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书阁。
“该死!玉书连你也取笑我!”
房内突然传出一声急败坏的怒吼,宛如怒狮惊啸,吓得在书阁外伺候的连生腿一软差点趴倒在地上。
书阁内,只见安陵小侯爷黑着脸瞪着面前气定神闲的男子,那横眉倒竖的样子,竟也有几分狰狞,令人心颤。
安陵广炽郁闷了,平时在军营,只要自己吼一声,那群兔崽子早吓得战战兢兢了,可是到这几位友人面前仿佛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平添了笑料,真是令人不爽!
“非也,非也,当日你大婚之时,我有幸得见二公主芳姿,果真是玉貌花容、气质如兰,想来定也是秀外慧中,端庄娴雅的女子。能得这样一位娘子,难道还不该恭喜你么?”一男子不急不缓的回道,声音温润,让人听着很是舒服,想来这位便是小侯爷口中的玉书了。
安陵广炽听罢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道:“秀外慧中?端庄娴雅?真是笑死人了!那个臭女人就会惺惺作态,居然敢在新婚之夜把我从床上踹下——”说到这儿安陵广炽惊觉说漏了嘴连忙打住,可转头就看到那几个忍笑快忍到内伤的的损友,气就不打一处来,那个女人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吧!重重发出一声鼻音“哼!”便臭着一张脸不再说话。
“说起这个,我倒有一件有意思的事,不知睿可有兴趣一听?”林炎挑眉一笑,狭长的眉眼戏谑地望向安陵广炽,声音慵懒富有磁性,让人听之沉溺。
安陵广炽一听,立即来了兴趣,道:“能让炎感到有趣,那一定是很新奇了,到底是什么?你别卖关子,快说吧!”
相比安陵广炽的急不可耐,玉书就显得平静多了,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他不好奇。
在安陵小侯爷的催促下,林炎才从袖中拿出一个二指粗、一中指长的物件放在桌子上,然后对他们道:“你们可能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桌上的这个香蕉状的东西,乍一看就像一截普通的木头,可是将它翻到侧面,就可以看到两片较厚的木片中间夹着各种零件,其实这就是现代的瑞士军刀的简陋版,不过在现代普及的工具到古代就成了稀奇玩意儿。
几个人轮流拿在手里把玩了一番,玉书不禁赞道:“妙哉妙哉!此物看似精致小巧实则内敛锋芒大有乾坤,造此物者定是一位心思过人的高人。”
林炎听罢淡笑不语,只是随手打开扇子坐下饮茶,玉书猜不透林炎是什么心思,也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其实安陵广炽并不像雅萱想的那么头脑简单,至少他大致了解了这把瑞士刀的功能后立即就想起,这个东西在行军打仗的时候应该能用得着,战士们常年野外行军,而这些小工具能帮助战士们在野外生活更加方便。如果能大量制造的话,那无疑对军队来说是一个助益。
林炎看着众人的反应,他们的心思他基本能猜出个七八分,他呵呵一笑,道:“这个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十天前有人拿了一些东西来我易宝斋来交换了你安陵家的信息。”
什么!这下在场的两人立马严肃起来,安陵广炽忙问道:“你给他了?!”
林炎挑眉,道:“为什么不给?”说起来那些东西虽然都是些小玩意,可都新奇得很呐,自己很喜欢。
安陵广炽一听大惊失色,“你……你连他是敌是友都不清楚就这么给他了?!”
看着安陵广炽的反应,林炎和玉书同时叹了口气,这家伙还是这么沉不住气。林炎也收起逗弄的心思,严肃道:“睿,二公主不简单,你能相信一个宫中幽禁十年的公主能做出这些东西么?”况且还有那一身的气势……
什么?!这东西是那个女人做的?!看着眼前精巧的物件,安陵广炽心底发寒,一个人在宫中受尽欺凌十几年,光凭着这份隐忍也足以让人敬畏。
“呵呵!”林炎突然笑道:“睿,看来我得再恭喜你了,不但娶得了一位皇恩正宠的公主,更是一位貌美如花,气质无双,心思也是玲珑剔透与众不同的奇女子,从此琴瑟和鸣,邀月共赏岂不羡煞旁人?”这是在提醒他,公主身份不好得罪,平时多多观察试探,有用就拉拢过来。
“哼!”这下安陵广炽没有反驳,林炎的情报定然不会有错,只是昨晚两人闹得那么僵,这下自己还得厚着脸皮套近乎,这真的大丈夫么……
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然后连生急忙进来说道:“世子!公主要进西苑!下人们拦不住了!”
糟糕!这是三人此时共同的想法。
玉书和林炎同时起身,玉书道:“睿,你赶快去处理,我和炎不方便只能先告辞了,记得事后通知我们。”
“我明白!”安陵广炽说着就风一样的向西苑奔去。
这该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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