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京城的风花雪月永远不嫌多,尤其是那些像花一样引人注意的名人贵冑们,而其中又以京城的两个四美最是响亮。
哪四美?为何会出现两个?为何不干脆凑成八美不是更好?
这是因为,第一个四美是京内四个娇滴滴、风情各异的大美人儿;而另一个四美既不同于前者,想当然耳,必是四个风格不同的美男子。
因为四大美女在三年内嫁掉了两个,所以,目前的声势以四大美男子稍微壮些,而其中又以慕勒国长驻京内的特使季少渊最为风光,他之所以为人津津乐道,原因除了他俊美无俦的外貌和灵巧的交际手腕、生财本领外,最大的原因,就是……
他一个人就独霸了四大美人中的三个!
哪三个?
有两年前嫁给他的前宰相千金翁茵茵,有去年新嫁入府的河运大户千金赵玉璞,又有满春楼内卖艺不卖身的才女花魁怜秀姑娘独钟于他,只有他能在花魁香闺内留宿**。
又,除了这三个广为人知的大美女外,他还有从老乡慕勒带来的两名娇美可爱的小侍妾,城东那个死了老公的豆腐西施也入了他的门,连有点江湖底子的四海楼那个又刁又俏的老板娘也带着小儿子入了季家门,这些林林总总还只是有名分的,其它那些交情特殊的就更是讲不完了。
此人还当真不简单啊!如此幸运让京城……不,是让全天下男子又羡又妒,所以偶尔遭暗算也是应该的,还好季少渊也是有点底子的人,就连年前大闹京城的采花大盗,都是他顺手擒来的,这样一个多「财」多「益」的美男子,难怪会成为女人眼中四美男之首了。
就像此刻,季少渊带着花魁怜秀,身后跟着牵手相伴的大小夫人,再后面是豆腐西施和四海楼老板娘,而最后面就是提着两个精美提篮的小侍妾了;几个人浩浩荡荡游街似的往城西万安寺走去,谁都知道每月初一、十五,季少渊必携家带眷闲步上万安寺礼佛,顺便吃斋饭贡献油钱,想看这像花一样美丽幸福的一家子,只要算准了时间到街上站岗,绝对不会失望。
啧~~「还是这么嚣张。」
醉月楼上,一处隐密又能全览街景的包厢内,两名器宇不凡的男子居高临下,冷眼看着街上众星拱月的男子。
啧啧!「他真的很不简单,我现在是愈来愈佩服他了,这次连花魁都公然带上街了,看那三个女人有说有笑的,我猜再不久,季府又可以办喜事了。」
一直沉默品茗的淡默男子只是浅浅地勾起唇角,不予置评。
「笑?你竟然会笑?!」范清风夸张地指着眼前这张酷帅到不行的脸。
而这张脸的主人──魏海格干脆咧开嘴,露出亮闪闪的白牙,直接笑给他笑。
「够了,你的笑脸比下面那个嚣张的人还刺目。」
「别拿下面那个绣花枕头跟我比。」魏海格收回笑容,又是一张酷脸。
「我知道,因为你根本比不上人家。」
「呵!我是比不上他的风流。」这点他承认。
「嘿!那是真本事,你不认输都不行。」
「总比宰相大人输得一塌糊涂来得好,我一直很疑惑茵茵到底是怎么变心的?者她的心从来就没放在你身上过,而那句『宰相夫人非翁茵茵莫属』也只是某人的夸大之词而已。」
唉唉!不说不知道,其实这早已是京城内众所周知的传闻:在翁茵茵未嫁之前,谁都知道范清风对她志在必得,两人同在师门下,一是高徒,另一是爱女,这层关系哪能说匪浅,成亲当然是早晚的事,谁知……
「够了,本大人不是很有风度的人,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但我坦白告诉你,我的肚子里只有肥肠,没有半条船;就算有,也是最小的舢舨。」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丫头不识大体,不知道借着亲事把朝堂上新旧两股势力融合,害你白忙一场,到头来,可能还得跟翁老师的旧势力为敌;更可恨的是,明知你所坚持的立场,她还嫁给慕勒来的特使,摆明就是要跟你作对,你还闷着不出声?」故意的挑拨离间。
「随便她了,她高兴就好。」
「许就是你这种态度,才惹火她的,她明白你只醉心于权势,女人之于你是可有可无的,但茵茵是有傲气的,你把她摆在权势之下,她怎会服你?」
「但我从不隐瞒对她的欣赏。」
「光欣赏是不够的,」魏海格扯嘴笑得极其无赖。「这一点你真的要跟季少渊学一学,行动胜于一切;许这也是你我最大的不同,只要是我喜欢的,没有弄到手,我是不会甘心的,就算她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也要占有她的人。当然啦!我的热度也是退得很快,但至少,我留给她们的是一段美丽又狂野的回忆。」
「是啊!忘了你是会变身的,在边关领地,你是只噬人猛虎;进了这富丽的京城,你就是只会微笑的狼。」那笑,会让女人颤栗腿软,又爱又恨。
京城四美男除去锋头最健的季少渊外,剩下三个是京城里土生土长的贵族,若说季少渊是商贾的代表,那么魏海格便是首席武将,范清风绝对是文仕之最,而剩下的那一个当然不会是务农的,而是尊贵的终极代表──当朝皇帝凌傲天。<ig src=&039;/iage/9893/361229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