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网王)主上养成史

36中学二年级篇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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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吃饱饭回到雪野家后,她就将她在这里的十三年生活状况告诉了李嘉,而李嘉也将在她死后那七年内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她,像是她在大学毕业后到美国去攻读硕士、回来后便在父亲的公司上班的事,韦佳父亲再婚的事,还有她弟弟顺利考上公立大学的事以及她们初中同学的近况。

    听到了在心里想了那么多年问题的答案,雪野的心情其实很复杂,一来是因为大家都过得很好而松了口气,一来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最后她趴在了她们所谈话的餐桌上,闷闷地说道:【听到妳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听起来不像放心的样子啊。】李嘉拍了拍她的肩,【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没关系的……】

    【才不要,若再哭下去的话明天一定会爬不起床。】雪野拿出手帕擦了擦刚流下来的眼泪。

    看见那条手帕与白天幸村帮她擦泪的那条款式一样,李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微笑,【看来妳和妳老公感情挺好的嘛!】

    【就跟妳说他不是我老公!精市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孩、是我的青梅竹马,不要把他和我配成一对,太委屈他了,用说得也不行!】雪野激动地拍桌站起,咬牙切齿地说道,并且在心里大骂之前那花痴的自己。

    她其实知道李嘉是故意跟她闹着玩的,毕竟李嘉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是那个会在好友面前大肆表达自己对某人爱意、但当真的遇到那个人时却只会点头、握手、说再见的胆小鬼骚包,可是还是忍不住拍桌。

    以往就认为反应很大又认真的雪野十分好玩的李嘉边笑边摆手,【好好,我错了行不行。】

    【哼。】原本恼羞成怒的雪野突然想到一件事而又重新坐下,【吶,思嘉,妳只能待在这里两个月吗?】

    听到这个问题,李嘉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嗯,只有两个月,时间一到,路西法就会接我离开。】

    【那我们赶快讨论要用这两个月做些什么吧,虽然因为部活、关东大赛和合宿的关系,我的空闲时间没有很多,】雪野从放在一旁的书包里拿出了记事本,【不过,至少还是可以去趟妳一直想去的北海道,或者是去逛东京和京都……啊,妳有想去哪里吗?】

    李嘉耸了耸肩,【没有特别想去哪里,只要和妳在一起就好,跟妳去看比赛也没关系喔。】

    【嗯,】雪野很高兴地跑到对面抱住她的手臂,用着献宝的表情说道,【跟妳保证,我们立海上演的网球赛绝对不输给最卖座的科幻片!】

    我们吗……李嘉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她早就知道雪野在这里生活了十三年不可能还跟以前一样,只是当听到她变成了“妳”、而雪野和那些小孩们变成了“我们”时,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失落感。吶,韦佳,会有这种感觉的我是不是有点自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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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就跟妳说不用和我一起参加晨练了妳还硬要来。」又听到坐在场边长椅上李嘉打哈欠的声音,在场中递毛巾的雪野忍不住皱眉对她说道,「妳要不要先到教室去睡啊?」

    李嘉一边打哈欠一边对她摆手,「那个不重要,我现在在进行观察研究。」

    「什么观察研究?」雪野挑眉地问道。

    「研究网球部里男生明明都不差,为什么挑剔的妳还找不到男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真田等正选和一般部员都忍不住竖起耳朵,而眼尖的柳还发现到,即使幸村看起来专注于社志和这星期的对战表,但他拿本子的力道稍稍变重了点。

    认为李嘉是在损她的雪野只是摆了摆手,「因为我已经过了在花丛中追蝴蝶的年纪了。」

    这是什么答案啊?!除了和她相处惯了的幸村微微扬起嘴角外,其它人都在心里吐槽。

    「妳可以告诉我哪个年纪的人不能追蝴蝶?!」李嘉气到都醒了,甚至捡起一颗掉在她脚边的网球站了起来,「认真一点回答啦!」

    雪野想了一下,「那换成过了一边在海边奔跑、一边对身后的人说“来追我吧”的年纪呢?」

    她一说完,满头黑线的李嘉就将手上的球丢出去,正好砸重她的头。

    雪野马上抱着头蹲了下来,「会痛耶!」

    「不痛我丢妳做什么!」

    听见这样对话的网球部众人已经不知道该为自家经理被球丢这件事而害怕,还是为敢说这种话的交换生鼓掌。老天,距离学期末怎么那么漫长啊……

    「没有哪一国法律规定一定要有男朋友吧。」雪野将手上最后一条毛巾交给了刚结束比赛的切原,然后走到李嘉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脖子,让全场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我们上辈子也是这么过得不是吗?」

    李嘉用着有些忧伤的口气说道:【韦小姐,我只能在这里待两个月而已喔,如果没有看到妳在这里好好的,我在那边会不放心的……】

    「别担心了,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雪野摩蹭了她的脸颊,【不论我能在这个世界待多久……】

    听到她这么说,李嘉突然转身揪住她的领子,【妳该不会因为担心这个才会不交男朋友的吧?!】

    雪野被她难得严厉的表情给吓到了,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问她为什么反应那么大,不知道何时来到她们附近的幸村已经将李嘉的手给拿开,并且隔开了她们两个人,「请李君不要随便动手动脚,要不然我们只能请你离开……」

    「那我和她出去谈。」李嘉伸手想拉雪野的手,但却被幸村阻拦了,让她忍不住用法文对他说道,「她的心结只有我解得了,如果你想和她在一起的话,最好让我和她谈!」

    趁着幸村分神的时候,李嘉拉过雪野的手,想将她往外拖,让她忍不住制止道:「kate,我还有事情要做,等一下再谈……」

    「不行,等一下我就会忘记要和妳说什么了,所以现在就去!」

    你的短期记忆为免也太差了吧!!连同雪野、所有人都在心里吐槽道。

    由于能和李嘉相处的时间只有两个月,雪野也想顺着她,所以只能对幸村露出微笑,「精市,剩下的事我会用下课时间处理的。那就待会上课时见了!」

    「搭档,」除了幸村和真田外的部员们都偷偷围到正在谈话的柳生和仁王附近,「刚刚那个交换生到底对我们家部长说什么,怎么会让他愿意让他的宝贝经理和陌生男生出去啊?」

    柳生推了推眼镜,「整体大意是水无月桑到现在还没和部长交往是因为她有着心结,而只有他有办法解开她的心结……」

    「他绝对在吹牛,」丸井不服气地说道,「明明最了解雪野的人是部长,他一个外人怎么可能有办法!」

    桑原有些犹豫地说道:「可是…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方式,就好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

    「桑原学长,」切原提高了音量,「难道你不是站在部长这一边的吗?」

    仁王往他头上敲了一记,「小声一点……」

    「看来大家都无心进行训练啊,那干脆来跑步好了,」原本在和真田、柳说话的幸村突然转身对众人说道,「一般部员二十圈,正选四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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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之前都在念说希望能穿越到网王的世界的啊,现在不是如妳所愿了吗,那为什么还不找个人谈恋爱呢?!不要和我说什么妳不晓得自己会活多久,所以不希望找个男朋友、到时候会害他难过什么的,如果是为了这个,那我向妳保证,回去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让自己再活个三十多年,让妳至少活到七十几岁,这样总行了吧?!”

    “韦小姐,就当作这是神对妳的安排吧,祂提早让妳离开现实世界、就是因为这里才是妳该来的地方,妳不要浪费了这难得的礼物,知道吗?”

    「神对我的安排么……」想起今天早上李嘉所说的话,雪野忍不住整个人泡入热水中。即使如此,我还是很难谈恋爱啊,思嘉……

    「雪在吗?」刚穿好衣服、正拿着毛巾擦拭头发的雪野突然听见玄关那里传来了幸村的声音,当她正想要应声时,李嘉已经回答道,「她在洗澡。有事吗,幸村君?」

    幸村沉默了很久才回答道:「既然雪在洗澡,那我就进去等她好了。」

    「吶,幸村君,」李嘉突然用着很奇怪的语气问道,「hat did you just think of?」

    「nothing.」

    雪野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主上,你居然顺着她的意用了这个词!

    「哦,no thing啊……」

    听到她这么说时,雪野忍不住从浴室冲到玄关,并且捂住她的嘴,「不准再说那些会污染精市思想的话!快给我去洗澡!」

    「我哪有!」李嘉将她的手移开回嘴道,「对了,他有事找妳。」

    「我听到了!」雪野瞪了她一眼后马上看向幸村,「精市,有什么事吗?」

    幸村深吸了口气后才慢慢说道:「妈妈认为你们住在一起有些不恰当,所以想要和妳们讨论一下,看要不要让李君住到我们家。」

    为什么会不恰当?当雪野还在困惑时,李嘉就已经抢着说道:「我去和幸村夫人讨论就行了,innie妳就先在家吹头发。幸村君就不用带我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你…应该有话想和innie说吧?」

    说完之后,李嘉就马上穿鞋离开了,留下还没来得及阻止她的雪野和眉头微皱的幸村。

    「雪,」幸村的声音让担心李嘉的礼节会不妥的雪野回过了神,「再不吹头发的话,以后可是会头痛的。」

    「啊,好,可是……」雪野有些犹豫,毕竟吹头发的话要回房间,可是把幸村一个人留在一楼又有些不恰当。

    像是知道雪野在想什么,幸村立刻露出微笑,「我跟妳上楼去吧,我也好久没有看过雪的房间了。」

    看见他的笑容,雪野只能愣愣地点头,搭上他对她伸出的手到自己的房间,并且乖乖地跪坐到地上由着幸村帮她擦拭着头发。

    真是的,如果被思嘉知道自己会被美□惑,以后一定会被亏得更惨的……想到这里,雪野忍不住扶额。

    「已经有好几天没和雪好好说话了呢……」幸村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了,并且将额头靠到雪野的肩上,让她吓得抖了一下。

    等到心情平复后,雪野才开始反省这一个礼拜自己对幸村的忽视。

    由于从李嘉到立海的第二天开始,坐在李嘉前面的宫地就主动向荻野提说要暂时和雪野换座位,荻野也因为雪野会说中文而同意了。而雪野也因为这样的地利之便,不论上课和下课时间都和李嘉聊天说话,除非幸村特意过来最后一排,两个人才会聊上几句。

    人真的不能一心二用呢……雪野满怀歉意地说道:「真得很对不起,精市。」

    「……算了,」幸村叹了一口气,并且重新抬起头,「把吹风机给我吧。」

    雪野赶紧将手中的吹风机递给他,然后重新坐正,让他帮红着脸的自己吹头发,而当李嘉从隔壁回来、并且打开她卧室门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她满头黑线地说道:「喂喂,这服务也太好了吧!」

    「kate,妳和伯母讨论的怎么样?」在幸村关闭吹风机后,雪野马上开口问道。

    李嘉露出了笑容,「她让我们晚上注意门窗,如果出了什么事就和她说。」

    虽然当初申请当交换生时,李嘉在表格上有注明自己是女生,但除了学生会会长和主任级的教职员知道这点外,大部分的立海老师及学生都认为她是男的,她很怕雪野和男装的她动作那么亲昵、甚至一起住会遭人非议,尤其对象还是雪野最佳对象的家人,所以去幸村家时,她其实是很紧张的,她很想告诉他们一切,包括她想试探幸村心意这件事,可是又怕他们会反对。

    但出乎意料地,一进到幸村家没多久,清美便发现自己是女的,并且还很赞同自己对幸村的试探,甚至还说会帮自己保守秘密的,让她觉得整个事情简直顺利到不可思议。

    「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了。」幸村将吹风机还给了雪野,迅速站了起来,「那么晚安,雪、李君。」

    雪野也跟着站了起来,「我送你。」

    「嗯。」

    看着两个人都离开了房间,李嘉就直接躺到雪野的床上,并且看着天花板说道:【这样…是代表我不需要太担心她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看了很多读者的留言,发现到大家很讨厌群穿

    可是我不确定这篇算不算,毕竟李嘉只会待上个两个月而已…

    那句nothing是出自哈姆雷特的第三幕第二场(我居然让主上被调戏了,捂脸)

    queen gertrude: e hither, my good hamlet, sit by me.

    hamlet: no, good-mother, here』s metal more attractive.

    hamlet: lady, shall i lie in your lap?

    ophelia: no, my lord.

    hamlet: i mean, my head upon your lap?

    ophelia :ay, my lord.

    hamlet: do you think i meant try matters?

    ophelia: i think nothing, my lord.

    hamlet: that's a fair thought to lie beteen maids' legs.

    ophelia: hat is, my lord?

    hamlet: no thing.

    ophelia: you are merry, my lord.

    在《哈姆莱特》这段戏中,扮演王子的演员听到「母后」叫他「good hamlet」(好哈姆莱特)时,按照剧本,他回答时要说「good-mother」(好妈妈)。研究者认为,在这里,词间联机暗示应用某种特殊的重音方式读这个「good」,它因此反讽地充满性含义,即某些学者所说的哈姆莱特与其母亲的**情结。哈姆莱特与奥菲利娅关于要不要睡(lie)在她大腿(lap)中间的对话,显然是一种放肆的「性骚扰」。少女似乎不明白王子语涉不庄,用白痴般的语气回答说:「不,殿下。」于是王子强调指出:我意思是要把我的「头」(head)放在你的「腿」(lap)上,尽管那处女好像仍然没弄清楚状况。但看到这里,机灵的现代读者尤其是男性读者一定能猜想到,那个「头」在王子的心目中,想必不是指他脖子上的那颗「大头」。但这还不够。有学者指出,在莎士比亚时代的街头俚语中,「lap」本身就双关地指涉女性的「私处」。这个淫荡的玩笑并不就此收场,王子继续追问少女:你以为(你知道不知道)我说的是「try matters」吗?英语学者告诉我们,「try matters」这个词绝对不是它表面那层「事关乡村之事」的意思。 「try」的前半音节应当重读,因此它要被读成「try」。毫无疑义,环球戏院的观众全都知道它实际上事关「t」。奥菲利娅的回答「殿下,我可什么都没想(i think nothing)」也颇具双关意义。就算「她」真的没想什么(nothing),观众们也认为「她」想了,因为在莎士比亚时代,哪怕良家妇女们都知道「nothing」 这个表示「没有什么东西」的词,同时也能够表示她们「腿间的」那个「什么东西」,因为在她们的「腿间」确实「没什么东西」。于是,当奥菲利娅再次傻问「她」的殿下:「那究竟是什么?」(hat is ,my lord),而「殿下」再次强调「nothing」时,这接二连三的性挑逗语言必然地把剧场气氛推向狂欢。这种理解也是与莎士比亚创作《哈姆莱特》的意图相符的。莎士比亚的本意不是要塑造出一个现代阐释意义上的「重整乾坤」的人文主义英雄,而是想刻画一个因为母亲与杀父仇人上床而满怀刻毒恨意的家伙形象。这个叫做「哈姆莱特」的家伙可能认定在他和这位少女之间安排着某种阴谋,因而肆意羞辱她,借此羞辱那些背后的阴谋策划者。

    以上摘自新浪新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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