燕寻被绑架的情形。
记得,那时候已经是寒冬了,她和燕寻被关在一个四处漏风的破木屋里,饿的两天都没有吃东了。偶尔还要看着燕寻被人打骂,燕寻从来都不喊一声疼,更不会哭,那双黝黑明亮的眼睛里,又冰又冷。
扶声声恨那些坏人,恨他们伤害燕寻,恨他们把妈妈带走,更狠这一切事情背后的主谋。
很多年后再回想起来这件事,她忽然觉得,那些人绑架燕寻是真的为了钱吗?
厨房里,单云贺围着围裙在燕九爷身边左右乱窜,一会儿打土豆皮,一会儿搅蒜泥,忙的不亦乐乎。
“昨晚玩的很开心?”
燕九爷今天心情不错,做了一桌子的菜。又往汤里撒了一点盐,在煮两分钟给就可以关火了。
单云贺手一抖,好几瓣儿蒜从手心里掉出去:“昨晚我在韩亚家睡的。”
燕寻自从跟扶声声在一起后,整个人就变的特别亲和,话也比以前多了,还会经常关心一下下属的身心健康和生活问题。
弄的大家的小心肝直颤。单云贺更是提心吊胆,差点因为韩亚坏了事情。
“哦,速度挺快啊。”燕寻挑眉,看他一眼:“有什么发现?”
“我发现她是肖克的情妇。”
单云贺眼前忽然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香艳的一幕幕,眨眨眼皮,眼睛有点疼。
估计是昨晚看的时候一直没眨眼。给累着了。
“韩亚也在找手札是吗?”
燕寻将火关上,一勺勺盛出汤锅里鲜浓美味的海鲜汤。
大团大团的热气遮住了燕寻的脸,看不清他的神色。
单云贺把蒜瓣放在碗里,拍了拍手上的蒜皮,然后伸手接过汤碗:“嗯,而且她们背后还有一个大老板。肖克很忌惮那人。却又很讨厌憎恶那位,还说了不少他的坏话。”
燕寻拿着碗筷往餐厅走,想了想说:“肖克为人狂傲,能让他忌惮的少之又少。找人查一下肖克,看看与他这些年来有过接触的大佬都有哪些?”顿了下,又淡淡说:“再查查他与韩亚的渊源。”
单云贺点点头,还想说什么,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便闭了嘴,等着吃完饭在跟九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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