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想打我?”钱珊珊这才将矛头指向振寰,哭闹着说:“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居然想为了那贱女人打我?!你打呀,打呀!”她反而挑衅似的挨近他,挺起胸膛拼命的往振寰身上蹭。
常欢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肥皂剧在自己眼前上演,她从来就不喜欢纠葛复杂的爱情习题,更不允许自己被卷入其中。拿起皮包,她选择离开眼前的是非。
“常欢,你等等我。”振寰一把推开珊珊,将她丢给光磊,交代着说:“送她走,以后不许她再踏进公司半步!告诉门口的警卫,如果再让她进来,就等着拿遣散费!”说完就大踏步的进入电梯。
“关振寰,你——”钱珊珊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收场,她处心积虑要登上关夫人的宝座,没想到竟然败给一个从乡下来的孤女,这口气叫她如何能忍?!
“钱珊珊,你就不要再给自己找难堪了吧!”光磊一手抓着她,一边按下直达警卫室的对讲机,说:“上来两个人,我们有贵客要送。”
“贵客?”钱珊珊嗤之以鼻的挣开了光磊的牵制,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的说:“这就是你们对待贵客的礼仪之道吗?替我告诉关振寰,今天在这里所受到的屈辱,我会加倍的讨回来,至于他和那贱女人之间……总之,我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的。”
钱珊珊带着满心的挫折与忿怒主动走了,脸上意欲报复的表情阴森得让人发冷,光磊禁不住在心中想着,一个女人一旦起了蛇蝎之心,其恐怖的程度比起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怎地,他开始有了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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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欢!”振寰不顾旁人的眼光,在大厅里对常欢疾走的背影喊着:“等等我。”
她才不想等他!刚才莫名其妙的挨了钱珊珊一顿骂,理由说穿了不就是因为他!还说什么“女伴”非“女友”,那根本就是他逃避责任的说法,大男人主意作祟,无可救药的沙文猪!常欢把刚才受的气一古脑儿的全怪到振寰的头上了。
振寰在跨了几个大步之后终于迫上了常欢,拉着她气急败坏的问:“逃避是你处理事情的方法吗?”
常欢一把甩开他的手,同样七窍生烟的说:“我有什么好逃避的?你们男女朋友之间的事情扯上我干吗?!被骂了那么多句贱女人还不够无辜吗?你现在还莫名其妙的追着我、质问我?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振寰气弱的说:“我道歉,为着钱珊珊说过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向你道歉,但我还是要再重复说一次,我和钱珊珊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那关我什么事。”常欢并没有忘记钱珊珊说过的,她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缺少丰厚的翅膀可以飞上枝头。
“你——”振寰为之气结的说不出话,是不是非要他挖心掏肺才能让她明白他的感情只为她存在?!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之际,一道轻快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冒了出来,愉快的唤着常欢的名。
是赵璜,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振寰满脸不悦的睡视着他的头号大情敌,两个男人脸上的神情是“喜”与“怒”的强烈对比。
等到赵璜的眼里也容得下振寰的时候,他礼貌性的问:“你们是不是要出去?我妨碍你们办公了吗?”毕竟现在仍是上班时间。
“我是要出去,你方便载我一程吗?”常欢只想冷静一下和振寰之间纷乱的情绪,两只张开了刺的刺猬在一起,总有一方会受伤。
“你哪儿也不准去。”振寰霸道的说:“现在是上班时间。”他不想让常欢离开身边,更不想让赵璜带走她。
“我请假,者你扣我薪水也行,总之我现在不想回办公室。”常欢说的坚决,拉着赵璜便走,留下一脸阴晴不定的振寰。
她自己都已经快爆炸了,管不了他的情绪了。常欢走的义无反顾,以至于没看见振寰眼底的一抹……伤。
赵璜一直被动的被常欢拖着走,一会儿之后,常欢才放开他的手,停在路边歉然的开口说:“对不起,你一定被我搞得莫名其妙。”
“不要紧。”赵璜不介意的笑着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找个地方喝咖啡好吗?我会是个好听众的。”
“喝咖啡可以,但你可听不到故事。”除了悠悠之外,常欢一向吝于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内心世界。
赵璜耸耸肩,仍是满脸笑容的说:“无所谓,那么我说故事给你听好了。不过,我的车停在反方向,我们还要再走回去。”
常欢笑了,都怪自己刚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走,忘了要赵璜带路。唉,也怪振寰,把她搞得心浮气躁,还害她跷班,气得她连职业道德都忘了。
宁静的咖啡馆里飘散着浓郁的咖啡香,轻柔的音乐流泻在耳边,让人一进来就能舒适的放松情绪。
“唔,好舒服。”常欢小小的身子一坐下就陷入在柔软的沙发里,让她满足的喟叹着。
赵璜笑着看她,他喜欢她的纯真自然,看多了矫柔造作的女人,常欢的直来直往反而成为吸引他的原因。在这个你争我夺的世界里,能率性而为的人愈来愈少了,大多数的人都带着假面具待人待己,久了连自己的本性也看不清了。<ig src=&039;/iage/10924/37278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