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皱起眉头,莫云翼,这个该死的!不但背叛她,现在还出卖她!她不禁冷笑,“你又给了莫云翼什么好处,他竟然肯乖乖跟你去办离婚证?”
乔律津看着她又气又急的表情宠溺道:“当初若不是他在你身边我可能已经失去你了,后来他出了车祸,你们遇见安德烈,安德烈给了你们新的名字新的生活,这些我都应该感谢他,无论我给了他什么,那都是应该的。”不过是西城一半开发权给了莫氏,他不在乎,他只要她回到他身边,让他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愿意。
姬重重还是有些生气,虽然乔律津的话化解了她的盛怒,但是对于莫云翼出卖她这件事她多少还是耿耿于怀,“那也都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凭什么要被离婚?”
“明天我就把你的结婚证再拿回来,怎么样?”乔律津有些讨好的道。
姬重重冷哼,“你能让我被离婚,怎么不直接让我被结婚算了,这个时候还来假惺惺征求我同意?”越说她就越是生气。
“恩。”
乔律津竟然还敢恩!姬重重怒了!但是还未发作就又听到他的声音:“离婚的事情是你和别人的事情,我当然要帮你加快进程,结婚的事情却是我们两个的事,我要你心甘情愿。”
姬重重一口气提在那里,怎么也发作不出来,这算是尊重吗?
“steven都这么大了,中国又不比国外,他需要一个爸爸。”乔律津继续瓦解姬重重的抗拒。
steven也跟着郑重其事的点头。
“度蜜月我们去威尼斯,你不是一直想去那里吗?正好steven一直学游泳学不会,我可以顺便教教他。”
steven依然郑重其事的点头。
姬重重冷哼,两人才见一面,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关于steven的事情了吗?恐怕不止是莫云翼一个人倒戈了吧?
乔律津再接再厉:“明天我们领了证就去。”
姬重重站起身来,冷眼看他:“既然你都安排好了,还和我说什么。”说完转身就走。
乔律津抱了steven就跟上去,“我只是在征求你的意见,”顿了一下,“当然,领证这件事不是在征求意见。”
姬重重不理,一直到了停车场,乔律津才把steven扔到一边抱住她狠狠吻起来,这么多天,他每天都等在她楼下,他知道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失眠,再不把她抱在怀里占为己有,他真的会发疯。
姬重重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结婚吗?蜜月吗?或许,她真的应该向幸福看齐,假如她父母还活着,也希望能够看到她幸福。
乔律津心底的那股不确定在她回应他的吻的时候彻底散开,一种前所未有的雀跃在他胸口跳动着,他吻的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温柔,心底祈祷让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永远不要再往前走。
直到steven不耐,拉了拉乔律津的裤管,乔律津伸脚踢开他,他又拉姬重重的衣服,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三个人没有回姬重重的住所,而是直接回了流云小区的顶楼,那是乔律津最喜欢的一处住所,因为那里有他和姬重重之间最美好的回忆,那里有姬重重生活过的痕迹,和她身上的味道。而姬重重对这里一直有心结,他必须为她解开。
这个住所本是乔律津休闲的地方,因此把所有地方都打通,可是终于陪着steven看完电视哄他在小榻上睡着之后,乔律津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房子弄成这样的格局。
搂着姬重重在怀里可以亲可以摸却不可以做,这简直就是煎熬。
扒光她的衣服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咬着她的耳朵隐忍道:“明天,明天我们就搬家。”
姬重重手指在他胸口画圆,忽然想起后来那一次的事情,“搬回你半山的别墅吗?我可不去那里,上次你还把我丢在那里让我自己走下山。”她明知道不是那里的,偏偏要说出这件事让他不痛快。
“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舍不得了,可是你也不能再像那天一样惹我生气了,”乔律津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那天我那样生气,却不敢让你一个人走山路,开着车一直跟在你身后,你当时只要回头就能看到我,可是你竟然那么狠心,一下头都没回,然后看到你倒下去,我觉得心都被你撕碎了。”
姬重重怔了怔,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路都走不成,当时一直在咒骂他,发誓不再原谅他,然后是那血腥的一幕,“要不是你不讲理在先,我会那样吗?”她嘴硬。
乔律津笑起来,将头埋进她胸前:“以后都不会了。”
姬重重呻吟一声,低喘着声音:“你别这样,孩子还在。”
乔律津的手探到她□敏感处,“别叫出声音来,不会吵醒他的。”
“不行!”姬重重坚决,要怪就怪他这房子的格局,这么大空间,连堵墙都没有。
乔律津手指在她敏感处活动几下竟然直接进去,姬重重一声闷哼,拿腿踢他,乔律津却直接将她的腿架起来,脸离开她胸前委屈道:“你自己算算我有多久没碰你了,你忍心吗?”
姬重重冷哼,“你女人那么多,还差我一个?”
乔律津更是委屈,“当年你离开我,我的确是荒唐了一段时间,但是后来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的。”
“守身如玉还能让人拍到你和童绿菲在一起的画面?”说起这个姬重重就怒起来,在床上谈论第三者本来就是大忌,但是生起气来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倒是乔律津识趣,一声不吭,只顾着吻她,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待到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进入她,她咬着他的唇,不敢发出声音来,乔律津在她身体里律动,任由她咬着,血的味道香浓,带着占有欲,空气里都涌动着靡靡气味。
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打破这安静,许久才终于停下来,没一会儿再次想起来,带着深重的喘息和隐忍,再次停下来,却听着乔律津的抱怨:“明天就回别墅!”
姬重重累的话都说不出来,任由他身上黏着汗水将自己抱紧:“明天不是要去度蜜月吗?”
“我后悔了,”黑暗中乔律津有一些懊恼,“带着那臭小子去,岂不是又要和他住在一起?他那么小,总不能让他自己另外住一间吧?”
姬重重在黑暗中翻白眼,“那就不要带他去了嘛!”
“不行!”乔律津拒绝的干脆,“他是我儿子,必须去,还有囡囡。”而他的内心更激动,无论steven到底是谁的孩子,但是他来了之后姬重重的心情明显比以前好了许多,对着他也不再有心防,甚至会同他说笑,没有抗拒,只有接受,甚至愿意和他结婚,他希望她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
姬重重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两人安静了许久之后,乔律津说了一句,“乖,睡吧。”
姬重重在他怀里安心的闭上眼,没一会儿便睡着,许久没有睡的这么安心过了,也是少有的不失眠的夜晚了。
抱着他,原来这么安心。
而乔律津却久久看着她安睡的面庞睡不着,脑海里想着昨天拿到的dna鉴定书,steven的基因和他的对比,相似度连20%都不到,他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眸光闪了闪,可即使那样又如何,他今天还是带着steven去游乐场玩,和她求婚,要带着她和这个不知道父亲到底是谁却喊她妈咪的孩子一起去度蜜月。
从头到尾,他要的都只是她,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只要喊她一声妈咪,他就会照顾到底。
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得到了,就永远不允许自己再失去。
早上不到五点钟乔律津就已经起床开始收拾东西,他的,她的,还有steven的,甚至回姬重重家里收拾了她琐碎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将那一大一小从床上挖起来,帮两人洗了脸牵着大的抱着小的坐上车直接去了民政局。
七点半不到一行三人已经到了那里,民政局还未开门,他便把车停在门口,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
太阳光照进来,乔律津转头去看副驾驶座上抱在一起睡的昏天暗地的一大一小,心中升起幸福的感觉,就像那太阳。
一直到民政局开门,他将这一大一小抱下来,到上次那个阿姨奇怪的看着一家三口,再到姬重重迷迷糊糊的签字,盖章,将证件拿到手,她才恍惚抬起头看他,“这就,结婚了吗?”说完这句话才终于彻底清醒,看着手中的证件,有些怔愣。
乔律津眼角含笑:“行李我已经派人送到机场了,我们现在就去度蜜月。”
steven举手:“爹地帮我请假了吗?”
“昨天就请了。”乔律津摸摸他的头。
姬重重更清醒的意识到昨天自己就被卖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禁有些悔恨,乔律津却没有给她悔恨的时间,拉着她往外走:“十点的飞机,再不走我们要赶不上了,囡囡还在那里等。”
三个人几乎是赶时间,机场在郊区,又赶着上班高峰期,在市区堵了一会儿,到了机场的时候广播已经在念着三个人的名字了,林蔚蓝牵着囡囡在那里等,两人一人牵着一个直到坐上飞机还在一直喘气,好不狼狈,姬重重看着乔律津却笑了起来。
乔律津刮她的鼻子,“傻。”
姬重重不理他,还在兀自生气,总觉得乔律津把自己卖了,飞机起飞,steven安静的坐在她怀里,似是有些恐高,囡囡隔着姬重重同steven说话,两个小人很快便打成一片,不过steven还是有些倨傲的,任何自己能动手的事情都绝不让囡囡帮忙,并且声明自己的立场,第一,他是一个绅士。第二,他是哥哥。
不过不久姬重重就炸毛了,冷眼看着不知第几次故意蹭到乔律津身边的空姐,先是问要不要喝饮料,然后问要不要看杂志,再问要不要盖毯子,她冷笑,倒是要看看这次她还有什么要问的。
似乎感觉到周围的低气压,乔律津睁开眼带着笑意看姬重重冰冷的脸,好不有趣,转过头,还不待空姐开口便拒绝了她手里的另一本杂志:“我太太既不想喝饮料也不想看杂志,若是有需要我会叫你的,请不要再出现在我太太面前好吗?”
空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闪过难堪,再看看姬重重和她手中抱着的孩子,有些不服气,这个天天上杂志的黄金单身汉什么时候结婚了?还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但又不敢得罪乔律津,只讪讪道:“不好意思,乔先生有需要就叫我。”
乔律津摆摆手不再看她,回头笑看姬重重,“吃醋了?”
姬重重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窗外,有些闷闷不乐。
乔律津伸手将她拦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一会儿,还要飞蛮久。”
姬重重依旧不理人。
乔律津叹口气,“好吧,那我们回来就坐私人飞机,都换男招待,这样好了吧?”
姬重重支吾一声,“不要说话,我要睡觉。”昨晚被他折腾的着实没睡多久,她还真来了一些睡意。
乔律津闷笑,把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靠的更舒服一些,“睡吧。”
没一会儿,姬重重竟然真的睡着了去,连一大两小三个人猜了半天拳都不知道,一觉就睡到了下飞机。
已经是深夜,寒风一吹,顿时让姬重重清醒了不少。
上了船先是过了叹息桥,然后到了圣马可广场不远处的酒店才算是安顿下来,姬重重抱着孩子,乔律津拿着行李,有服务生过来领路,一直到顶楼的套房,乔律津给了小费才算松了口气。
这些事本来是可以请人做的,但是乔律津不愿意有人来打乱四个人,执意都自己做,行李很多,包括姬重重的大兔子,乔律津一路拖过来,不免被人多看几眼。
steven睡的够久,到了酒店精神就好起来,趴在窗户上看窗外的城市和水,小眼睛里全是兴奋。
姬重重在飞机上并未睡好,看见床就再也不愿意动一下,听着客厅里两父子谈话的声音,再次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自己被乔律津抱在怀里,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过去,再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三个人六只眼睛眼巴巴看着她,让她颇有些不好意思,迅速洗了澡换了衣服在三人带着威胁的目光中狼吞虎咽吃了午餐,然后被一左一右挟持着出门。
steven已经恢复了精力,不再让人抱着,到哪里都自力更生,甚至是上船也不例外。
四个人先在广场上喂鸽子,把玉米放在手心里,立刻有几只鸽子飞来啄她的手,steven也学着她把玉米放手上,果然招来几只鸽子,他淘气,把玉米放在囡囡的头顶,鸽子们立刻兴奋起来,黑压压把囡囡围起来,囡囡惊叫一声捂住脸,没一会儿鸽子便散去,囡囡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鸟窝,让姬重重不禁大笑起来。
“是你教他的?”姬重重转头看乔律津,这个方法她也在网上看过,但是steven虽然小,却是极其高傲的,自然不会随意弄乱自己的发型和着装,所以这个光荣的使命就落在了囡囡身上,囡囡虽然受惊,却觉得很新奇,兴奋的不得了。
乔律津无辜的看着她:“我只是告诉他这样做你会开心,谁知他比我都精明。”他话才一说完,囡囡已经抱着姬重重大腿哭起来:“我的发型……”
姬重重无奈,替她扒拉扒拉头发,“嗯,新发型也不错,你看,好多人看着你微笑呢,自信点。”
囡囡撅撅嘴,steven则是翻白眼,乔律津则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行四人过了叹息桥又租了船,乔律津特意交代让船夫走叹息桥下,姬重重不解:“为什么要走桥下?”心中却有一丝甜蜜,叹息桥的传说她又岂会没听过。
乔律津则给她讲了另外一个故事:“传说有个男人被判了刑,走过这座桥,狱卒让他看最后一眼这个世界,然后让他在窗前停下,他便看见一条贡多拉正经过,船上坐着一对恋爱中的男女在拥吻。而那女子竟是他的爱人,男人疯狂地撞向花窗,然后带着悲愤死去,只留下一声叹息,所以这里叫叹息桥。”
姬重重呆在那里,她并未听过这个传说,下一刻乔律津的唇便印上她的,长长久久,直到经过叹息桥才放开她:“我更相信另外一个传说,传说在叹息桥下接吻的男女就可以获得终身相守的爱情。”
姬重重心底触动,而乔律津已经自口袋中掏出一个戒指来,“上次你拒绝了我,这次还要拒绝吗?”然后转头看一直东张西望的steven,“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不忍心拒绝我的吧?”
姬重重心底闪过一丝异样,却并未表露出来,只伸出手去,乔律津几乎是立刻接过她的手用戒指将她套牢,她的指号他从来都知道,带在她手上,分毫不差。
姬重重佯装不悦的看着手上的戒指,“你曾经有设计过一款戒指,分明不是这一个。”
乔律津愣了一下,原来她知道。他略带无奈道:“戒指已经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乔律津从来不乱送这种东西,即使对她也没送过,那么那枚戒指送给谁了?她有些恼,又不愿开口去问,独自闷闷不乐。
乔律津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了,只是你看都没有看一眼便随手仍在了首饰盒里,后面我去找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所以给你设计了这枚新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长有表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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