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候场的花娘们都被沐梓鸢的打扮怔住了,虞娘腆着微胖的脸,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啧啧夸道:“花尊啊,你还真是厉害,等会台上可就看你的了。”
沐梓鸢冲虞娘一笑,风情渗骨:“放心吧,那是自然。对了,我需要的铁棍准备好了吗?”
“铁棍?”虞娘一下子回过神来,忙道:“哦哦,早就准备好了,已经在舞台上固定住了。”
“结实吗?”沐梓鸢目光朝门外看去,外面天色已黑沉一片。
虞娘忙赔笑道:“保证结实,几个壮实的汉子都推不倒!”
“那好,走吧。”
沐梓鸢轻轻点了点头,拿着一块黑丝掩面,便迈步朝门外走去,脚上专门制作的牛皮凉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噔噔”声响,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沐梓鸢为了制作这双凉鞋,找遍了牛皮匠,鞋子按照沐梓鸢说的样子制作,她先前还不知这奇怪的鞋子作何用。此刻见沐梓鸢穿上那鞋子走起路来身姿显得更为曼妙,倒是大开眼界。没想到这样一双鞋子效用竟如此大。
踩着高跟鞋,沐梓鸢微微蹙眉,这鞋子的底是用铁板制成的,穿上可真不舒服。走路声响也特别大,不过这样的效果也许更好。
随着沐梓鸢轻盈的步伐,高跟鞋将她娇嫩的小脚衬得性感无比,更衬得露在外面的右腿修长而女人味十足。
此时,花满楼的大厅中早就聚满了人,不愧为扶风第一青楼,在这短短的的一天时间内,虞娘的宣传做的着实不错,自从上午,沐梓鸢将仙竹拍卖出高价之后,花尊这个名字便随着花满楼一起名声大噪。
今晚她亲自登台表演,客人们自是早早来到了大厅中等候。
“怎么还不出来啊?”
“啧啧!听说今天的女子可是花满楼的神秘底牌呀,好像叫什么花尊吧。”
“等吧,如果真是一个绝世美人,多等一会也值得。”
大厅中人声鼎沸,客人们一边议论着,一边看着空空的舞台上。
只见半人高的舞台上别无他物,只有一根手腕粗的铁棍嵌在舞台中央,顶部直抵大厅房梁。
舞台前边视野最好桌子边坐着两人,刚好正对舞台的是一位年轻男子。
他发束白玉冠,身着雪白色宽锦袍,腰围白璧玲珑带,凤眼上扬,剑眉斜飞放肆,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墨黑色几缕青丝软软搭在光洁的前额,美眸下隐藏着邪恶与魅惑,弧度完美的下巴线条分明。淡古铜色的脖颈上的锁骨,显得十分性感。
此时,他一手搭在桌上支着下巴,目光淡淡的看着舞台,凤目微眯,笑道:“舞台上嵌一根铁棍,我还从来没有看过铁棍可以配合什么舞蹈的!”
男子右侧是一名体态雍容、身着华丽锦衫、长相肥胖的中年男子,闻言他面带谄媚的笑:“太子爷,这扶风花满楼可真不是吹的,这楼新来了一个女子,风华绝代,今天的表演用具便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哦?”闻言,燕绝殇笑得弯起了好看的凤目:“这么说来,我倒要好好看看了。”
“是是是!”
富态男子连忙赔笑,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这花满楼虽是扶风首屈一指的青楼,可太子爷毕竟见多识广,非是国色天香的美女怕根本撩不起他一丝兴致。花满楼的虞娘虽再三保证一定不会令太子爷失望,可到底怎样他心里也没底啊。
忽然,整个一楼大厅中的喧闹声一下子消失了,仿佛厅中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只听见一阵“噔噔”的脚步声传来。
燕绝殇抬头朝舞台看去,清俊的脸上顿时一愣,一双凤目微睁。
高高的舞台后面,红色幕布掀开,众人只觉眼前仿佛飘飞过一片玫瑰花海,一个身着红色斜裙、黑色上衣、肩带诡异水蛇的女子走出。
不,那不是一个女子,更像是一个精灵,一个浑身充满了魅惑与神秘的精灵。
恰在这时,整个大厅中所有的烛光一下子熄灭了,紧接着,“砰砰”两声,舞台两边骤然腾起巨大的火盆,火苗猛窜,映照着舞台上那人魔鬼的身段、若隐若现的魅惑容颜。
燕绝殇第一次见到她便是在满天满地满屋子的跳跃迤逦火光中,仿佛不在人间。
沐梓鸢已经从幕布后面走出,她站在舞台上,目光清冷的扫过整个大厅,嘴角轻勾,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漠而玩味的笑意。
整个大厅尽皆寂静,无数双目光火辣辣的投向了舞台。客人们看着打扮异常的夜清,目光发直,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心里无一不在感叹此女的大胆,穿的竟然这么露。
但同时他们又不愿少看一眼,恨不能将眼睛睁得更大。
一群种马,沐梓鸢心中闪过几分鄙夷之色,清灵的目光锁定在舞台正前方的桌子上,对准燕绝殇似笑非笑的俊颜。
沐梓鸢目光何等了得,一看他的打扮,便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富家公子,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尊贵之气。
看他那玩味的眼神,她突然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和着这虞娘背着她招来了不少上流人士来看她的表演啊,心中不禁一阵抽搐,等她收了花满楼,看她怎么和她算账。
“各位公子们,久等了!”沐梓鸢冲着台下浅浅一笑,优雅从容,清脆的声音如珠玉相碰。她一双晶亮的眸子像是黑夜中的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勾魂光芒,淡然的将目光自燕丹身上移开。
------题外话------
唉,微凉儿觉得这篇文最大的不足就是简介没写好。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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