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月落笙箫

第一章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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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西山,天地一片晕黄。

    在这宁静祥和之下,却正在发生一件追杀事件。

    一个狼狈的身形在林中拼命的往前跑,不时回头,脸带慌乱。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群黑衣蒙面,人手一把长刀,看不清楚面目,但从眼神中可看到惯有的冰冷,俨然,他们是一群冷血杀手!

    穿过林中,是青黑的岩石路,狼狈逃跑的男子与其身后的杀手距离越来越近。

    突然,男子陡然一个刹步,眼瞪着脚下几块小岩石唰唰往前方的万丈深渊掉下,瞬间不见踪影。

    该死!这前有悬崖,后有追兵,还要不要人活了?

    男子暗骂,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向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回头望着脚下这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双腿止不住打颤,心中响起绝望的哀嚎。

    “你小子不是很能跑吗?继续跑啊。”黑衣人停在五步外,其中一领头看着季月笙冷笑开口。

    男子防备的盯着眼前的黑衣人,脑中思绪转个不停。

    求饶?没用。这群人如果有可能放过她的话,也不会如此锲而不舍的追他两座山了,而且还口口声声喊着要砍下他的头,带回去给主人过目。

    贿赂?没戏。他身上半毛钱没有,拿什么贿赂人家?

    硬拼?没办法。看看这小身板,想从这些五大三粗、身怀功夫的大男人手中拼出一条活路,那比中彩票还难。

    如果被这些人抓住,不用想,只有死路一条!转眼瞅了瞅崖下,但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或许会死,但也有可能走运捡回一条小命。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演吗?男女主角跳下悬崖后,不是挂在了树上,就是落入崖下的水潭中,一般都死不了的。退一步讲,就算她倒了八辈子的霉不幸死翘翘了,说不定会因此穿回去,岂不是更好。

    如此一想,十分明了,走死路的那是傻子,她季月笙可是拥有“二十一世纪天才魔女”的光荣头衔,自然不是傻子。

    季月笙侧头狠狠的瞪了身后的黑衣人好几眼,心想要是她既死了又没穿回去的话,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还有那身后的指使人!

    领头黑衣人见季月笙用那种不服的眼神瞪他们,冷声一笑,正欲开口讽刺,却在下一刻吃了一惊。

    只见季月笙忐忑不安的转身,紧闭双眼,一咬牙,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跳,转眼间便消失在崖下……

    醒来时,季月笙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导演诚不欺她,这崖下果然是有潭水的。虽然被呛了好几口水,还昏迷了不知多久,也遗憾并没有穿回去,但好在她没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想是在水中时丢掉了发带,只好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四处转悠。

    百花争艳,芳草萋萋。其实崖下的风光并不比崖上的差,甚至还更胜一筹。不过季月笙此时哪还有心情欣赏美景,全身酸痛不说,最重要的是她找遍了大半个崖底,都没有找到出口,抬头向上望,难不成要让她飞出去?

    天色早已暗了下来,明月高挂,却照不到崖下来。此时四下一片漆黑,若不是一群一群的荧火虫给予光线,她走在林中可能连路都找不到。

    好不容易出了林子,爬上前方的一座小高地,忽的眼前一亮,想也没想的就往不远处的一个发着光亮的山洞里跑去,为终于找到个暂时避身的地方而有些小小的兴奋。

    进入洞内,顺着越来越亮的光线往里走,刚准备拐一个弯道,忽听里一阵奇怪的声响,不由的脚下一顿,心中猛跳了一下,心想洞内莫不是有什么恐怖的怪物吧?两手趴在岩壁上,小心翼翼的伸出个头来,想先看个究竟再作打算。

    只见前面已然是完部的洞腹,洞内很简单,仅有一张大的石床,石床两边分别有一根用石头打造的灯柱,上点了两盏油灯。

    而在这张大石床上,一边盘坐了一个中年男子。左边的看起来儒雅,右边的冷傲,却都是俊逸不凡。

    季月笙从两人打坐的资式、面前中间的一本青色书籍以及他们周身散发的金色光芒猜测两人此时应该是正在练功,对此,她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从三天前穿越到这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身体里后,就见过不少人在她面前耍些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功夫,而从这个身体原来主人脑中的零星片段了解到,这个时空是一个武侠的世界。

    原来还在愉悦自己居然有幸能有机会尝尝闯江湖的滋味,却在好不容易逃出困束后,又被追杀,而这个不知为何原因要女扮男装的身体不仅不会武功外,还十分的虚弱,要不是凭着她向来顽强的意志以及聪明的脑子,恐怕早就是刀下亡魂了。

    不过从眼前这两人的气势来看,他们的武功定然不凡,只是纳闷如此好的功夫,怎的也会如她般落入这没有出口的崖底呢?

    正乱想着,突见左边的儒雅男子身上金光忽然消失,同一时间,儒雅男子口中喷出一口血,闭着的眼陡然睁了开来。

    还没待月笙反应过来,紧接着右边的冷傲男子也出现同一种状况,散了金光,喷了血。

    两人皱眉,侧头对视,默然的看了半响后,突然放声笑了起来,笑声高昂,却也带着丝无奈也罢的意味。

    “又是平手。”冷傲男子缓缓开口。

    “看来我们今生是斗不出输赢了。”儒雅男子摇头叹道后,两人又是相视低低的笑起来。

    笑罢,冷傲男子不期然的将视线往月笙的方向投来,冷声道:“躲在那里这么久,还不出来?”

    因为突来的注意,月笙怔了一下,才慢悠悠的从石壁中现身出来,走到两人面前,讪讪笑道:“两位大叔,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来借宿的,不知道可否——。”月笙还未说完,就发现两人看着她出现时的眼神同时震住,心中有种他们似乎认识她的感觉。

    果然——

    “羽画!”儒雅男子紧盯住月笙的脸喃喃喊道,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欣喜惊讶。

    冷傲男子在看了月笙半响后,眼神暗了下去,苦涩的勾了勾唇角说:“她不是羽画。”

    儒雅男子闻言,激动的神情慢慢淡下去,似也想起了什么,低落的垂下眼睑,低声叹道:“我都糊涂了,羽画已经不在了,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呢?”片刻又抬头再次打量月笙,“不过,她确实与羽画十分的相似。”

    “你是什么人?跟羽画是否有关系?”冷傲男子紧紧盯住月笙问。

    早在听到“羽画”两字时,月笙的脑中就闪过了一个绝美女子的容顔,知道这位名叫“羽画”的女子便是这个身体主人的娘亲,江湖第一美女钟羽画。看两人提到这个人的娘亲如此神情,月笙猜想其中定是有故事的。

    此时听人问起,月笙也不隐瞒,直言回道:“她是我娘亲。”

    “娘亲?只闻羽画生了个儿子,还面有红斑,何时又冒出个如此绝美的姑娘?”冷傲男子存有一丝猜疑,但也只是浅浅的,倒是奇怪居多。

    这个问题月笙还真答不上来,因为这个身体里的记忆还没有完全在她脑子里变得清明,对于其中的缘由也是迷糊不解。但面有红斑又是怎么回事?自从进入到这个身体,她还一直没照过镜子,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何模样,但既是江湖第一美女的女儿,又怎会差?想必如女扮男装一样,这红斑也是有缘故的。

    月笙正在想该怎么回答,又听儒雅男子七分确定问道:“看你一身男子装扮,难道你是季月笙?”

    见月笙点头,两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是不解。

    季月笙是钟羽画与季无双的独子,可此时看来,分明是位姑娘,又为何要隐藏性别,对外称是公子呢?

    虽然疑惑,但两人都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也许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

    静默了一阵,月笙问道:“两位大叔,你们难道也是和我一样被人追得走投无路跳下来的吗?”

    儒雅男子闻言笑道:“这个世上恐怕还没有人有这个能耐能逼得我俩走投无路。”说得平淡,却透出一股傲气。

    看月笙不解,冷傲男子解释道:“我们两人生平最大的乐趣便是相斗,为了不被人打扰,所以才来到这个地方,专心比赛。只可惜,斗了几十年,倒头来仍没有斗出个输赢。”神情上虽是惋惜,但眼中透着的却是惺惺相惜的情义。

    儒雅男子笑着轻摇头,笑过,面向月笙问:“听你刚才所说,似是遇到了麻烦?”

    月笙一听,顿时提声道:“麻烦,大麻烦!有人要杀我,可是我手无缚鸡之力,所以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无奈又愤愤的摊开手,好让两人能明显的注意到她全身上下脏乱狼狈的样子,意在表现她现在有多可怜。

    儒雅男子听过后,眼底露出一丝担忧,冷傲男子也是如此,两人想必是爱屋及乌,才会对月笙格外关心。

    月笙之所以如此急欲表达自己的悲惨,其用意也是想引起两人的同情,然后他们能够带她出去。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两人进出崖底都是用的轻功,可就在刚才两人练放在面前的那本武功秘籍时,在一招本该以心静如水般心境去练的招式时,却因为都想赢过对方而急攻近利,导至两人同时走火入魔,已经年限将至。

    在月笙期盼的眼神下,两人相看一眼,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打算,微微点头示意后,同时出手,用内力将月笙牵引到石床上,盘坐在他们中间,然后左右一人对月笙一手,将功力潺潺不断的输入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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