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秦岭刀剑缘

第五十九章 爱情转移他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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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幽子从竹筐中拿出了杜仲、山茱萸、何首乌,是惊喜不已呀,口中还不止笑道:“没想到,老夫行医一生,览『药』无数,此三种世间仙『药』能够一起放置老夫面前,还是 第 060 章 这颗何首乌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呀!”郎幽子听到徒儿如此道,终止了大笑。╔

    又想到之前沈灵雁的落魄沮丧之情,再加上自己的疑问,又转喜为忧了。眼睛盯着手中的何首乌,语重心长地自叹道:“说的是呀!”而后又走到沈灵雁的房间,问道:“沈姑娘怎么样?”门童道:“徒儿按照师傅开的『药』方煎『药』,已经给沈姑娘服下一贴了。”

    郎幽子看着面无血『色』的沈灵雁道:“看来沈姑娘病的不轻呀!你不可大意,坚持按照我的『药』方给她服『药』,一二日之后再看吧。”门童道:“知道了,师傅,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仔细照顾沈姑娘的。”

    “哦,对了,连奕志的病不能耽搁了,我打算今天下午就为他开始治疗,你待会过来。”门童点头道是。午饭过后,门童喂沈灵雁服下 第 060 章 在沈灵雁身上。沈灵雁道:“此事说来话长,先回屋吧,大家伙都累了,我去做午饭。”独自一人回厨房了。

    门童道:“师傅,我们也走吧。”郎幽子叮嘱道:“你大伤初愈,不可久立风中,快随我回屋吧。”连奕志跟随郎幽子回到了客房。

    门童问道:“师傅,你不是说连公子服完最后一副『药』还要休息几日方可醒来,怎么提前就醒了?”郎幽子道:“是呀,按道理说,是需要几日方可苏醒,但是当为师为他服下最后一帖『药』后,连奕志就已经醒了,看来此人的毅力非常人可以想像!”

    饭中,沈灵雁看到连奕志大病初愈,体弱需补,于是夹了一块鸡肉递给连奕志道:“你身子虚,多吃点肉。”连奕志喜悦道:“你也是!”

    饭后,沈灵雁一人来到翠华山的天池,这里池水清澈见底,方圆百亩,周围群山环抱,是一处风景宜人的好去处,也是一个闲来散心畅思的好地方。╔ ╗

    沈灵雁喜欢这个地方,没事无聊时会常来此处。静听池水的流淌,畅诉心中的忧事。不知不觉连奕志已出现在旁,没想打扰她,悄悄地坐在其旁,不久就被发现了。

    沈灵雁并没有感到吃惊,而是平常问道:“你也来了。”连奕志道:“我已经寻你好半天了,不曾想你在这里。”沈灵雁道:“寻我何事?”连奕志道:“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沈灵雁道:“我们三个?”“没错,自从我伤好后,就一直见你闷闷不乐,再加上萧兄这一突然离开,我想肯定是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件事又牵扯到我,所以我说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你能说说吗?或许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或许我这个朋友还可替你解忧。”

    沈灵雁摇头道:“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连奕志道:“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就告诉我吧,要知道,我们三个之间可是无话不说,肝胆相照的朋友。”

    沈灵雁怒道:“肝胆相照,患难与共?那背叛又算什么呢?”连奕志道:“背叛?”越听越觉得疑『惑』:“谁背叛谁?”

    连奕志又紧接着问道,沈灵雁道:“算了,算了,不说了!”连奕志道:“那你能给我讲讲你们寻『药』的经历吗?”

    沈灵雁道:“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连奕志道:“不管你与萧兄之间发生了什么?仙『药』是你们两个一起寻找的,我理应当面向萧兄致谢!灵雁,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萧兄?”

    这一下沈灵雁不好回避了,一个受伤痊愈的人当面答谢他的救命恩人,这是人之常情,自己又怎好拒绝呢?

    连奕志一直看着沈灵雁,沈灵雁气愤道:“这种人不值得你道谢!”连奕志不解问道:“为何呀?”沈灵雁想起了那日在南五台山分手的一幕,眼眶已含泪,久久不语,连奕志愈发感到他们之间有什么重大事情导致二人矛盾重重,又接着问道:“为何呀?为何呀?”

    沈灵雁已坐立不住,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连奕志道:“到底是为何呀?”沈灵雁再也忍不住,哭泣道:“因为他喜欢上别人了!”这句话震撼了连奕志,他还是不信道:“这怎么可能,萧兄,他不是这种人!”

    沈灵雁又气又泣道:“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能有假?”这下哭得更厉害了,连奕志怒道:“我去找他问个明白!”沈灵雁拦住了他,依偎在其怀中道:“不用了,没用的,他已经不要我了,他抛弃了我,他喜欢上别人了,我该怎么办?没有人要我了?”

    沈灵雁泣不成声,连奕志听到哭声心也痛了,尽力的安抚沈灵雁,道:“若是哭能够让你好过点,那你就哭吧!”沈灵雁的哭声非但没有制止,反而越发声大了,一边哭泣一边伤心道:“我该怎么办?没有人要我了?我被别人抛弃了!”

    连奕志忽然道:“没有人要你,我要你,我连奕志是你的依靠!”当沈灵雁听到这句话时,并没有感到惊讶,而只是当做一句玩笑话,看了连奕志一眼。╔ ╗

    反问道:“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连奕志认真道:“绝对是真言,我从第一眼看见你时,就已喜欢上你,只是一直碍于萧兄的情面没有说出而已,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接纳你是有点趁人之危,但是为了使你不再痛苦,就让我背这个骂名吧!”但没成想沈灵雁却睡着了,看着沈灵雁,连奕志却笑了。

    翌日,当沈灵雁打开门时,发现了站立在门口的连奕志,还没等沈灵雁开口,连奕志拉着沈灵雁的手道:“跟我走!”沈灵雁也搞不明白连奕志这是要干什么,也在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连奕志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拉着沈灵雁走,沈灵雁被拉到山门口时。

    生气道:“放手!”连奕志这才放开了手,沈灵雁又问道:“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连奕志道:“我要你带我去找萧霆雲,我要他当面向你道歉!”

    沈灵雁道:“道歉?还有什么好道歉的?一切都晚了!”连奕志道:“不行,我不能看着你为此事儿郁郁寡欢,我一定要为你主持公道,你告诉我,他在哪?我去找他!”

    沈灵雁再次伤心道:“找他,即使找到他又如何?他会回心转意吗?”连奕志大声道:“这你别管,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沈灵雁道:“在南五台山。╔ ╗”

    连奕志听后随即快步走下山去。沈灵雁亦没有拦他,而是失落的回到屋中。郎幽子看见不悦的沈灵雁问道:“早上找你们吃饭,都跑哪去了?”看着郎幽子道:“我们去了门口。”“那连奕志呢?”郎幽子问道:“他,他去南五台山了。”

    沈灵雁道,这才意识到连奕志已走了好一会儿了,她开始有点着急,郎幽子急道:“那你怎么不拦住他呢?他重伤初愈,身体尚弱,你呀!”

    沈灵雁一想,这下可坏了,翠华山与南五台山相距甚远,多是艰难不易的山路,山中又多有豺狼虎豹,若是遇上,那可该怎么办呢?人家是为了自己的事儿带病出走,自己刚才因为一时忧起,竟忘了阻拦。

    转眼间,郎幽子前辈已走出山门,担忧道:“他这是去哪呀,又是所谓何事呀?”沈灵雁低头不语,郎幽子又道:“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呀,做事总是这么冲动,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沈灵雁道:“那我去追吧。”郎幽子道:“待我喊上徒儿,两个人互相有照应,何况他还比较熟悉地形。”

    连奕志一直沿着山路走,他知道南五台山与翠华山是相邻的两座山峰,故而其间的山道只有一条,所以只要顺着这条山路一直向前走,然后翻过这座山峰,就一定能到达南五台山。

    一路上,他没有看见一处房屋,真如传说中的那样,终南山处处是隐士,绝无闲杂之人,是一块清修的宝地。╔ ╗难怪像郎幽子这样神奇、鲁樊这样古怪的人都在此山中。

    连奕志也曾在途中遇见过猛兽,但都没有惊扰它们,而是一心想找到南五台山的萧霆雲。一路上走的甚急,也不知道其身后有没有人追来。清晨的『露』珠被太阳晒的隐藏在花丛中,不知不觉连奕志已连续走了一个上午了,他翻过了翠华山峰,来到了南五台山脚下,看见前方有一畸形石碑,上明显之‘南五台山’四字。

    连奕志站了下来,咳簌了几声,放眼望去,心中感到一丝满意,终于来到了南五台山,按照脚程不出两个时辰便可到达火龙洞,又拔步前行了。

    后面紧追的沈灵雁与门童二人已追出五六里路,还是没有看见连奕志,沈灵雁担心问道:“他会不会已经到了?为什么我们追了这么久还没追上?”门童回答道:“姐姐不必担心,连大哥脚力快,又是下山路,再加上你给他描述的地形,所以他可能已经下山了。”

    沈灵雁道:“那我们赶紧加快速度吧。”门童看着天空道:“是呀,刚才还是晴空万里,如今又是乌云来袭,说不好天就要下雨了,我们需要加快速度,赶在下雨之前找到连大哥!”

    山中的天气的确是这样,一会儿阳光灿烂,一会儿又是大雨倾盆,没有预兆。连奕志历经艰辛来到了南五台山火龙洞大茅庵,他欣慰不已,准备上前敲门,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小翠。

    小翠看到此人从未谋面,感到奇怪,乃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有何事?”连奕志道:“我是连奕志,不知贵庵可有一位萧霆雲的人?”小翠心想:是来找萧大哥的,不管来者是何意图,是敌还是友,总需谨慎。乃道:“你在此稍等,我进去禀报师傅。”连奕志在门外等候。小翠知道萧霆雲在房中休息,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奔向鲁樊房间。

    鲁樊问道:“何事?”小翠道:“师傅,门外来了一位自称是连奕志的人来寻找萧大哥。╔ ╗”鲁樊一听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这位连奕志必是萧霆雲的兄弟,而萧霆雲与沈灵雁历经千辛万苦来寻仙『药』,也正是为了此人,看来此三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呀!如若放其进来,两人联起手来,自己就不好对付了,也就白费了自己的苦心了。

    所以不仅不能让其进来,还要让其死心,彻底失望回去。鲁樊对小翠道:“你告诉门外的人,就说师傅这几天身体不好,不便见客,让他回去吧。”小翠道:“是。”

    退了出去。再次听见门响的声音,连奕志迅速转过头来问道:“怎么样?”小翠道:“不好意思,我师父这几天身体抱恙,不便见客,请公子回吧。”

    连奕志一听有点失望了,遂道:“我走了数十里才来到此地,不能就这么回去了,麻烦姑娘再次通报家师,就说在下只求见一面萧霆雲。”小翠看着连奕志那渴望的眼神,无奈道:“那好吧,我就再通报一次。”

    连奕志道:“谢谢姑娘。”小翠再次走进鲁樊的房间,鲁樊问道:“怎么样,他走了吗?”小翠摇摇头道:“还是不愿意走,要不就让他与萧大哥见一面?”

    鲁樊速道:“不行!千万不能让他们见面,你这样,你出去跟他说天就要下雨了,如若此时走还来得及,要不然就永远在门外等着!”小翠再次把话传给了门外的连奕志,连奕志听到这句话虽然有点气愤,但是又不能无礼,自己也绝不能就此回去。

    于是连奕志道:“既然家师不愿见我,那我就站在这等,直到家师同意为止!”小翠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倔强的人,但也没有办法,只好进去把门关上,再去找师傅说情。鲁樊的态度很坚决,任小翠怎么说,她都不答应。沈灵雁与门童已在上南五台山的路上。

    萧霆雲站立在门口看天空乌云密布,群鸟回窝,大雨已刷刷的飘落下来,把门窗关闭,坐在房中读书;小翠看见落在地上的雨,更加心忧了,她知道门外的人肯定没走,此人没有携带雨具,门外亦没有避雨之处,肯定是被淋湿了,而自己又不能私自放其进来。

    山道中的沈灵雁与门童已撑开了伞在雨中前行,沈灵雁担心连奕志被雨淋着。

    看着雨越下越大,小翠再也忍不住了,欲走出鲁樊房间,鲁樊叫道:“站住,你这是去哪?”小翠道:“我,我去找萧大哥!”鲁樊道:“你可知门外之人是敌是友,对你萧大哥是否有敌意?”小翠道:“我……我……可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门外淋大雨呀!”

    鲁樊道:“还是我去吧,你去厨房熬点姜片汤。”小翠高兴道:“是!”因为小翠知道她师傅愿意接见外面的人了。

    鲁樊撑着伞走出门外,连奕志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了,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雨水打的眼睛都模糊了,身上的单衣褶皱不已。看见了一位老者撑伞出来,连奕志用手抚了一把眼睛,猜得此人肯能就是鲁樊师太。鲁樊问道:“你是何人?”连奕志道:“在下连奕志。”

    “来到此处有何事?”鲁樊又问道:“来找我兄弟萧霆雲说清一些事!”连奕志回道,鲁樊道:“究竟所为何事?”连奕志道:“这是我,他和沈灵雁三人之间的事,不便相告。”

    鲁樊也能猜得一二,便道:“非但我不让你见他,只是萧霆雲不想见你!”连奕志道:“多谢师太指点,但晚辈既已来此,如若不能亲眼见上一面,实难相信?”

    鲁樊笑道:“好一个固执的人,那好,如果萧霆雲当面拒绝,你当如何?”连奕志连想都没想便道:“真如师太所言,我立刻离开!”鲁樊道:“那好,你在此等一会儿,我去唤他前来。”

    辗转来到了萧霆雲的房间门口,她没有敲门,只是在门外喊了一声:“萧公子在吗?”萧霆雲正在看书,不想却被打扰,听到有人喊便放下书去开门,惊讶道:“怎么是师太?我还以为是小翠呀!”

    鲁樊进去后,道:“小翠在厨房熬生姜汤呢,天下骤雨,以便驱寒。”萧霆雲道:“师太所为何事而来?”鲁樊道:“门外有个叫连奕志的人找你。”

    萧霆雲一听,算来他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已快近两个月没有见他了,欲走出房门,但却被鲁樊给拦下了,道:“你也不想想什么事,就这样去见他!”萧霆雲忽又站住了,鲁樊继续道:“连奕志此来是询问你为何抛弃沈灵雁?为何一个人独留庵中?

    你如何回答?你是告诉他实情呢?还是做一个不守信的小人呢?”萧霆雲听到此话,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告诉他实情吧,又违背了自己的初衷;与他下山吧,自己又违背了誓言,怎么做都不妥。只好听鲁樊的想法了。遂问道:“那我该怎么办?”鲁樊道:“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什么路?”

    萧霆雲道,鲁樊道:“那就是当面拒绝他,让他走!”“让他走?”萧霆雲道:“对,让他走!”鲁樊紧接着道。

    萧霆雲亦明白,此次如若当面拒绝连奕志,那么只能令误会与矛盾越发严重,但是如果不这样做,又当如何?要知道,这也许就是最后一条路了,更何况要早做决断呀!

    连奕志大病初愈,不能老是这么在雨中站立呀!算了,就这样做吧!于是萧霆雲答应了下来。

    鲁樊领着萧霆雲来到了门口,当门打开的时候,萧霆雲与连奕志愣住了,看见了雨中的连奕志是既兴奋又忧虑,兴奋的是面前的连奕志大病初愈,已经完全康复了;忧虑的是当自己说出拒绝之词时,又要弄得来连奕志伤心。

    萧霆雲跨出半步欲为连奕志撑伞,但被鲁樊的一个警示眼神给制止了。鲁樊跨过门阶对连奕志道:“人我已带来,记住你之前的话!”再次跨进门阶,站立在萧霆雲的后面,连奕志问道:“我今天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萧霆雲打断道:“不必说了,我知道,我如今在庵中生活很惬意,你走吧,我不想见你!”连奕志听后大为吃惊,难道真如沈灵雁所说,萧霆雲已经背叛了她,连奕志不信,再次问道:“你当真变了心,不愿意见我?”连奕志的眼神如金针般刺进萧霆雲的心坎。

    萧霆雲痛心不已,再次沉重道:“是的!我不想再见你!你走!走!”这下可算是把话说绝了,连奕志伤心悲愤,大声怒道:“好!既然你已不顾我们三人之间的情谊,就算是我瞎了眼,白交了你这个朋友,你听着,从此以后你我二人恩断义绝!”

    顺手割下断袍以示绝义,萧霆雲看见这一幕,心在滴血,连奕志怒道:“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顺手把断袍抛向空中,跪倒在地。恰巧就在这时,随后的沈灵雁赶了上来,看见连奕志跪倒在雨中,立即扑了过去扶住他,并为其撑伞,怒视着屋内的萧霆雲,与门童将连奕志缓缓挽下山去。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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