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公主出逃记:绝宠小萌妃

第二百六十八章 别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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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们,快出来,接客啦!”

    只听得外面发出了叽里咕噜的声音,她们一个一个打开房门,提着裙子跑了出来。

    紧接着便传来女子的笑声。

    “进去陪那两名客官喝酒去。”

    老鸨子吩咐道。

    只是陪酒居然要把那种罕见的玉佩拿出来当,她可是遇到了金主啊。

    姑娘们拿起手中的娟帕花枝招展的点头。

    便向着他们的房间而去。

    里面的赫连浅初轻轻的听着外面的声音,手不停的晃动着里面的液体,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肖夜,你为何不喝?”

    此刻的肖夜脸色有些难看,抿嘴不语。

    女子们一个一个的走进来,一个一个如同雨后天空那五彩斑斓的彩虹。

    她们的身上有抹着厚重的胭脂,一走进门便呛的赫连浅初只打喷嚏,她摸了摸自己受伤的鼻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姑娘,公子,奴家来了。”

    “姑娘长的真美。”

    在赫连浅初身旁的女子惊叹于她的模样。

    赫连浅初只是为自己倒了杯酒,接着一饮而尽。

    “喝啊,姐姐们。”

    离着赫连浅初近的女子们纷纷落座,可距离肖夜近的女子们却不知坐哪里?

    因为此刻的肖夜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

    “公子,你靠里一点,奴家挨你不够近啦。”

    一名抹着厚重胭脂的女子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旁。

    “滚!”

    大屁股女人被这一道声音吓得一个激灵。

    “公子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嫌我们是庸脂俗粉,比不上这位姑娘?”

    “都给我滚出去!”

    赫连浅初手持酒杯,笑着道:“肖夜,不必这样怕这些女人,以后你会经历到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解释道:“你今后会遇到许多女子,如今这样怕她们今后可娶不到媳妇了!”

    “我不需要。”

    一名女子为她斟了一杯酒,秀手执杯,一口饮于腹中,道:“肖夜,你已经答应我要为我做任何事情的,让这些姐姐陪你喝酒怎么了?”

    “你!”

    赫连浅初如愿的看着他沉着脸色,一声不吭。

    可那些女子也不敢在他身旁靠近。

    “姐姐们,挨他近些,一会儿有奖励。”

    她甩出的诱惑让那些女子对着肖夜蜂拥而至,把他围在中间。

    “给我滚,你们听到了吗!”

    浓重刺鼻的胭脂味传入他的鼻子,他嫌恶的瞪了她们一眼。

    她饮了一杯又一杯,终究有些不胜酒力。

    见不好玩,叹了口气,“好了,肖夜,不就是女子们吗,至于吗?”

    顿了顿,她趴在桌子之上又对那些姑娘们道:“姐姐们,你们先下去吧,一会儿那赏赐我会让张妈妈给你们拿去的。”

    姑娘们点头,站起身子,一一走了出去,还为二人关好了门。

    赫连浅初给他倒了一杯酒,一颤一颤的走了过来,肖夜微微皱眉。

    “脏死了。”

    他掩住鼻子,替她轻拍身上残留的那些女子的尘埃。

    赫连浅初低低笑了,“你还不是一样。”

    随即走向门口,在未开门之时便晕了。

    还好肖夜动作比较快,在她倒地之际,把她接住。

    “真是的,居然要到这里喝酒,很脏。”

    忍着她身上刺鼻的味道,把她抱起。

    打开房门,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块比赫连浅初要大一些的玉佩给了老鸨子。

    老鸨子接过玉佩,上下打量,上面未刻有字,也不知出于哪里。

    可这沉甸甸的重量便昭示它价格的不菲。

    抱着一个人终于到了那一家陵安客栈。

    为她安置好之后,闻着她身上的酒味,从怀中掏出了什么放入她的口中。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沉声,最终叹了口气,关上房门离开了。

    当蓝默笙来寻她之时,依旧在睡。

    房间内的酒气久久不能散去。

    蓝默笙打开窗子,他不知赫连浅初与那个肖夜做了什么,为何她一出现便是浑身酒气。

    请来了一名大夫,却听得他道:“这位姑娘已经用了醒酒药,此刻未醒只是这些时日劳累过度,没有休息的缘故。”

    蓝默笙送走了大夫。

    他还不知赫连浅初居然也劳累了。

    有时把自己锁在房间内不是睡觉那她在做什么?

    “别不喝酒,别怕女人啊!这都是小事,不要怕!”

    “别怕。”

    蓝默笙听着她的话,额头布满黑线。

    她的话是对肖夜说的,若肖夜怕女人的话就不会直接向着她去了。

    入夜,她终于醒来。

    闻着身上的味道,终于不能忍受吐出今日的东西。

    看着地上吐出的脏东西,刺鼻的味道传进她的鼻子。

    有些受不住,跑到外面开始哇哇吐起来。

    过了许久,如同虚脱一般脸色蜡黄走进房间,清理了屋内的脏东西。

    “该死的,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喝酒了。”

    待她整理好之后,坐在梳妆镜之前,将头上那支簪子放在桌上,把自己的头发披散开来。

    从袖口掏了掏,发现那玉佩依旧在她身上。

    这块玉佩只是她很早的一件生辰之礼。

    把玉佩放在桌子之上。

    她要沐浴更衣。

    “真是的,居然要到这里喝酒,很脏。”

    她依稀听到肖夜说出这样的话。

    “呵,脏还跟去”

    甩甩头,向着浴桶而去。

    因为跑到了芙蓉院的事情,二人谁都没有声张。

    深夜,“咚咚”的敲门声传入了她的耳朵。

    “谁?”

    这样晚了,居然还有人要找她。

    “是我,肖夜。”

    赫连浅初跳下床,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淡淡的清香,她脸上闪出一丝疑惑。

    看着深夜前来的男人,上下打量着他。

    “肖夜,有何事非要在深夜前来寻我?”

    此刻的肖夜换了一身服饰,便是那种寻常百姓那种黄色的粗麻布料。

    “初儿,你饿吗?”

    赫连浅初上下打量他,白眼瞪了他一眼,问她饿便是他饿了。

    直接说不就行了。

    “你饿了?”

    他木纳点头。

    “那你便去买啊!”

    肖夜摊开手,“可我没银子怎么买啊!”

    是的,他没银子可怎么买。

    “肖夜,你不说没有银子我差点还忘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