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安静还是爱情啊
一步一步吞噬着我的心
爱上你我失去了我自己
爱得那么认真爱得那么认真
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
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
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
可我在乎今后你有谁陪
爱得那么认真比谁都认真
可最后还是只剩我一个人
漫天风雪请别再把我的眼泪擦去
毕竟那是我最爱的女人……”
唱完之后,眼泪不自觉的划过眼角。最爱的女人?是啊,宁姐姐是你最爱的女人。怎么又想起他们来了。收起伤感,看着身边的皇帝。是我看错了吗?我分明看到这皇帝的眼睛红红的。
“皇上,您…。没事吧?”说完之后真想抽自己,干嘛多这个嘴啊,他堂堂一个皇帝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跟我没关系啊。
皇帝叹了口气:“朕没事。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我看了看莫名其妙的皇帝心想,我还没玩够呢,你想走就走嘛,干嘛赶我走啊,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可不敢说,这可是他的地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朕问你,那个你带回来的姑娘是谁?”
夜寻相当平静的说:“儿臣不用回答父皇想必也已经知道了,她是当年雪妃娘娘的女儿。”
虽然夜尧早已经猜到了,可当听到这个回答是身子还是震了震:“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儿臣告退。”
“等等,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你母后。”
“儿臣知道。”
夜寻从御书房出来之后,直接去了洛桐的住处。
而洛桐正在对付着一个难缠的小屁孩。
“喂,你就是皇兄带回来的女人?”
洛桐撇撇嘴道:“我说你这孩子说话很没礼貌哦,还有我不叫喂。你是夜寻那家伙的弟弟?哼,一样的臭屁,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竟敢如此大胆在本太子面前说本太子的坏话?”刚刚走进来的夜寻就听见洛桐说的话,有些好笑的插话道。
“皇兄你来了,这个就是你带回来的女人?我以为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女人呢,也不过…。啊,好痛…。”
“你这女人,为什么…”
洛桐作势又举起手里的银针:“都告诉你对人要礼貌了,这次用银针扎你,下次我可就直接下毒了哦。”
“你…。”
“好了晨儿,她叫洛桐,按照年龄你应该叫她一声姐姐。”夜寻适时的制止了这一场战争。
当然夜晨是相当的不服气:“叫她姐姐?我可没有如此刁蛮的姐姐。”
“哈,我还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弟弟呢。来,乖快叫姐姐。”洛桐玩心大起的逗着夜晨。
“哼!死也不叫。”
洛桐嘴角勾起笑容:“真的死也不叫?”
“你想干什么?”
“啪”洛桐打了一个响指:“想用轻功逃跑啊?怎么?跑不了了?早知你会想跑所以提前给你下了药。”
“你这叼妇,快放开我!皇兄,你快替我教训这个女人。”夜晨见自己动不了只好搬救兵。
可是夜寻一脸看好戏的站在一边:“晨儿,都让你叫她姐姐了嘛,这个我也不能帮你了,你好自为之啊。”之后又看了看洛桐:“洛姑娘,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就跟他们说,他们一定会给你办到的。”
“我在这里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无聊了,多亏送上门的让我玩玩。”说完看看了满头大汗的夜晨。
夜寻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皇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夜晨看着夜寻的背影吼道。
洛桐没打算在理夜晨,直接进了屋子睡觉去了。
睡醒一觉天已经黑了,叫来丫鬟一问已经是戌时了,也就是现代的晚上七点到九点。没想到竟这么晚了,简单吃了点晚饭,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想了,随便抓起一本书看着。看了一会,猛然想起我还让夜晨站在外面呢。
急急的放下书跑出去,只见夜晨抖着身子还站在原地。
刚解了毒就被夜晨抱住,然后听到他喃喃的说:“别,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可是看看他害怕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想想夜晨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要是在现代也还是个初中生,只是他生在帝王家也不得不比其他的孩子早早的成熟,想到这里,我也放开心回抱住他,拍着他的背说:“别怕,我不走。”
“本殿下警告你,不许告诉别人今天的事!”
我看着这个已经平复心情的别扭的小孩,轻笑道:“真可爱。好好好,不告诉别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行了吧。”
夜晨有些呆愣的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直直的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星空我淡淡的说:“出来吧。”
“呵,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居然知道我在?那既然这样,相比那件事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的,对吧?”
看了看现身的夜寻,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看到这个家伙就来气,真不知道他又会出什么妖蛾子,停止自己的思绪:“什么事?把我接进宫这么长时间,你还真是沉得住气,怎么现在憋不住了要告诉我了?”
夜寻嘴角上扬看着我:“我没有看错人,你果然很聪明,要变天了,你好自为之。”
“哼,变天?有你这棵大树替我遮风挡雨,我还怕什么?”
“。太…太子。太子殿下,不。不好了…”夜寻正想说什么,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跑来,喘着粗气说。
夜寻一甩衣袖:“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小太监跪在地上道:“回…回太子殿下,皇…皇上他…驾崩了…!”
“什么?怎么会?今天早上父皇还好好的。”说着急急忙忙的朝着皇帝的寝居走去。
我看着他有些慌忙的背影眯了眯眼睛:要开始了吗?夜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一起似乎都来得太快,又有些奇怪。夜龙32年,腊月二十八,夜龙王朝的皇帝夜尧驾崩。次年,正月初十夜龙王朝太子夜寻继位,改国号为邶。
而我莫名其妙的成为夜龙王朝遗失多年的公主夜灵溪,之后又被夜寻封为灵溪公主。
夜寻说他查过我的身世,当年夜灵溪的母妃跟现在的皇后娘娘争宠,皇后娘娘一直记恨在心,只是苦于皇上对雪妃的宠爱而不好下手,后来就找杀手杀了她们母子,雪妃为救夜灵溪,把夜灵溪放进木盆里让木盆顺着皇宫外的河流飘走。难道洛桐真的是公主?虽然我前世姓夜没错,可是会不会太巧?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夜寻啊,夜寻,你到底在打算着什么?
“公主,别看了。今年恐怕是不会开了。”
我冷冷的瞥了一眼身边的宫女:“芍药,有些时候没让你开口的时候,你最好沉默。”芍药是夜寻派来我身边监视我的,虽然我现在没有做什么,担保不准我什么时候就做点什么了。让芍药看着我?那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想走便走,我就不信有人能拦住我。
“是谁惹我们灵溪公主生气了?”
所有宫人闻声齐齐的跪下,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没有看来的人,只是盯着光秃秃的树枝说:“这株素心腊梅何时能开?”
夜寻并没有气恼,只是说:“灵溪,最近天气会很冷的,你要注意保暖。朕这些日子会很忙,暂时没有时间陪你了,你要是觉得闷,我可以让晨儿陪你出宫走走。”
“好。”
夜寻垂下眼睑考虑了一会又道:“三日后是朕的登基大典,各国都会派人来,朕会把灵溪介绍给世人,到时候你想见的人,你不想见的人都会到吧。”夜寻这句话说的很轻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看着他慢慢的离开,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三日后的登基大典,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是个阴谋呢?但愿是我想多了。各国到会派人来,这么说,元浩然他们会来,我该怎么躲着他们,终究还是要面对啊。不知道爹爹和哥哥们会不会来呢?离开金弦王朝的时候都没来得及跟他们道别,就迷迷糊糊的被带到景阳王朝了,他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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