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舒曼手心的掌飞快一僵快到几乎沒有生那般大掌随即反扣她的手带着令人信服的力度扣进冷舒曼五指间重重一握
冷穆淡笑道“沒什么事很顺利”
那淡笑中暗含警告冷舒曼知道对于接下來的话冷穆不想谈可她必须谈为了组织更为了他
冷舒曼双手紧握大掌眼眸紧锁鹰眸带着逼迫的意味四目相对
“倪垣不是大麻烦只要找到他的弱点我十三岁骗过他对于这件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愚蠢’两个字对他來说是致命一击在他面前一提他所有理智都会崩溃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会失去击败他易如反掌”
冷舒曼一字一句地说完感觉到手心的温度一点点变得僵硬以往自然相扣的十指变得僵硬不再适合冷穆的面色也一点点沉下浮起沉淀了千年的冰寒
这是他对她最大的忍耐
而冷舒曼还是想要把话说完调整了一下僵硬的脸色冷舒曼维持着浅淡的微笑像是沒事般闲适浅淡继续说道
“站在这个位置不管想不想都不能有任何弱点因为被人抓住弱点后果你我都知道只有死你……”
“不要说了”
冷穆冷冷打断冷舒曼的话从温柔的双手见抽回自己的掌起身欲走
冷舒曼跟随冷穆起身朝着大步离开的背影大声道“冷穆他们已经去世了”
冷穆停下脚步头也不回沉声阴狠道“曼曼这个话題我们不需要谈”
那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缓慢而沉寂蕴含了无尽的黑暗每一个字每一个音都带着警告说罢大步继续离开客厅
冷舒曼闭起双眼紧握双拳原來以前那满含情意的两字竟能叫成这样藏针的绵柔狠绝
心狠狠一颤似乎抖落了一件外套几乎快要遗忘的寒意层层涌上冷舒曼感到她的心在疼很疼很疼
可她却一定要把接下來的话说完
“冷穆总有一天会有人知道你的父母知道他们怎么去世也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这是你的死穴你不接受他们的去世你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你自己”
冷舒曼的话成功让冷穆停住脚步不止如此冷穆转身回到了冷舒曼所在之地
鹰眸深沉尽是容纳世间一切罪恶的黑暗
冷舒曼知道他是冷穆是她最熟悉的最开始的那个冷穆
“冷舒曼从你嘴巴里说出这些话你不觉得讽刺吗”
“如果换成别人你愿意谈这些的话我可以走”
“谈为了什么让我释怀我父母的去世冷舒曼太晚了他们已经去世你做任何事情都弥补不了冷苑对我家造成的破坏”
“他们已经去世了你想记得多久想恨多久你以为只有你失去父母吗冷苑取代了你的父母你的出现让我一家人都消失了我的爹地妈咪还有沒有來得及出生的弟弟冷穆我才是应该恨的那个人”
那些话成功将冷穆逼到愤怒的顶峰鹰眸之中的冰寒已经浓厚到无法可化冰寒凝着冷舒曼似乎要将之冻结冷舒曼的话还在客厅回荡萦绕在冷穆耳际脑中沉封已久的画面清晰无比一幕幕在冷穆脑海无限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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