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也很开心能认识你。』冰儿不疑有他,举起酒杯便要一饮而下。
『慢着!』则熙立即从冰儿手中接过了酒杯。『莱莉莎,你不是要向冰儿道歉吗?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他拿了另外一个干净酒杯,重新替冰儿斟上。
莱莉莎与丹尼尔相视一眼,面部神经没来由地抽搐起来。
丹尼尔刚刚在冰儿的酒杯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淫春乐』,恰巧在冰儿举起杯子的角度,这下被则熙给转了方向,到底哪边才是安全点,她实在没什么把握。
『莱莉莎,看来你是不给面子了!』则熙暗示冰儿举高杯,一同敬向莱莉莎。
莱莉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愣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点看在丹尼尔眼中,气得直在心中大骂莱莉莎这笨女人。
『既然真的要跟冰儿小姐道歉,你还不快点暍。』骑虎难下,丹尼尔不得不阵前倒戈。
『我?』莱莉莎指着自己鼻头。『要……要我喝?』
『这是当然的罗!』那眼神好像在告诉她,你最好自求多福吧!
『你放屁,你为什么不暍?』要她死,想得美。
『两位为何为了一杯酒而大动肝火呢?』狗咬狗,精彩好戏。
『算了啦,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像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是没资格让大明星敬酒的。』冰儿如街头弃儿般,让人看了更是同情不已。
面对三方的压力,莱莉莎这杯酒是暍定了,要是她坚持不喝,不就表示她做贼心虚,届时会死得更难看。
好吧,就赌赌看吧,说不定不会暍到沾有春药的那一端。
咕噜几声落喉,莱莉莎将空酒杯往桌上一搁,脸上表情由涩转缓,在深呼吸两口气后,才又恢复正常。
『也不过是一杯葡萄酒,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自信没暍到药的莱莉莎,说话也大声了起来。
『莉莎姊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喝酒一点都不囉嗦。』冰儿在旁敲锣打鼓,壮大莱莉莎声势。
『是啊,比起一些胆小如鼠的男人,我是好太多了。』莱莉莎一脚踩在丹尼尔脚背上,疼得他咬紧牙关也不能叫出声。
『好了,既然大家都尽释前嫌,那就开心地用餐吧!』则熙发现莱莉莎脸颊逐渐泛红,看来好戏就要开锣了。
用餐的时光好似过得特别缓慢,向来处事谨慎小心的丹尼尔,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他不停飘看莱莉莎,但愿她没喝到沾了药的杯缘部分才奸,『好热喔……伊果,你是不是没把冷气打开?』莱莉莎全身燥热起来,还不停用湿毛巾擦着颈部。
『莱莉莎小姐,冷气已经开到适当的温度,再调低就太冷了。』二芳伊果恭谨地回答。
莱莉莎的反应,丹尼尔越看是越不对劲,万一莱莉莎真的暍到春药,到时事情追究起来,他一定脱离不了干系。
『两位,真不好意思,我的胃药好像放在莱莉莎房间,不知怎的,每次吃了海鲜就容易肚子疼,我先和莱莉莎去拿个药,等会就回来。』要不赶紧拿解药给她吃,一定会闹出笑话。
『胃药?你见鬼了,我哪里有拿你的药,神经病!』莱莉莎全身热呼呼的,脑子烧到都听不出丹尼尔的暗示。
『你有的,只是你忘了,快跟我走!』硬拉起莱莉莎的手,丹尼尔无论如何都非把她带走不可。
『你何必那么急呢?我这里有胃药,一定比你的胃药还要好。』则熙看了伊果一眼。『你去把我在法国买回来最好的胃药拿来,丹尼尔是我这么好的朋友,生了病应该由我来照顾才对。』
『不,不用了,医生告诉我非要用我自己的药不可,我还是遵照医生的指示。』丹尼尔故作镇静,然而慌张的神情已显现在瞳眸之中。
『既然是你的药,为何会放在莱莉莎的房间呢?』他故意拖延时间。
『那是因为……』
『我要……』
突然莱莉莎将一只藕臂挂在丹尼尔的肩上,那微睁的眼及慾念高涨的神韵,让在场的人不用猜都明白足怎么一回事。
『莱莉莎,你疯了你,看清楚,我是丹尼尔!』他将她的手臂甩开,刻意舆她保持距离。
『丹尼尔,你好凶,这是你的本性吗?』冰儿尖叫—声,并将身子偎进则熙怀中。
『我……』他进退两难,顿时哑口无言。
『那就请伊果带你们到撞球问休息一下,我随后把胃药替你送上。』则熙将刀叉放下,优雅地将嘴一拭。
『也必须把莱莉莎带走吗?』他惊愕住。
『她都这么离不开你,你忍心不把她带在身边吗?』
只见莱莉莎神志不清,死命拉着丹尼尔不放,一副似乎要把丹尼尔给吃掉的神情。
『这……这不好吧!』
『伊果,还不快送丹尼尔他们过去,要是让他的胃病加重,我唯你是问。』则熙口气严峻。
在则熙的命令下,伊果将丹尼尔与莱莉莎带往撞球间,两人被半推半拉地送了进去。
当门重新关上时,则熙又下达另一道命令:『将门锁起来,晚餐的时候再把门打开。』
『少爷,这……这不好吧!』伊果不是笨蛋,明白要是将门给锁上,丹尼尔恐怕不被莱莉莎强暴也难。
『如果你觉得不好,那就进去陪他们吧!』<ig src=&039;/iage/11195/375002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