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轩听着嘴角露出笑容:“那连姑娘是哪里人?东陵不盛产琼花树。”
据他所知,因为是气候的原因,百漠有琼花树,这里可没有那样的盛产。
这句话便是在询问她真正的出处。
赫连浅初没有沉默,双眼直视东陵轩,面容之上不卑不亢。
“皇上,既然你都说是盛产了,那便是我们国家也是有琼花树的,只是没有那样多罢了。”
东陵轩颔首,眼中有了些笑意。
她确实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
“皇上,民女此时还有些事情,先回去了。”
她一人对付东陵轩,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好。”
“那民女就不打扰二人的雅兴了。”
她站起,笑着对二人告别。
蓝默笙屁股坐的不稳,如今赫连浅初都走了,他还待个什么劲。
“东陵皇,我同样想起了还有事情未处理,便不打扰你在这里喝茶听曲了。”
东陵轩看着远处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点头微笑:“好,那我们有缘再见吧。”
语罢,蓝默笙大步离开。
东陵轩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嘴角露出笑意。
他如今可以知道,她不是东陵人,是百漠人。
她的确厉害。
赫连浅初听着后面急匆匆的脚步声,转过头两手插在腰间,站定。
“默笙,你为何跟上来了?”
“你都走了,我与他也不知该谈些什么,索性离开。”
闻言,赫连浅初放下手。
“好了,今日心情不太好,便不陪你了,你自己找个地方玩吧。”
让他自己找地方“玩”?他都多大人了,若不是她陪他,定不会出来玩。
“你还不知哪里可以玩吧?我倒是知晓一个好地方,保证你去之后毕生难忘。”
此刻,她心中萌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他不由得感到身旁有冷风在吹,吹的他耳朵冷飕飕的。
“哪里可以玩?”
“芙蓉院。”
“芙蓉院?那是什么地方?”
听起来倒是一个很美的名字。
赫连浅初嘴角噙出笑意。
“听这个名字便可知这里定会是一个极美的地方。前些日子我去了,里面有许多美丽的花争先恐后的开放。”
“看那个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眼睛微微闭上,好似在回味那一日的光景。
可内心之中强烈的反感使得她不由得睁大眼睛,说这种慌话她不太在行。
可蓝默笙不知道,还认为她很是陶醉。
“所以,默笙。我建议你去看看。”
这便是她最开始的想法,前面的一切谎话都是铺垫。
“你不去看看了吗?”
蓝默笙问。
毕竟方才赫连浅初的话使得他的欣赏美好事物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不了。”
赫连浅初摆手,低头整理自己的服饰。
蓝默笙细看,却看她在低头之际眼睛中都有了笑意。
“你去吧。芙蓉院在陵安只有那一家,我相信这里定然有许多百姓知晓它的位置,那里晚上才是最美的,此刻的花不太明艳。”
蓝默笙点头。
他是信赫连浅初的。
她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谁让他方才不说话。
只让她一人与东陵轩说话,好累人的。
摄政王府内。
东陵彻斗着笼子里的鸟,那鸟叫个不停。
“摄政王,小王爷来了。”
东陵彻放下手中的枝条,“让他进来。”
下人点头,小步走出房门。
紧接着,便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昭儿,你怎么来了?”
东陵彻满脸慈祥,笑看着东陵昭。
“来,你喜不喜欢斗鸟?”
东陵昭摇头。
“昨日皇兄来找我了,皇叔,我替你做事你真的就不会害皇兄吗?”
他怕东陵彻会骗他。
他有八年多的时间都浪费在了别的地方,他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同样,他也没有那种帮助皇兄摆脱摄政王威胁的办法。
他知道摄政王是皇兄的威胁。
所以,那一日他来时摄政王让他为其做事,他答应了。
“昭儿,皇叔怎么会骗你呢?如今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锻炼皇上,等他通过之后,我便可以离开了。”
东陵彻慈祥的向他解释道。
“好,我相信皇叔,希望皇兄可以通过这次的考验。”
果然,东陵昭说出这话之后,摄政王的脸上都有了笑意。
“好,果然是我东陵皇家的好儿郎。”
随即,坐在椅子之上,看着静静站在一旁的东陵昭。
东陵昭此刻的唇有些发干,他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昭儿,口渴吗?”
“还好。”
东陵彻拍了拍手,便有一名侍卫出现,吩咐他拿来了一个茶壶,还有两只木质杯子。
桌子之上的茶壶和杯子是一套完整的,杯子之上还有淡淡的花纹,很是好看。
“皇叔?”
“昭儿,来。”
根据他的吩咐,东陵昭坐在他的对面。
看着他用拿一些茶叶放在壶中,再沏了一壶滚烫的水。紧接着,便有香气弥漫在屋子之中,倒了一杯茶在一只木制杯子里。
另一只茶杯同样如此。
“昭儿,这茶很是好,你且尝尝。”
东陵昭挑了其中的一只茶杯,颤抖的看着里面的不明的液体,犹豫不觉。
东陵彻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大笑出声,“昭儿是怕皇叔下毒?”
东陵昭好像被说中了心思,摆手证明自己方才不是这样想的,对于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茶很香,比以往他喝的茶都香的几倍不止,也使得他心情舒爽了许多。
东陵彻见他喝了,自己也拿起茶杯喝进去。
“皇叔,这是什么茶?”
“提神醒脑茶。喝下它是不是感觉方才的疑虑一扫而清?神清气爽?”
东陵昭点头,方才他确实感觉如此。
“这茶本是想给皇上喝的,他最近政务繁忙,想必很是劳累。奈何皇上与我心生嫌隙。”
“皇叔,皇兄不是与你有嫌隙。”
东陵彻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道:“昭儿,我在朝堂多年,自然看的出,察觉的出。”
东陵昭依旧摇头,“皇叔,你想多了,皇兄一直说你把东陵治理的很好。”
东陵彻摇头,再次饮了一杯。
“所以这茶还需要你给皇上送去为好。”
“我给皇兄送去?”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