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草长莺飞的季节,萧瑟了一冬的大地,被冒出的点点新绿点燃了生机。人们仿佛也被这春的气息感染了一般,纷纷出游,冷清的街道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距离上次皇宫行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在此期间,灵萱公主这个名号也渐渐在贵族圈中流传开来,很多人都很好奇这个神秘的公主究竟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样健谈广博,高贵大方!而现在,机会来了——
每年的三月开始,天朝就会举行各种各样的活动,诸如三月聚贤会,四月桃花会,六月祭雨,七月观莲等等。但由于天朝还没有科举制度,所以三月聚贤会就成为了当下最受追捧的集会,就相当于现在的人才市场,是天朝挑选人才,广大寒士涉足仕途的重要途径。
小桃看着公主拿着邀请函不言不语,有点担心,毕竟公主从来没有参加过这么大型的集会。
这时雅萱突然出声道:“小桃,你过来,我吩咐你办一件事。”雅萱眼里闪过一丝精明,这次她就是要与众不同,在聚贤会上大放异彩、一鸣惊人!
离聚贤会还有五天时间,但安陵王府却格外的热闹忙碌。
亭子里。
安陵广炽、林炎等四人看着四处忙碌的下人,心下都很疑惑,这位公主到底要干什么?
“世子——!”连生嘴里喊着,匆匆跑了上来。
“说,公主到底在干什么?”安陵广炽问道。
只见连生喘着气,眼神闪烁,道:“奴才……奴才被几个侍卫挡在外头,没……没看到!”话音刚落,连生就见自己的主子一下子眉毛倒竖,一副要发怒的样子,他赶紧接着说:“不过我看到,公主招了一些歌女舞女还有一些男仆进了南院。”
什么!打死安陵广炽他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这些人带进王府,这女人胆子太大了!可父王不管不问又是怎么回事?
连生看主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两腿发软,忙磕磕巴巴道:“奴才再去打探打探!”说着就一溜烟的跑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
“唉——慢着”,林炎一把拉住安陵广炽,笑道:“稍安勿躁,我打赌,就算你这会去了,公主也不会让你进去的。况且这次聚贤会很重要,公主越是出彩,对你越有益,再等五天吧,五天后我们就知道那院子里到底是什么了。”话虽是这么说,但眼里的兴味确是愈发的浓重了,五天后你又能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呢?
玉书看着两位好友的互动,最后将目光定在林炎身上,眼里闪过一抹怀疑,但愿是自己多想了。
而那个从坐下就没吭过一声的师兄,对这一切依旧毫无反应,真正的专注擦剑一百年,不得不说在这群人中,他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
书房,两个老者,一个挥毫泼墨,一个悠闲品茶,皆是一副睿智精明的样子。
“安陵老头,你这个儿媳妇可不得了啊,你不管管?。”蓝袍老者故意挤兑安陵远。
“年轻人的事就交给年轻人吧,我一个糟老头子掺和什么。”安陵远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嗯……还差一个字。
“既然承认是糟老头子干嘛还不退休?像我这样多好?”
安陵远笔尖一顿,道:“我答应过她。”言罢将最后一笔落下。
蓝袍老者看着安陵远微微有点佝偻的脊背长叹一声,道:“你觉得二公主像她?”
安陵远放下手中的笔,看向窗外,道:“不像,但我相信她!”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片刻后,只听那个蓝袍老者不顾形象地怪叫道:“安陵远!你不会看上你儿媳妇儿了吧?!”
“看来你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不但心智退化了不少,记忆力也似乎大不如前了,就凭你现在这身肥肉,你觉得挑衅我有胜算吗?”
“我不要——”蓝袍老者话还没说完就被安陵远一招逼到了墙角。
“安陵远!——啊!”
新粹园。
“玉华公子到——”
“御史司张大人到——”
“……”
随着小童的一声声高喊,来人纷纷向刚进来的人注目,有认识的就上前寒暄,园中一片热闹景象。
“灵萱公主到——”
“安陵侯到——”
雅萱与安陵广炽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下,并肩步入会场,这是他们大婚以来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
“这就是灵萱公主?!好气派啊!”
“哇!安陵侯果然如传闻中所说的俊美无双啊!”
“何彼浓矣,华若桃李,好一个资貌端丽的女子!”
……
众人的小声议论并没有让雅萱感到不适,相反,她表现地有礼有度,既不主动也不怠慢,可亲却不失高贵,成功地博得了一部分人的好感,况且人群中还有她的熟人,她很快就融入到她们中间了。
“太子殿下到——”
他怎么来了!林炎看着那明黄的身影皱起了眉头。
不只林炎惊讶,就连承办今年聚贤会的延公府也大为不解,太子殿下以前是从不来参加这些聚会的。
她怎么来了?!
雅萱看着跟在太子身边的三公主,头疼不已,从她一进来就对自己发出的不善目光,雅萱觉得她今天要是不找自己麻烦那真是老天爷不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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