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秦侯爷当初求情,便给他下了毒,老皇帝的心中是怕他也会来报仇,才有的这一手法。
“你先回府吧!”
秦易川离开御绝烨几步,使他的手落了空,冷声回答:
“我不回府,我要看着他死。”
“你……”
秦侯爷的死给了他很大的打击,让他此刻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易川,你此刻很像当初的我。”
他叹了口气。
“当初的你?”
“易川,他真的命不久矣,你该停下了。”
看着御绝烨,秦易川扭头看向老皇帝,他此刻气息漂浮,脸色蜡黄,如同死人一般。
终究点头。
待秦易川离开以后,御绝烨将地上的残余补品拿了出去。
最后瞥了床上的老皇帝一眼,走了下去。
他猜出下毒之人是当今皇上,可他没有想到秦易川的做法。
他答应过秦侯爷会好好照顾他的,便不会忘记。
回到御王府,燕逸修已经等了一会儿。
听闻御绝烨回来便去了皇宫,他便来到了这里等待他的归来,吩咐手下拿来一些稀奇珍宝来抬到了御王府。
“王爷,我何时能够顺利的继承皇位?”
“五皇子,如今这些皇子中便只有七皇子能与你竞争,可他似乎志不在此,你可以高枕无忧了,等着皇上驾崩,你便可以得到皇位了。”
“可是王爷,万一有差错呢?若是逸尘突然想要皇位如何?”
御绝烨淡淡扫向他的担忧的脸,待了半晌,道:
“不如何,你难道不知该如何与他竞争吗?”
转过头看向那一箱稀罕的宝贝,眼中却没有任何的兴致。
“如何竞争?我与七弟从小便是好兄弟,若在皇位之前竞争,恐怕会使得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变的越来越淡。”
御绝烨听着,突然笑了。
“在皇位面前谈兄弟感情?你们二人都谈感情,那不妨将皇位给本王好了,本王与你们没有任何的兄弟之情!”
“王爷!你真的……真的想要……”
燕逸修睁大眼睛。
御绝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最终道:
“安心等着继承皇位吧!走吧!”
“好,谢谢王爷。”
“把这些抬走,本王不稀罕。”
“好的好的。”
御绝烨的话可比他母妃的话管用十倍不止。
只要有御绝烨,他此刻都忘记自己有一个后宫的母妃了。
在他的宏图伟业之上,他的母妃虽然是将军府出身,却未给他太多的优势。
反而处处被其他无权无势的皇子挤压。
只要他登上皇位,他要让看不起他的那些大臣刮目相看。做了皇上以后,自然不能过多去春满堂,便只有让茵茵成为他的皇后,也刚好让世人看一下真正的美是如何模样。
这几日的时间,赫连浅初二人终于到了百漠边境。
不过两日,他们就会抵达皇城。
二人住在不大的镇子上,吃着东西,等待着接下来的赶路。
“接下来是什么样的战况?”
战况?
赫连浅初侧耳倾听。
哪里有什么战况?
从她离开东陵之后,眼皮便突突的跳个不停。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沐王带人已经将皇城围住了,或许过不久百漠就该易主了。”
“什么?”
她拍案叫起。
沐王居然造反?
说话的二人看向旁桌的赫连浅初,眼中划出了一丝惊艳。
其他人纷纷看向赫连浅初。
“默笙!”
蓝默笙点头。
“走,我们马上回去!”
一人冲出小馆子,跳上马。
“你们方才说沐王造反了?是何时的事情?”
“兄弟不知道吧,传来已经三日了,许比三日还要久一些。”
沐王造反,那皇上父王呢?
“皇上太子和其他的臣子呢?”
“在皇城之中吧,等待皇城粮草枯竭,沐王以及沐王世子便可以攻城了。”
“哎,也不知会不会祸及我们这里。”
“看着吧。”
蓝默笙走出馆子,翻身上马,向着赫连浅初方向而去。
“浅初,你去就是自寻死路!沐风澜带人围攻皇城,你去难道不是自投罗网?”
“驾!”
她不能停,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东陵玩却不知她的国家之内有异心之人。
怪不得,她这些日子再也没有收到皇兄的来信,原来是出了事情。
“赫连浅初,你给我停下来!”
“赫连浅初!”
蓝默笙跳上她的马,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勒住马缰。
方才飞速的骏马听了下来。
“蓝默笙,你干什么?他们有危险!你的父王也有危险!难道你怕了?”
“谁说我怕,可我们去就是自寻死路!去了也于事无补。此刻我们要做的就是搬救兵,支援他们。”
“救兵?”
百漠的一切她一直不甚在意,就连哪里有军队,她都不知。
沐王父子胆敢在在城外围攻,便说明百漠的军队已经被他们控制了,若不然就是无法前去救驾。
“默笙,我没有想到百漠居然也有异心之人,我们才从东陵离开,百漠居然也发生了这种事情。”
没有料想到温文尔雅的沐风澜居然会随他的父王做这种事情。
那与她交好的沐青儿呢?
她是不是也与沐王是一起的?她可是当朝太子妃。
“沐王他其实一直想要你嫁给沐风澜。”
蓝默笙沉思了片刻,终于吐出这样一句话。
“他?”
当初那样的温文尔雅不过只是伪装罢了。
她居然还被他的伪装骗了,对他一口一个风澜哥哥。
如今,百漠出了事,她是百漠皇室一员,理应在国家危难之时挺身而出。
她轻叹,最终吐出浑浊的气体。
“默笙,搬救兵吧。”
夜色极深,伸手看不见五指,在这没有月亮的夜里,御绝烨走进了老皇帝的寝宫。
老皇帝睡醒了,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一抹黑色,“御王爷,你回来了?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他的气息微弱,努力让自己坐起,他要盘坐起默念佛法,可腿软绵绵的根本无法坐起。
“东陵。”
“孙公公去了哪里,朕口渴了,他居然不在?”
“呵……皇上让本王给你拿水来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