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寞的起身“有些事越描越黑,我也不想做苍白的挣扎,只是我蓝萦辰溪不是那种会置女人与死地的人。”然后离去“我们再无约定而言,你与燕
黔陌的事我从今往后概不干涉。”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他是对的,现在就算他再怎么解释我也不会听的。
我也不想在见他,置我于死地的那一推,我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想着想着心里透着一股难过,是很难过的那种难过,我不应该在乎的是燕黔陌吗?我怎么可能为了他难过,又怎么可以,我是快跟燕黔陌订婚的人了
,怎么可以,把心还放在别人身上?
此时此刻我只想一个明媚,一个忧伤,一个华丽,一个冒险,一个倔强或一个柔软,最后悄然的离开这个国家,亦或者这个时空。
是他伤我最深,我不应该对他有想法的,居然还想看看那片花海。
于是我偷偷的骑马出了城。
我要一个人静静,理清楚思绪。我到底在乎的是他还是他。
马儿很乖。慢慢的向前走着,树的绿叶在夏风的呵护下疯狂的生长着,散发出生机勃勃的一片。我拿起右手挡住阳光,那片金黄还是那么的璀璨。
脑海里回想的是这几个月发生的事,虽然我与蓝萦辰溪只见过两次,其实我多次看见他到颜府来。我也在街上碰到过他。遇到要饭的小孩子他会毫不
犹豫的放下银子。嘴角也会不经意的挂着笑。
其实我观察他很久了,看着眼前的花海,我的心也开始澎湃,或者从一开始见着他就会注定放不下他。纵使他把我伤的那么深,我还是放不下他,那
么我对燕黔陌又算怎么回事?
只要看着他我便会很安心,可是他不会让我心痛,我的心从未为他痛过。
而且燕南国皇宫里没有人过问我的出事原因,我很奇怪。既然两国联姻,我是最重要的人,他们竟然不过问。
“颜如玉”冷冷的声音令我的背脊发凉,又是他这座冰山。
我不想开口,直到他拉过我转身,手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怎么还想杀人灭口?”我冷冷的开口,我恨他,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恨他。
他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脖子“那晚很抱歉、、、、、、、、、、、我也受到了袭击、、、、、、”他淡淡的语气说着好像一切真的无他无关。
我打掉他手,离他几步之远“我没空听你讲故事”他受到袭击?骗谁了,他会受到袭击。
他笑笑好似那晚梦里对着那个叫梦儿的女孩的笑,又貌似比那还要灿烂。“你想听故事,那么我就告诉你”他双手撑着我的肩,我不习惯的缩缩肩,
他用手牵制住我拉住了我的逃脱。
“听我说完我便放开”他认真的看着我,令我不知所措。对他我竟然会不知所措。我好像瞬间明白了在现代的时候看见的那句话的意思“有时候心动
的不是做的事,而是做事的人。”这种感觉很强烈。对于燕黔陌大概我只是把他当做哥哥,对他我好像已经放进了心里。“这片花海我是为一个叫做
云梦儿的女人种的,那时候我天天在这里浇水为的就是早点让她看见,让她明白我的心意,可是、、、、、、、、、、、、、、、”他停顿了下“她
爱的是另一个,一个把她的生死一点也不在乎的人”
我听不下去了便打断了他,我不想知道那个女人的太多事。
“是燕黔陌吗?”我猜肯定是他,我梦里的我告诉过我。
他松开我的肩“你如何知道?”
“我猜的”我忍住了差点破口而出的话,我怎么会不知道,我还梦见我被你弄得伤痕累累。
“你都要成亲了不应告诉你这些”他好像若有若无的提起我跟燕黔陌成亲的事,然后伸手去采花。
这句话真的使我沉默了,我就是想逃避才一个人跑出来的。
他将一大把花递到我面前“新娘能不能不忧伤?”听着这句话我的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我怎么能不忧伤?无缘无故跑来这里。又无缘无故要嫁在这里
,还要嫁给一个我并不喜欢但在乎得人,就像在乎姐妹哪一样在乎的人。
我确定我对他——燕黔陌不是爱。那么——蓝萦辰溪呢,我恨他,很恨,很恨他。可没有爱怎么会恨?
这一刻,我很确定。
蓝萦辰溪拉我入怀,他抱着我旋转。我在他的怀里闻到了血的味道,怎么会这样?我睁开泪水已经决堤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蓝萦辰溪的笑、嘴角的血
迹、胸前的一大片鲜红和他身后的燕黔陌。
燕黔陌的眼里像是喷着火一般,这个燕黔陌是我陌生的燕黔陌,在我记忆里他是那个一直拥有笑容的而不是眼底装满仇恨的他。
我把蓝萦辰溪扶着与燕黔陌对望,蓝萦辰溪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看着燕黔陌“如此我便可以肯定那晚在我背后偷袭的是你。”
我听的一头雾水,那晚是那晚?难道是我受伤的那晚?
燕黔陌笑笑“没错,不过还得多谢你替我未婚妻挡下大部分功力”他像是没看见我一般,像在说隔壁家的小孩的事儿那般轻巧。
我不敢置信的摇摇头,这就是我一直觉得有他在就很安心的人,那晚伤害我的是他,不是他?我觉得上天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没想到在你燕黔陌的
眼中,我颜如玉竟是这般轻巧”我真的很难过,这个事实,让我更加肯定我不会嫁给他“我不会嫁给你”
我转头看着蓝萦辰溪“带我回蓝萦国好不好?”我不想待在这里。蓝萦辰溪点点头,便拉着我离去。
“玉儿我不是故意的”身后燕黔陌撕心裂肺的喊叫。
我不想理,有很多看似事实的事实其实都是假象,真相往往需要一层层的剥。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想伤害我,或者是不是他,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嫁给他。
当你不知道问题的解决办法的时候,逃避往往是最好的出路。况且我也渐渐的明白了我的心意。
回燕南国的路上我与蓝萦辰溪我们没有在说一句话。也许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对不起,误会你”我却却得开口,还把人家当做了仇人来恨,结果人家是恩人。
夕阳西下,他停下马“我又救了你一次”语气显得很是轻松。
我也放松下来“这次我许你两个承诺”这次他替我受的伤岂止是两个承诺可以换的了的,我欠他太多了,就算某一天有人想伤害他,我也会像他替我
挡一样毫不犹豫的挡在他身前。
“去接你用命护着的那丫头吧”他笑笑不语。
我点头,始终说不出那句“我是不是也是你想用命护着的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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