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才盯着小海,如同饿狼看到肉一样,“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平仄工整,格律、意境、机关也完全契合,上联是火金水土木,下联是木火金水土,对得十分工整,并且毫无雷同,并且在意境上更胜一筹。如果说烟锁池塘柳是一幅美丽的晨暮画面,那桃燃锦江堤描述的就是春日的生机盎然,上联轻柔婉约,下联热情奔放,更是形成鲜明对此。上联的锁、下联的燃更是点睛之笔!妙哉妙哉!”
王秀才将小海对出的对联很是夸奖了一番,不过他也有些疑惑,“你这小子小小年纪能对出这千古绝对,我可不信,可不是从哪里抄来的吧!”
陈言看小海对出来的对联得到对方的盛情赞美,这颗心也就落下来了,对出来了就好对出来了就好,朱有财的计谋总算不会得逞了。
朱有财一听是抄的,立刻打了鸡血原地复活:“你这个小子竟然抄袭,那还是你输了!”
陈言不乐意了,凭什么说这是小海抄袭的,自己压根就不知道他出什么题目,哪里抄袭,冲着朱有财和王秀才就一通吼,“你们别无理取闹啊,什么叫抄袭,什么叫抄袭!啊?是你们要比赛的测,是你们出的题目吧!我们怎么抄袭,从哪里抄袭?你总不能说你提前就把题目跟我说了吧!再说了,就算这是小海之前听说过,不是自己对出来的又怎么样?难道你能说这上联是你自己想出来的?那我能不能说你题目抄袭啊?呸,还是读书人呢!这么输不起,一看别人比你强就说人家抄袭,怪不得就是个秀才,哼!”
陈言一番噼里啪啦着实惊呆了众人,陈言自己说的是舒服了,不过可把王秀才羞地满脸通红,“你,你,胡说!”憋了半天,憋出来四个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哼,你才胡说呢,我不管,反正这次是我赢了,赌注都归我了!”陈言拉着婉婉,将她手里的玉佩塞到自己怀里,那奶糖……陈言咬咬牙,在场的小伙伴一人送了一颗,“你们都尝尝,这个奶糖可甜了!”小伙伴们也小心翼翼地剥了外面的油纸,将乳白色的糖块塞进嘴里,真的很甜啊,小伙伴心里感叹,还满足地闭上了眼。
朱有财在一边被气疯了,自己是过来找回场子的,怎么变成这种情况了,自己从老爹那里求了很久的玉佩就这样没了?不行,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你们给我站住!”朱有财大喝一声。
陈言疑惑地回头,比赛都结束了,还留下来做什么,朱有财挥了挥手:“你们给我上,把玉佩给我抢回来,还有那个丫头,也给我抢回来!”
“是!”狗腿子们回答道,一边走,一边摩拳擦掌,一群快要成年的人对这群半大的孩子下手,他们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朱有财,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耍赖是嘛,你怎么输不起,这么没品!”陈言很生气,一直觉得朱有财只是没用了点,但是没想到竟然是各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