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磨声音更加慌张了:“朱爷,不是我故意拖欠您的租金,您也知道,今年收成不好,等我粮食收成了,马上卖钱给您补上租金可以吗?朱爷您再宽限我一段日子,求求您了!”
朱有福不理睬,昂着头,“宽限个屁,拖拖拖到什么时候,反正我放下话,今天你必须把租金给我!”
陈磨求情:“朱爷,求求您了,我的情况您也知道,真的不是故意拖欠您的租金,只要我一有钱就还给您,真的!”
朱有福冷笑:“我就是知道你的情况,所以才一定要今天还钱的,没钱还的话也行,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嘛,就用她抵债了吧,今年的租金不追究了,明年的租金也给你免了如何?”
朱有福高昂着头,似乎觉得陈磨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毕竟陈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家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可以用来抵债的东西。
陈磨一听要用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儿抵债,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不行啊,朱爷,这不行,小翠是我的命,我不可能用她抵债的,求求朱爷给我一点时间,我就是去借钱也把租金给您送上!”最后陈磨没办法,只得跪在地上给朱有福磕头求情。
朱有福冷冰冰地看着陈磨,“陈磨,你别这么不识相,小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啊?”
陈磨不理会,只是依然不停地磕头,一下一下,磕地额头已经破了,王二狗在旁边看的都心里不忍,忍不住开口:“朱爷,您看……”
“哼!”朱有福冷哼一声打断了王二狗,“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实话跟你说,今天你要是不把小翠交给我,我就把你送官去了,官差我已经带来了,就等我一声令下,你就要进牢里去了……”
陈磨一看朱有福这是吃了称陀铁了心,没有回转的余地,也不再磕头了,瘫坐在地上许久终于开口,朱有福以为陈磨终于想通了,答应把小翠交给自己,却听到陈磨开口:“朱爷,既然这样,那您就把我送官吧……”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里屋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住手,朱老爷我跟你走,你放了我爹!”王二狗看向声音的来源,从里屋里出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跟自己想象中不一样,名叫小翠的女子看上去比普通农家的女孩子要瘦弱一些,有点……有点城里人说的弱柳扶风的感觉,王二狗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形容词。
陈翠听到要把自己爹送到官府,在屋子里也呆不住了,朱老爷对自己有意思自己也知道,曾经在干活的时候遇到过好几次,每次都被自己躲开了而已。
陈翠比普通农家女子瘦弱一些,身形像是城里姑娘,但是又比城里姑娘健康没有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也就是这点吸引了朱有福,一直想把小翠收了,不过一直没有得逞,所以才会想出来这一招,逼得陈磨陈翠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