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在游泳池,又为何对他表现出有意无意的挑逗?即使在蔺葳葳言明她可以结束她所吩咐的勾引任务时,她还是一派的对他有意思的恋恋不舍。
呵!蔺葳葳,莫语,你们两个联手在搞什麽鬼?
「影子?」关鹏程笑了笑,「很有趣的话题,那敢问紫玫瑰是谁?」
「你分明装傻,紫玫瑰就是……」
「紫玫瑰别无含意,影子很有自知之明,他会永远都只是影子,只尽他应尽的本分。」说完,他一如来时那般傲然的转身离去。
「那麽,影子先生,请留下姓名如何?」
「隋定风。」果然像风,令人捉摸不透。
「不俗的名字,这又是你们蔺大小姐另一个秘密武器吗?」关鹏程问向莫语。
「这个问题别问我,问你身後的紫玫瑰吧。」莫语一哼,转身离去。
关鹏程回过头,蔺葳葳俏生生站立在石阶上,一改方才性感的泳装模样,换上一套孩子气的吊带裙,不过像邻家小妹妹般清纯,却能让他看得目不转睛,该死的,这小丫头究竟有什麽魔力?
「我好像闻到很浓的火药味,你们聊了什麽话题?希望和我没关系。」蔺葳葳浅笑吟吟地向他走过来。
「紫玫瑰的话题。」
「紫玫瑰?」
「是,很有意思的话题,紫玫瑰的护花使者,以及紫玫瑰所代表的含意。」
「紫玫瑰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花朵,这个花园是我父亲为她亲手打造的,更是留给我的一个凭吊场所。」提起过世的父母,蔺葳葳眼眸浮现一丝黯然。
「很抱歉,勾起你的伤心事。」
「没什麽,有些事只是偶尔会不经意想起,我已经学会只去想它曾经快乐的一面。」
「很乐观的态度,不像是个黄毛丫头会说的话。」
「你就非得这样无礼的叫我黄毛丫头吗?」蔺葳葳不悦的瞪他。
「不喜欢人家说你是黄毛丫头,就不该穿上孩子气的吊带裙。」
「我记得不久前你才暗示过我,没有料的人就别显露自己的不足,我还以为穿上这样的保守衣裳能让你满意呢。」蔺葳葳挖苦的说。
「啊哈,很令人高兴的回答,原来你穿这件衣服是企图取悦我,这是个很好的现象。」
「你——」蔺葳葳气结。
连生气的模样都那麽与众不同!
关鹏程觉得自已是愈来愈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了。
「虽然现在对你说这些话还嫌太早,不过还是得说,女孩子最好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否则皱纹上脸就会後悔莫及喔。」
「是吗?那还真求之不得呢,我现在巴不得能有几条皱纹上脸,好让某个故作老成的男人刮目相看呢。」哼!他也不过只有二十六岁,好吧,是比她大了些,不过和外边的人一比,也不过是个年轻小伙子而已,有什麽好神气巴拉的?
「哈哈!我似乎很得蔺大小姐的锺爱喔,你的任何行事都以讨好我的喜好为出发点,葳葳,你一定会是个听话的贤妻良母。」他不经意、极自然的叫出她的名字,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但蔺葳葳发觉了!
该死,他叫她葳葳,怎麽听来如此震撼?不过是随口叫个名字,居然让她一阵心神恍惚,魂魄暂时离体三秒钟。
不得了!她是怎麽了?当真会如莫语之前曾对她说过的,她总有一天会在某个男人手中栽跟头?
嗟!就算真有哪个神通广大的男人能收拾她,也不会是眼前这个关鹏程,他是她的猎物呢!哪有猎人被入网的猎物反扑的道理?
「我也这麽觉得呢。」蔺葳葳故意忽略他的挖苦,漾出甜甜的笑容。
这一笑差点让关鹏程把她抓过来狠狠的亲吻!
什麽嘛?他居然对这个小东西有反应?唉,老实说,她不是小东西,而是娇小却玲珑有致的人间极品,所以说他对她有某些男人对女人才会出现的冲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很高兴我们终於有了共识,既然聊到了贤妻良母,那我们是否也要来谈谈我们之间的这桩……买卖?」
「当然,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永远不再提起呢。」又是一支冷箭,蔺葳葳可真不好惹!
关鹏程微微一笑,「有这麽上好的货品愿意出售,我想任何男人都会趋之若骛的。」
「搞错了吧?货品是你,不是我。」蔺葳葳尖锐的提醒他。
「表面上是我,但实际上是你,男人和女人天生在某些时候就是不公平,还要我说得更清楚吗?」他饶富兴味的瞅著她,邪恶的眼神不言自明。
蔺葳葳当然明白这是个暗示性极浓的话,混帐,可恶,自己又被反将一军了,该死的,这个男人的嘴巴比她想像中还难应付!
「看样子关先生的嘴巴不但可以制糖,也可以制药呢——毒药!」蔺葳葳白眼一翻,转身向花园另一端走去,关鹏程则大笑的跟随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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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有如置身浪漫法国的露天咖啡座,白色桌子上摆了精致茶点,配著满园薰风,对著一个聪灵的美人儿,这种感受该如何形容?关鹏程真有个冲动想站起来大喊「哈里路亚」!
轻啜一口甜蜜花茶,蔺葳葳抬起头看向他,意外的接触到他一双炽热得古怪的眼眸。
「你在看什麽?终於对『小东西』感到兴趣了吗?」蔺葳葳话中有话的对他微微一笑。<ig src=&039;/iage/11231/37513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