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老师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有个女老师好奇地问。
“谈个狗屁的恋爱啊。”另一个短发女老师扣着指甲,冷笑说:“肯定又是给哪个土大款当小三去了。”
几个老师集体惊讶:“真的假的?你可别瞎说啊,小心汤老师知道了跟你翻脸。我看她挺正经一姑娘。”
“我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跟我翻脸。”长发女老师不削地哼道:“这份工作还是我介绍给她的呢。一个落魄千金现在不还是沦落成了小三儿。装什么装呀。再正经的女人也架不住穷啊。瞧瞧刚走那两个,她能不嫉妒吗。”
“难怪。我看她最近的穿戴都挺奢侈的。原来是傍大款了,那还摆出一幅清高的样子,也忒不要脸了,她才是真正的一朵大白莲花。”
几个女人又八卦了一会儿汤月的黑历史,有人又问起来:“那个程行到底是什么人啊,以前没听说过啊?”
“是程家的一个侄子。”其中一个长发女老师似乎对这些还挺了解的:“程家你们都知道吧,咱们k国三分之一的银行都是程家的。据说那个程行从小就在国外,去年才回过国。你们没听过也正常。”
“那就是个短命鬼啊。”有人冷笑,其他几个女老师也跟着嘻嘻哈哈地八卦起程家来。
李竹一直背对着那些人,那些话她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了。双手冰凉的拿着电话,咬了咬嘴唇,给程川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很快程川回复她,李竹提起手包,低头离开了办公室。
宋家。
宋昭昭回到家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老宋的鞋。
罕见,老宋今儿回来的这么早呢。
“昭昭回来啦。”秦姨笑呵呵地上迎了出来:“来穿这双我新买的拖鞋。可好看呢。”
“秦姨,今天是不是中彩票了。怎么想起来给我买东西啦。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方了。”
宋昭昭看了看脚上那双粉嫩嫩的小猪棉拖,忍不住撇撇嘴,好丑啊。
秦苏一脸欢喜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我今天比中彩票还高兴。”
“是吗,什么好事儿啊,跟我分享一下呗。”宋昭昭脱了外套,伸手递给秦姨。
“诶呀,你这手是怎么弄的?怎么都红肿了?”秦姨抓起宋昭昭的手左右上下仔细看看:“我去给你那红花油擦一擦。”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宋昭昭不在意的把手抽回来。
秦姨把衣服拿进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才下午两点:“昭昭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啊?你请假了?”
宋昭昭往沙发上一瘫,懒洋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单位放假了。”
她可是记得出幼儿之前,燕九爷说过,不能跟任何人泄露有关案件的事情。
“是吗,你们单位今年怎么放的这么早。不过也挺好的。要我说啊,咱家又不缺那几个钱,你还上什么班呀,有你爸爸养着多好。好好当你的千金大小姐,吃喝玩乐。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秦姨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洗好的水果,还给她拿了一瓶酸奶。
“我可不想当啃老族。”宋昭昭拧开酸奶喝了一大口:“我一向都是靠我自己,自力更生。花自己的钱我舒坦。”
的确,宋昭昭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赚的。他老爹给的那些卡她都没动过。
秦姨坐在她身边,哼笑道:“要是有人有你这种觉悟就好了。不靠男人,这世界上也就没有小三这种恶心的生物了。烦死了。”
宋昭昭看着秦姨,笑道:“秦姨,你是不是又跟梅雪吵架了?”
“哼,她也配。”秦苏傲娇地扬起下巴,捏起一颗葡萄放嘴里。四周看了看凑过来跟宋昭昭小声说:“那个贱人外面有人。今天还出去见面了呢。”
“嗯?”宋昭昭眨眨眼睛,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有证据吗?还是你看见了?”
“当然有了。”秦苏摇摇手里的电话:“全在这里呢,铁证如山,我看她这回还有什么话说。”
这回,秦苏是铁了心的要把梅雪从宋家赶出去了。梅雪这回是死定了。
梅雪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满载而归,满面春光。
老利给她一张卡,她去查了一下,有五百万。
“昭昭没去上班啊?”梅雪心情好,还给宋昭昭买了一份礼物:“这个送你的。你一定喜欢。”
宋昭昭躺在沙发上瞅着她满面红光的,没有伸手接礼物:“梅小姐,心情这么好,难不成是有什么大喜事?发财啦。”
梅雪瞥了秦苏一眼,把浅粉色礼盒往她身上一扔,冷笑:“我每天心情都很好啊。人要保持心情才会越来越年轻嘛。不像某些人,四十几岁看上去像六十几岁。丑死了。”
宋昭昭环着手臂笑,这两个女一见面就拌嘴,她都习惯了。她也不出声,就在一旁看好戏。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秦苏冷哼一声,起身时瞥她一眼,心说:好好作死吧,今晚就让你下地狱是。
晚上宋免出去又回来的时候,正好要开饭了。
秦苏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披肩外套出来迎接,差点刺瞎梅雪的眼睛。
气的她捏着手里的电话咯吱响。
宋免也被秦苏给吓了一跳。
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换好鞋,才发现,拖鞋是新的。
“你有病吧,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不要脸。当着面的勾引谁呢!”
梅雪气的使劲把手里的一盘红烧松鼠鱼嘭一声,放在桌上。
不甘示弱地扭着腰也迎了上去。要帮宋免拿外套。
两个女佣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敢出声放下手里的盘子转身进了厨房。
“老宋回来啦。饿了吧,马上就要开饭了。”梅雪快秦苏一步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
秦苏瞪她一眼,梅雪笑的得意地朝她摇摇脑袋。
宋免沉着脸从两个女人面前走过,挽起袖子进了洗手间。
宋昭昭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宋免从洗手间出来:“老宋今天回来的挺早呀。你刚才去哪了?”
“你今天回来的也挺早。”宋免还是头一次在五点之前看到宋昭昭在家。
“这不是幼儿园出了点事情吗,提前给我们放假了。”
宋昭昭说完赶紧捂住嘴,意识到自己漏嘴了。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幼儿园出什么事情了?”宋免给她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原本这个位置平时都是梅雪专用的。
宋昭昭看了看四下无人,小声说:“今天在我们幼儿园的仓库里发现一具男尸。都干吧了。”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宋免动作缓慢的把烟放进嘴里,拿着打火机想点上却还是没点,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死的是什么人?谁发现的?”
“声声发现的,据说那人是程总的侄子。”
宋昭昭瞅瞅桌上的晚餐,撇撇嘴,满桌的肉菜,看着就好油腻啊。
没什么胃口。她放下筷子,起身给老宋和自己盛了一碗汤。
程川的侄子?想了想,宋免抽烟的手一抖,难道是程行?
那小子怎么死在哪了?难怪一直都找不到他人。
宋免撵着指尖的香烟,笑道:“他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宋昭昭低头喝了一口汤,烫的直吐舌头:“但是,我听燕九爷的意思是,那个姓程的好像是被人给砸死的。案发现场应该就是幼儿园。”她抬手扇着舌头,夹了一块凉拌黄瓜放进嘴里降温,问道:“爸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程川的侄子。”宋免把自己的水杯给她:“程川的这个侄子早在一年多前就失踪了。整个风城都要被程川翻遍了,没想到他竟然在你们幼儿园。还已经死了。这是有意思。”
“爸,我怎么从来没听过程行这个人呢?”宋昭昭喝了两口水,感觉今天的菜有点咸。
宋免拿起筷子,冷哼一声:“程行从小就被送到了国外,知道他的人很少,你不知道他也不奇怪。他去年回来的,程川还给他侄子办了个酒会。但是没多久人就失踪了。没想到人死了。”还是死在了幼儿园。程川能找到人就奇怪了。
要是程川知道了这件事儿,估计要受到些刺激。
“你们爷俩儿聊什么呢。来来来尝尝我做的这道火爆大头菜。”
秦苏从厨房出来,一手端着盘子另一只都还端着一杯鲜榨的橙汁,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笑。
她一看见宋免就是高兴,又一想到,今晚就能弄死梅雪,笑容就更加的抑制不住了。
宋昭昭低头吃饭,瞥了眼老宋,勾着唇角一句话都没再说。
“老秦啊,你难道不知道先生不喜欢吃大头菜的吗?”
梅雪伸手把那盘火爆大头菜给端走了,当着她的面直接倒进了垃圾用里。
“你……”秦姨气的指着她骂了一声:“贱人。你好大的胆子。”
让你在得瑟一会儿,晚上有你好看的。
没理会秦苏的乱叫,梅雪在宋免左手边坐下,笑呵呵地给他夹了一块西兰花:“吃这个,有机绿色的,是我今天上午特意去农场菜园买的,特别新鲜。”
宋免低头吃着饭,并没有动那块西兰花,声音淡淡的:“你吃饭吧,不用给我夹菜。”
梅雪收回手,笑容讪讪的有点尴尬。
自从她回来,宋免就这样一直给她脸色,冷冰冰的。甚至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他一直睡在书房。更是一下都不碰她。说实话,梅雪有点慌了。
一顿饭吃的沉闷又压抑。
宋昭昭最先放下筷子,起身走了:“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宋免也放下碗筷,跟着女儿一起前后脚上楼了,上楼前叫秦姨半小时后,给他泡一杯茶送到书房。
爷俩儿都走了。
梅雪终于是忍不住了,气的咣当一下把饭碗摔在饭桌上。
“这就生气了呀?要是呆不下去你就马上滚出去呀。”
秦苏手里端着一盘新出锅的火爆大头菜,坐在她对面,一口一口吃起来。
“秦苏,吃饭说屁话,你也不怕被呛死。”梅雪白她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她扫了一眼,眼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丝笑意。有些急切地站起身。
“怎么,老情人的电话。”秦苏哼笑着扒了口饭:“梅小姐,你知道先生对背叛她的女人都是怎么处置的吗?”
“神经病。”抓起电话,梅雪扭着水蛇腰走了。
“先生会把背叛者的脸一刀一刀划花,然后割掉鼻子嘴唇和四肢……”
秦姨边吃边慢悠悠地说着。
“秦苏你给我闭嘴。”梅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秦苏吃着饭,忍不住冷笑道:“真是好笑啊,你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个未知数,还在这儿耀武扬威呢。”
梅雪气地咬牙瞪眼:“秦苏,我早晚弄死你。”
书房内,宋免立在窗前吸烟。
屋子里弥漫着呛人浓烈的烟味儿。
笃笃笃,门被敲响了。
“进来。”宋免转身将烟蒂按在藏蓝色烟灰缸内。
“先生你的茶。”秦苏走进来,把茶杯轻轻放在书桌上。
然后拿着托盘站在一旁,一脸期待地看着宋免。
“你给我发的那端视频我已经看过了。”宋免坐在大班椅里,将手里的电话往桌上一扔:“梅雪在外面有人的事情在她离开之后我就知道了。但是没想到会是他。”男人是老利还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秦苏有点紧张地抱着托盘,低声说:“这个贱人与奸夫在咖啡馆密谋。”
“哦。”宋免挑眉轻笑,低头吹开杯口的热气,抿了一口茶:“他们都密谋什么了?”
秦苏靠近宋免,低声在他耳边耳语……
市刑警队。
审讯室内,韩亚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里:“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我都说了一百多遍了,我跟程行不熟,只是吃过两次饭而已。你人抓错人了。”
“有人看见你在去年六一的晚上与程行在办公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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