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葳葳气红了俏脸,扳开车门就要离开这个可恶的浪荡男人,但关鹏程从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放手!」
「我跟你开玩笑的。」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拉回车内,锁在自己怀抱里。
爱生气的小东西呵,她平常那麽聪明,怎麽竟会看不出来他是在和她说著玩的呢?这只有一个解释,她真的很在乎他,在乎到了足以蒙蔽感官的地步,而这让关鹏程高兴得想大声唱歌!
「我讨厌开玩笑……唔——」无视於她恼怒的咆哮,他霸道的占据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一如往常,很快的,蔺葳葳又融化在他怀里……
她所有感官都没了知觉,除了耳朵,她又听到了那句该死的咒语——
「老婆,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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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经过了一夜,镜子里反射出来的那张脸,依旧红得不能再红。
那张她自负能说善道的嘴,明显被人蹂躏过了,蔺葳葳无意识的用手指画过红艳的两瓣唇,火辣辣的感觉,留著关鹏程那霸道男人的味道,她骗不了自己。
讨厌!讨厌!
她猛打自己的脸颊。事情为什麽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才应该是主导这场恋情的一方,为什麽一颗心却总是被他牵著走?
她不只一次被他的怀抱融化,被他的吻收买,被他那句该死的「老婆,别生气」给骗去!
没用的女人!蔺葳葳,你真是个没用的女人!
「打够了没?再打下去当心会变成圆嘟嘟的猪蹄脸喔。」和隔壁房间相通的门无预警的被拉开,莫语笑嘻嘻的出现在她面前。
这里是蔺大小姐的卧室,隔壁是她的书房兼「办公室」,中间有一道门相通,莫语就是从那扇门大剌剌的走过来——也只有她敢这麽做,她可不管大小姐才刚起床,梳洗完毕正对著镜子挤眉弄眼。
「小语,进房间要先敲门的礼貌你不懂吗?」蔺葳葳被撞见猛打自己脸的蠢样,原本就红的脸更加红了。
「是喔?」她眨眨无辜的眼,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翻著手中由书房顺手带过来的财经日报,根本没把小姐的话当一回事。
混帐!蔺葳葳恼怒的瞪她一眼,但也拿她无可奈何,这丫头打小就被她喜欢小孩的父母宠坏了,在蔺家的地位和她没两样,反正她也习惯了她向来不把她当小姐看待的可恶态度。
「你今天吃错药了吗?星期天怎麽这麽早起?」蔺葳葳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起佣人送来的牛奶喝了一口。
「还早啊?小姐,吃错药的是你,向来六点起床的人今天居然睡到九点,哼哼,昨天太晚回来了是吧?」
「要你管!」
「是喔,还猛打自己的脸,干嘛?被某个人狠狠亲过了?」
「你再罗唆,看我怎麽修理你!」
「啊哈,脸更红了,看来被我说中,哟,还恼羞成怒呢,事情偏离了你原本的计画,对不对?」
蔺葳葳噘了噘嘴,不回答她。
「早告诉你了不是吗?放弃吧,葳葳,我第一眼就知道,关鹏程这个男人适合你,你们是天生一对,不要再玩什麽复仇的小孩子把戏了,都是陈年往事了还计较什麽呢?他若知道你接近他的目的是要报十年前那句话之仇,八成会气疯。」
「我偏要让他气疯!」
「好好,那是你们俩的事,那我是不是可以『请辞』?别要我再引诱他了,我告诉你,不管你们结婚了没,他是绝对不会被我迷惑的,这也是我观察他第一眼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什麽让他陷入爱江山还是爱美人的两难局面,简直无聊,最後八成会变成我两面不讨好,坏了名声不说,还要被姑爷冠上共犯的罪名,他不会对你怎麽样,但绝对会好好修理我,他怎麽对付我还没什麽,但是……唉,每每想到我必须在……那个人也看见的情况下引诱小姐的丈夫,我就怎麽也做不出来,葳葳,他并不知道你的打算,也不知道我们是在演戏,他一向那麽保护你,一定会讨厌我,甚至……恨我。」
蔺葳葳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说得是,小语,对不起,我似乎忽略了你的立场和感受……我实在不该瞒著隋大哥的,但是如果让他知道我用自己的终生幸福来报复关鹏程,他一定不会答应的。」
「他当然不会答应,你是他用生命保护的紫玫瑰。」莫语幽幽的说。
「他用生命保护我,是对我爸爸的报恩,但我敢打赌,他用生命爱你。」这个「他」当然是指隋定风,他是蔺仲德在孤儿院认养回来的孩子,也可以算是蔺葳葳的哥哥,在他被带回蔺宅的那天起,就成了蔺葳葳的守护神。
「不!不可能的!」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莫语难得脸红。「他……他对我总是冷得像冰块,我骂他他不回嘴,打他他不还手,对他无理取闹他也不理我……」
「哈哈,不然你要他怎麽做呢?骂你?打你?小语,别告诉我你有被虐待狂!」
「才不是哩!我多麽希望他能像关少爷对你说那些特别的话一样,也对我说一些不会对其他女人说的话……」
「你又知道他对我说什麽特别话了?」蔺葳葳红著脸啐她一口。
「啊哈,我当然知道——老婆,别生气?」她贼贼的笑著,说出这几个被关鹏程施了魔法的字。<ig src=&039;/iage/11231/37513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