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别亲了,阿阳胡说,妾身是天热的缘故才脸颊泛红,你别把他的话当真,阿阳心肠不好。」旁的事不好教,偏教这些他不入流的下流事。
敢情王爷追着侍女要奶吃,也是夏侯侍卫唆使的?见人傻得可笑,便在一旁看笑话。
另一头的夏侯莱阳,背脊忽地一凉,他不知自己冷面刚直的形象已被他最信任的乐王给毁之殆尽,在王妃和丫鬟冬雨的心里,他已是表里不一、浪荡成性的色魔。
「你不喜欢本王亲你?」他噘起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这……呃,妾身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是高高在上的乐王,不该在外人面前有任何逾礼之举。」她红着脸,羞得连白玉趾头都微卷。
「那你是喜欢喽……本王很会亲嘴对不对?」他设了个陷阱让她跳。
「……对。」她硬着头皮点头。
总不能说她不喜欢自己夫婿吧!他虽然傻了些,倒也讨人喜欢,当成弟弟看待一点也不为过,她是真心地喜欢有点傻气的乐王。
可是他的对不对指的是亲嘴,若她的回应是摇头,他铁定会胡思乱想,以为她讨厌他,不喜欢他是傻王爷。
一个回答,两种意思,她没得选择,只得自个儿往填满烂泥巴的坑里跳。
南宫夜色眉开眼笑地拍着手,又朝她的嘴儿嘟了上去,「阿阳说你喜欢本王亲你,他没有骗人,无眠爱亲亲,来!亲嘴、亲嘴,本王亲你的小嘴……」
又柔又软、水水嫩嫩地,含在口里怕化了,吮在舌间甜如蜜,微沁的香气似兰芷,不断地由她口中散出,连香涎都使人迷醉。
他的王妃呀!原来是扰人心窝的可人儿,她的欲拒还迎、含羞带怯、款款柔情,总教他欲罢不能地想……逗弄她。
一抹怜惜的笑意打他眼底一闪而过,他的笑是无伪的,满是喜滋滋的欢喜,他已经很久不曾像这样毫无顾虑的开怀大笑了,当个傻子的日子让他压抑真性情,剥夺他原有的欢笑。
本来他以为王妃的善良是装出来的,跟他一样为了某种目的在演戏,不过在他连试了她几回后,才知她本性如此,心地良善到近乎「单蠢」。
即使是皇后安排在他身边的棋子,她也使不上坏心眼,坏事还没做就先心软,想试他又怕他受伤,处处维护,让人看了好笑又好气。
老是令人气得牙痒痒的阿阳倒是很好用,他一句「阿阳说」,老实过了头的小女人就任他又抱又亲、上下其手,连吃了亏还护着他,只怪某人不学好,带坏主子。
不过亲亲抱抱后,他可有吃不完的苦头,勃发的**像脱柙的野兽,好几次他都差点失去控制地扑向她,想恣意妄为地一逞兽欲。
「王爷,妾身才刚说过你又忘了吗?不可以有……」逾越礼教。
他眼神狡猾地一咬她香唇,「你说在外人面前呀!这里又没有外人,只有本王和爱妃你。」
「爱妃?」单无眠蓦地怔住,为这一句「爱妃」心悸不已。
「阿阳说的,他说要喊你爱妃你才会爱我,无眠爱妃,你很爱我是吧!」他自做决定,说得得意扬扬。
「爱你……」她略微失神,粉唇轻咬,头一回想对某人施以重手。「哪一天妾身若对夏侯侍卫动了杀念,望请王爷不要阻止。」
「你为什么要杀阿阳?他也偷了你的肚兜吗?」做贼的人一点也不掩饰贼行,拿着粉藕色抹胸放在鼻下嗅。
「他多话。」她轰地整张脸爆红,飞快地抢过他卷在指间的贴身衣物。
同感,阿阳的话多了些。「只割他舌头不行吗?没有舌头他就不能多话。」
她想了一下,「也好,哑巴侍卫总好过没头侍卫,王爷还得靠他保护。」
南宫夜色原想捉弄她的心忽地一暖,眼神灿亮,「爱妃真的很爱本王,凡事都为本王着想。」
她留着夏侯是为了保护他,而非除他左右手,这么傻的女子怎教人不心怜?她该做的是孤立他,让他求助无援,她才能探知他是不是傻子。
可惜她太善良了,只要别人过得好,她遭人责难亦无妨,就算她父亲频来书信施压,她亦是自个儿发愁,没打算釜底抽薪,以他性命一试。
心底冷笑着,他一手捏皱蠢语满篇的信笺,随手丢掷出窗外,一名佝凄老者正在扫落叶,他扫呀扫的将那纸团扫进篓子里,背着往火烧场焚烧枯叶杂枝。
不一会儿,皱巴巴的纸张在夏侯莱阳的手里被摊开,他看了一眼信的内容,眼中露出阴厉利光。
有他在,想动乐王?
难!
「王爷,你别再抱着妾身了,松手好吗?我有点紧……」她胸口发紧,气上不来。
「是衣服穿得太紧吗?本王手巧,帮你松开。」他当真手脚俐落,三两下就解开她繁复的盘扣,一大片雪白春光霎时尽入眼帘中。
是故意的吗?没错。
乐王也是小人,自私的造福自己。既然是他用八人大轿抬进门的正室,一饱眼福不为过吧!为了扮好傻子王爷,他可牺牲了不少乐趣。
单无眠心慌地拉紧衣襟,「王爷,住手,妾身好些了,你……你别盯着妾身瞧。」
他状似好奇地眨着眼,「可是你的奶型很美,本王想摸一摸。」
闻言,她眼前一黑,差点厥了过去。「不行,王爷该端正品行,不宜白日无状。」
「喔!你是说,天一黑就能摸!爱妃果然很懂情趣,黑得看不见就只能用摸的。」他一脸了然的样子,好像真懂什么叫摸一摸。
「……」她面色僵冷,笑不出来。
说他是傻子,却反应奇快,她无心的一句话,他马上就能曲解成另一种含意,而且教人无言以对,哭笑不得,没法说他说得不对。
他们是夫妻,白天不能做的事,到了晚上哪能一把推开,他要真能硬来,为人妻室还能不顺从吗?
「爱妃,你又脸红了,满脸红得像番果子,本王咬一口尝尝味道好不好。」他再度逼近,眼神透着晶光。
「别……妾身不好吃……」慌张又心急的单无眠闪着他的唇舌,她面红耳热地羞着身,不意踩着自己的裙摆。
「小心,无眠!」
单无眠倒下的那一刻,身下多了个垫背的,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及时接住她,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交叠着。
好死不死的,南宫夜色的手正好覆在她软腻的丰盈上,雪嫩椒ru娇软诱人,淡然暗香由双峰间散出。
黑瞳一黯,他低下头,唇口微张……
「啊!王爷,你在干什么?你这么大块头会把小姐压扁的!快点起来,不要压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