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千面皇妃

【戏8】疑似同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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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熙攘,一排人悉数礼拜,很是恭敬。

    四皇子宇文治与状元郎李秉分骑两匹骏马来到,前后并无护卫随行,算是微服出巡。然而,在这京城中谁能不认出四爷和新科武状元。宇文治与李秉颇费心机的素衣打扮,俨然打了水漂。

    远远骑在马背上的两个人影,皆是风姿卓卓,风华逼视。黑衣的是李秉,这位新科武状元为近年来东黎国唯一从平民百姓中出身,身材秀挺,英气勃发,一点都不逊色于达官贵族。相较下,衣袂飒飒的蓝袍,如日中天的气势,使得袍上几条云纹,风雅极致。

    两匹骏马前后到达店口,蓝袍飘然下马,众人挡着视线。凤平今只能见到一双黑色小朝靴,干净利落,纤尘不染,带着一种皇族贵族的挑剔与苛刻。

    有闻这裕亲王是个相当苛责的人,做事喜欢亲力亲为不说,对己对人都是一丝不苟,凡事忒爱较真,到什么地步,据说是当今皇上都为之头疼。可这并不妨碍民众对裕亲王的崇仰。就在上个月,听说裕亲王还在某地乔装为乞丐,打探当地民情,并回到朝廷为民请命,是个好王爷。

    如此一个受到万民景仰的男子,却与她这个衰女不知为何给指腹为婚了,落到能被乞丐嘲笑的地步。宇文治想后悔的心情凤平今不是不理解。

    只是,这男子沙猪到想咒她死,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嘴角缓缓上翘,望着那披星戴月的男子迈入门槛。

    面如白玉,气宇昂轩,翩翩的气质,集中在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皇族的高贵与优雅,俨然是凌高于一切,可将底下的冷盖得严严密密。

    让人感觉是枚完玉,是不能用冷或冰来形容,准确用词的话,应该是深藏不露。

    表象似乎是很拘谨,事事顺从于皇上与太子,其实内里野心很强大。

    为此,她灿然而笑,在亲眼目睹后,事情的真相不言而喻。强大的野心家,嫌弃她的,既不是她丑她衰,而是她不能带给他任何用处。一个废物远比一个丑女要让他觉得可恶的多。

    问题在于,这种感觉,像极了某个人。

    是他?

    指尖捏紧杯圈,因着不敢肯定,却没法压制这种哪怕有一点可能的抖。

    她心尖在抖,在颤,霎那之间可能暴露在她眼前的一个事实,突如其来的冲击,是令她几乎忍耐不住周身的抖动。唇角凝注的笑珠,愈发璀璨,若是光华星辰。

    如果是真的,如果真是他穿了过来,是否意味是老天的有意安排。

    有意思!

    凤眸里悠悠的利光,像冷箭射到蓝袍的背后,若是要万箭穿心,剐了对方的心出来。

    脊背一道冰凉,蓝袍顿步,完美的唇形微微上扬,似有些怔疑。

    此时,立在她身旁的宇文泰,只见着她纤肩细颤,黑色的垂纱似乎不能掩盖其底下万千光华的流露,眉目倩笑的眸光飞转,桃花夭夭,不知是如何的倾国绝尘,勾得他直勾勾地这般望着望着,手中的玉扇,轻轻掀开黑纱的一角。

    臆想中的美丽倾城,到突然暴露在面前坑坑洼洼的麻子脸,一刻的天地迥异之别,让人直觉天昏地暗。

    嘴角直抽,到周身忍耐不住地哆嗦,最终迅疾背过身去,俯腰,举起扇子捂住嘴:呕!

    边呕,还不得边咒骂这女人必定是故意的。不然怎会如此轻易让他揭开她的面纱。

    这女人八成疯了,疯了,以前只是营养不良,现在竟然把自己搞成麻子脸,她究竟想做什么?

    对于自己这张能让风流皇子干呕不止的麻子脸,凤平今很是满意,可以让这个自以为是福尔摩斯警犬的橡皮糖离自己远一点,让自己丑上万倍她都愿意。

    男子只是风流也就算了,若加上黑心肠,她敬谢不敏。

    “七爷——”小六子见主子呕得快晕厥了,扶着主子哭丧道,却也在黑纱被风吹开见到麻子脸的一刻,同样背过身去呕。

    门口一阵风来,不是凤平今的本意。眼见来不及拿手抚平黑纱,四周一圈见到黑纱底下容貌的,无不面色青白,退避三尺。

    “麻子麻子!”

    四周观众疯狂地叫着,却无人敢上来靠近她一步。

    见到众人惊叫声中指向的丑颜,饶是在市井中见多识广的李秉,周身爬上莫名的冷意。

    岂止是丑,是很丑,可以叫做丑颜倾城了。反正他是从未见过比之更丑的。

    “四爷。”李秉在瞬间反应过来后,直觉这丑人不简单。

    于是,凤平今感到那双文质彬彬下实则犹如毒蝎的眸子回望,似是往她这来。

    她手抚下黑纱,轻轻阻隔掉视线,随之若无其事地在众人的呐喊声中旋身出门。

    眼瞧那把桂花纸扇尾随她出去,李秉不敢确定:“是七爷吗?”

    小二以为是他在问自己,答:“是的,是七爷。”

    李秉再度怔疑地望向宇文治。

    捉住了小六子的身影,宇文治雅致的唇形似笑非笑,不偏不倚地说:“我七弟向来是那随意的性子,圣上都无法拘束到他的性子,在哪里能遇见他,都不见得出奇。”话是这么说,掩藏得极深的眼神,是往门口飘去的影子,又锐利地寻望了圈。

    凤平今出了茶楼后,心情极是不顺,脑子里一时半会儿都在盘旋那个人影,想着,他要怎么做,自己又要怎么做。

    他究竟想干什么?

    不管他想干什么都好,他若是穿来的,定是与那人一样。

    凤目不悦地一闪,捉住身后像条癞皮狗的宇文泰。

    如今她心情不好,谁敢再来惹她,杀无赦。

    隔有几步远,都能感觉到她拂面而来的杀气,宇文泰转过头,装作在观赏屋檐上的麻雀。

    凤平今再走两步,刹住脚。前面忽然见大夫人的丫鬟秋雁,这秋雁动作鬼鬼祟祟的,与某个迎面走来的中年妇女接触后,进了巷子里。

    “抓住了吗?”秋雁问。

    “抓住了,一逮就中。”妇女喜乐乐接话。

    “那是,她除了凤府,除了那地方,也不会有其它去处。”秋雁的脸上当是掠过抹冷色,“大夫人要我转告三小姐,这人,是不用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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