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住处,看着还趴在桌子上的段逸阳,我无聊的用头发逗弄着他。
“啊嚏!”
“哈哈哈哈,段逸阳,该走了。再不走若风要担心了。看,我都收拾好了。你快收拾收拾吧,我在马车上等你。”我笑嘻嘻的走出去。
段逸阳愣愣的看了我一会,继而微微一笑:“我没什么好收拾的,我们走吧。”
坐上马车,我呆呆的靠着车窗,一句话也没有。
段逸阳开口道:“夜色,看外面,好漂亮的梅花。听,还有琴声。”
我回过神看着外面片片红梅,不禁想起陆游的《卜算子。咏梅》:“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己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坭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好诗!夜色,你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
我吸了口气:“走,下车看看。”
“等等,把这个披上,外面有点冷,小心着凉。”段逸阳说着给我披上披风。还真是体贴,只可惜,这样体贴的人儿却喜欢男人。
我们循着琴声,来到一座亭子,亭子中央坐着个男子,一头长发,衬托着这清秀的男子,也许是上帝太眷顾他了,偏偏给了他这么清秀的容貌,这么儒雅的气质,两者相结合,让这男子变得无比清新,使多少女子为之垂帘。细长的手指抚着琴,琴声里透着淡淡的忧伤。
“两位,可有指教?”那男子淡淡的开口问道。
我是站在段逸阳身后的,段逸阳没有说话。我越过段逸阳,笑着说:“指教倒是没有,只是听公子这琴声,想必公子是有心事啊。”
那男子愣愣的看着我说不出话,看他这副傻样就知道,这世界又多了一位迷恋我容貌的人了,我用衣袖挡了挡面容:“公子,可否借小女子琴一用啊?”
他呆呆的点点头,起身。我走过去冲他微微一笑坐下,手一扬划出几个音符: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梅花三弄》——王心雅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那男子喃喃的说着。
我站起身,准备同段逸阳离去,却被那男子叫住:“姑娘,在下夜寻,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洛。”我没有转身,说着就离开了。
夜色离开之后,一个黑衣人飞进亭子:“主人。”
“你去查查刚才抚琴的姑娘。”夜寻吩咐道。
“是。”黑衣人接到命令,施展轻功离去。
段逸阳扶着我上了马车,段逸阳突然问我:“知不知道夜寻是谁?”
我眨眨眼睛奇怪的看着他:“我应该认识他吗?夜寻?到是跟我一个姓,都姓夜啊。”我看着段逸阳脸色有点难看,我打趣道:“你干嘛啊?这种表情啊,难道夜寻难不成是夜龙王朝的太子啊。”
“你知道?这么说,你认识他咯?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啊?”段逸阳很严肃的看着我问。
“噗哧”我忍不住大笑着:“我乱说的啊,我真说中了?他真是夜龙王朝的太子啊?我真正的身份?你不会觉得我是公主吧?”
段逸阳无奈的点点头:“我跟若风都觉得你是公主。”
“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啊,我要是公主还能让死变态抓住给糟蹋了?我要是公主,夜龙王朝早就跟景阳王朝打起来了啊。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金弦王朝洛青丞相的女儿洛桐。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其他的我没法给你解释,你也不用问。”
“洛青?你还有六个哥哥?”段逸阳不可思议的问。
“是啊。元浩然向皇帝要了我,我就被他带回景阳王朝,最后逃出来了,就来到夜龙王朝了。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段逸阳把手放在我头上,宠溺的看着我:“以后别再这么坚强,有我跟若风在,我们会帮你的。”
我拍掉他的手,撅撅嘴:“谁要你们帮啊。哼,只要别在我背后捅我一刀,我就求神拜佛了。”
“你还在怪我啊?也是,你对我已经够好了,没把我大卸八块就不错了。”说着低着头自责道。
看着他这受伤的表情我无奈的说:“好了好了,我没怪你。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段逸阳点点头。
“我们等待过也奢望过。怀疑着一切没发生过
原来寂寞都是一样的,不管谁爱得更多
所以沉默着也很痛着,靠近了又能说出什么
想要抹去你笑的影子,从这一刻到最后
我一直在努力往前走,要把一路风景都看过
祝福能不能代替眼泪,那幸福一直只是你的
总该试着把风雨忘了,爱与恨都已经舍不得
不是朋友我们能是什么,像陌生人相遇时一秒凝望着
像陌生人相遇时一秒凝望着…”《一直》——王筝
我唱完段逸阳沉默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应该忘记啊,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守着一个你不爱的人,最后受伤的还是你。”
段逸阳还是沉默着,他陷入沉思,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只看着他就会觉得开心,即便他从不曾爱过他。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别放在心上啊。过会就到‘问月’了,说不定若风在哪等着我们呢,你摆着这张臭脸给他看,他可要不高兴了啊,还有啊,要是若风没回来,你可千万别告诉他我们去景阳王朝了啊,他要是知道非气死不可。”我转移话题的说。
段逸阳点点头说:“你现在知道怕了啊,要是他知道你还把我迷晕,然后自己去景阳王朝的皇宫里找元浩然,看他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啊。”
我吐吐舌头缩了缩脖子:“我可不敢想,你必须要给为我保密啊,要是我知道你跟若风打小报告,哼哼,有你受的了。”
“其实,其实若风他…”
“什么?若风怎么了?”
段逸阳摇摇头:“没什么,我替你保密,你怎么报答我啊?”
“报答?报你个头,你还跟我讨价还价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刚制作的新药还没人试吃呢,要不,劳烦您,试试?”我阴险的笑着。
“不要,我错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一定替你保密。”段逸阳求饶道。
我摇着手中的瓶子:“不要了啊?可是,我觉得让你试药比让你保密更具有诱惑力啊?怎么办?没得商量啊,你乖乖的张嘴,把这个吃了吧,嗯?”
“你…呜呜…真不该招惹你,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不要啊…。”
去景阳王朝的旅行就在段逸阳的惨叫中结束了。
“啊…救命啊…夜色,你饶了我吧…”
“好啊。”我爽快的答应着。
段逸阳还没反应过来,看了看我:“你又想出什么歪点子来折磨我啊?”
我捂着嘴笑道:“本来还想饶了你的,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嘿嘿…”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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