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的事务已经处理完了,蓝铭轩也再没有出现,云莲歌整天“浑浑噩噩”度日,日子倒也舒坦。
然而,好事多变,云氏、念氏、白氏经白战枫和念小渔之事一团乱,云临派了人叫莲歌准备回去。
“唉!”云莲歌幽幽地叹了口气,躺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自己孤身离开就是为了挽儿,若这时回去,也不晓得她会怎样。樱洛梵那个家伙,怎么都不向我汇报?(我的莲歌啊!樱美人可是给你打过电话的,是你自己没接。而且,汇报这词,他是你的属下吗?)
“咚咚——”有人在敲门。
“大小姐,机票已经订好了,就在今天下午三点。”门外管家云赋的声音传来。
自从云莲歌慢慢接手云氏企业,云临便把云赋留给她了。
“嗯。我知道了。”云莲歌懒懒的说。
登机后,飞机起飞,这只巨大的“白鸟”将载着一个充满未知因子的女子走向她不平凡的命运。
午后的下午,云挽歌越发怪异,害得云絮和云息一阵慌乱。
“挽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看着云挽歌白净的有些过分的脸,云絮紧张的问道。
“钟叔,快去请医生。”云息厉声吩咐。
云挽歌这才惊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忙说,“妈咪,爹地,我只是觉得太热了,有些受不住,不用请医生。”
太热?樱洛梵挑了挑眉,云氏本家可到处安装了空调,再说,现在是秋天时分。真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家伙!
“你没事就好。”云絮大约也知道挽歌不想在说,便遂了她的心意。这些年,每次被云临指责的时候,她总会露出这幅表情,所以只是随意慰问一下。
“妈咪,爹地,我想去休息一下。”
“去吧!”云絮爱怜地摸着她的头,温声说。
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云挽歌手抚上心脏的位置,粗粗地喘了一口气,好险!差点暴露了。
前些日子,她用迷药将樱洛梵迷晕,偷偷去了趟仇家庄,可庄里的人说焰歌这次接了个长期任务,要过段时日才会回来。
老实说,她不是因为见不到焰歌而失落,只是担忧他的安危。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一种出自本能的、懵懂的青春少女情愫。
也不知道,他可安好?
“咚咚——”
云挽歌沉在思绪中被这声音一惊,骤然回头,只见一“美人”倚着门,面上是那一贯的笑容。
云挽歌沉下脸来,冷声斥道,“未经主人同意,擅自闯入别人房间,樱公子好教养啊!”
语气讥讽,樱洛梵也不介意,笑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门就是虚掩着的。我好心好意敲门提醒,怎又没教养了?”
云挽歌一怔,虚掩着······
“挽歌小姐,如果你有什么私密的事要做,应该把门关上。”樱洛梵手指了指那扇门。
“那我现在有事,你可以出去了。”云挽歌用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樱洛梵不再说话,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退了出去。
云挽歌被他那一眼看得心慌意乱,仿佛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这令她十分不舒服。
回到云临亲自为他准备的客房,樱洛梵端起一杯茶,云氏,到底是怎样一个家族?云家家主云临老而精,云家少爷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云家儿媳又是云氏弟子,云家长女云莲歌年纪虽小却天资聪颖,比起云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那位二小姐,外界传闻其懦弱无能,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花瓶,他倒觉得不尽然。
前几日,他一时粗心大意,竟被云挽歌给迷晕,那日她的去向,他倒是一无所知。不过,或许跟那个男孩有关。扬起嘴唇,就从他开始下手好了。
世家之争,不管新一辈的人有没有做好准备,事实都以残酷、隐秘的手段向所有人证明,游戏已经开始了。
那么,只能做一个侩子手、谋划家了!心中微苦。
------题外话------
总感觉莲歌的戏份好少啊!支持莲歌的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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