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是大,三四六大!我们发了!我们发了!哈哈…”汉子一看激动地大喊道。
“耶!”人群一下子沸腾了。
这次大家赌的全都是自己的老本,光这一次就可以把前面输的钱全赢回来。
大汉看着自己赢回来的几百两银子被众人分光,已经呆愣在了那里。
“去其他桌。”拿了钱迅速闪到人群后面,沐梓鸢掂掂手中重重的钱袋,心中闪过一丝笑意,刚才大汉按按钮时,她手中的木屑已将机关卡死,自然是按按钮是无效的。
这桌的钱已经赢得差不多了,想强大起来,没有钱可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今晚她不把这京城第一大赌场赢个大半,她就不叫沐梓鸢!
随后在场能听到的便是,一桌接一桌连连不断的惨叫声:
“哎呀,我的全部家当呀!”
“呜呜,这个小白脸少年怎么这么神?赌哪哪赢?”
“哼,老子以后再也不来忘肆了!这手气太差了!”
这还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那是沐梓鸢赌钱呢?
还是那句话,只要她出手,别人都没有!
沐梓鸢赢钱赢得正潇洒,却不知二楼有一间极其隐蔽的雅间,虽十分偏僻,却是洞察整个赌场的最佳地方。
“主子,要不要拦?”男子一身青衣,容貌之刚硬冷酷,几如那万载寒冰雕成,此时正恭敬地向身前的男子问道。
“不,让她赢。”一道冷沉的声音落下。
说话的男子一头银色的长发张扬而随意的披散在脑后,额前几缕细丝垂下来,若有若无的遮挡住那双眼眸。
银发遮挡下的眼眸,黑如苍穹,墨如斗,仿佛蕴藏着天地间最纯粹的黑,浩瀚如那广袤的星空,深邃似那宇宙的无边,让人沉沦,几乎让人移不开眼,光是这一双眼,这一双独一无二的眼就已夺尽了天地间的一切光泽。
银发男子此时双手拢在衣袖间,一袭月牙白紫金镶黑长袍尽现雍容华贵,只是静静地立在窗前看着沐梓鸢的一举一动,仿佛遗世独立,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人。
“是。”青衣男子沉应一句,一步退到了男子身后。
“事情可都办妥?”银发男子淡淡收回目光,问道。
“禀主子,都已办妥。”青衣男子依旧恭恭敬敬地答道。
“嗯,即刻回程。”银发男子又说道。
“那这个人…不管吗?”青衣男子迟疑地问道。
想必谁也料不到这京城中最大的赌场,会是他们主子专门用来收集情报而开办的。
今晚来的这两个白面小生,竟然如此之厉害,几乎整个赌场都被他们赢了个遍,这样下去赌场肯定会赔光的,吃亏的岂不是他们主子?
“我说过,让她赢。”银发男子微蹙眉,冷声道。这白面小生一看就是个女子所扮,而一介女流之辈赌术却如此厉害,想必不简单。
“恕属下多嘴。”青衣男子也跟着蹙眉,心中怪自己惹主子生气。
“派青景跟着她,回程。”银发男子不再多言,缓缓朝外走去,眼光波动间,没有任何的作势,却让人止不住的欲臣服在他脚下。
“是。”青衣男子心中微微诧异主子怎么会在意这个赌钱的小子,要知道青景可是和他一个级别的属下啊,想必这个白面小生对主子有益处吧。如此便恭敬地应下了。
——
传言,京城最大的忘肆赌场竟在一夜间赔损大半。
传言,要不是几年的巨大财富积累,忘肆赌场即将垮台。
传言,赢走这些财富的竟然只是两个白面小生。
“小姐,你听听,这么快百姓们就知道了!”绯色听着大街上的一句句传言,满脸的兴奋。
“嗯。”沐梓鸢依旧一身男装长衫,脸上淡淡的表情使人一看就觉得清新儒雅。
“叮——叮——”一阵兵器打斗声从远处的小巷深处传来。
沐梓鸢眼眉一挑,打斗的声音很微弱,一般人听不到,可她却听得一清二楚。
“去找间客栈等我。”沐梓鸢转身对还处于兴奋状态的绯色说道。
“啊?哦…小姐你去哪?”绯色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可沐梓鸢几个闪身就不见了,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
“桀桀…影涯,我劝你还是不要妄想离开了,那永远也不可能!”几人中为首的汉子阴笑几声,不屑的说道。
“哼,我已脱离组织,绝不会跟你们回去,有本事就来拿我的命!”只见身穿淡黑色长袍被唤为影涯的年轻男子满脸阴沉的说道。
容貌清秀,看上去像相当俊俏。
只可惜一道贯穿左脸至额头的刀痕破坏了这俊美,反而让人看上去十足的阴森和冷酷。
“桀桀…虽然你是我们婆娑楼第一杀手,武功盖世,但总是寡不敌众吧?兄弟们,一起上!”为首的大汉大喝一声,带头持刀朝绝影冲刺而去。后面的杀手也紧跟其上。
影涯一个迅速的闪身躲过了这一刀,手中一把锋冽的长剑飞舞的几乎看不到他是如何出手,再加上他本就浑厚的内力,不一会儿好几个武功稍弱的杀手就被打伤在地,留下的就只剩汉子及几个高级杀手与其僵持着。
“桀桀…第一杀手不愧是第一啊,竟然与我们这么多一级杀手交手都不占下风,只可惜…桀桀。”汉子心中对绝影赞憾不已,脸上十分诡异的笑道。
话还没落,汉子几人身上便同时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融汇成一道极具攻击力的芒锋急速向影涯砍去。
这一大招凝聚着汉子几人的绝大部分内力,被打中的人非死即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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