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们看起来都好面熟……好像是老园丁和那几个她最信任的手下。
季青蓉再度低头看着依偎在她胸前的小虎,在她有所觉悟之前,头皮已经开始发麻。
「小虎你慢慢玩,爹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行的,爹,大娘、二娘、三娘、四娘,还有阿碧和阿玉,她们都在房里等着您呢!」
「不了,爹真的有急事,你跟她们慢慢玩……快放手!」拉拔战开始。
「爹不行跑!若没把爹交给她们,小虎就不能换下这身怪衣服了。」
「那就穿着,你这打扮漂亮极了,爹明天再叫人多送些新衣过来,乖,快放手……ㄟ?你这不孝子!你整个人跳上来做什么?」此地非久留之地,算了,就背着小虎一起溜吧!
谁知,刚一转身,小虎就扯着嗓子大叫抓人,然后是吟风阁大门一开,一干娘子军全涌了出来,害季青蓉差点没哀叫救命。
「夫君,既然人都回来了,怎么不进房?该不会是和外面的野女人有约吧?」
「不……」不敢。
「那还不进来?」
「不……」这个更不敢。
「姊妹们,把夫君押进来吧!」
「不……绝不!谁都别想那么做!别妄想……啊……」救命啊!
在一阵拖拉推扯挣扎挥舞外加几个暗拐扭拧掐捏啃咬和几声悲呼泣鸣,还有一旁抖着身体用着无限悲悯同情的小虎眼神护送下,特使大人终于在情势比人强的惨况下,被送进地狱,大门砰一声,紧紧阖上。
一会儿后──
当季青蓉无聊到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室内静得离奇,像是所有人在一瞬间全消失不见,但她知道这种好事是绝不会发生的,她们只是因某事突然忘了呼吸。
「……哇靠!」这是老板娘。
「……天哪!」这是赵玉璞。
「……我不想活了!」这是翁茵茵。
「……我老公死的时候,我都没这么绝望过。」这是豆腐西施。
「小姐……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这样的打扮了。」这是痛哭流涕的阿碧和阿玉。
这些人还真夸张。「够了吧!妳们几个,还不快把我脸上的粉擦掉,还有头上那些叮叮咚咚的东西也拿下来,还有我的衣服……」
旁抖着身体用着无限悲悯同情的小虎眼神护送下,特使大人终于在情势比人强的惨况下,被送进地狱,大门砰一声,紧紧阖上。
一会儿后--
当季青蓉无聊到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室内静得离奇,像是所有人在一瞬间全消失不见,但她知道这种好事是绝不会发生的,她们只是因某事突然忘了呼吸。
「……哇靠!」这是老板娘。
「……天哪!」这是赵玉璞。
「……我不想活了!」这是翁茵茵。
「……我老公死的时候,我都没这么绝望过。」这是豆腐西施。
「小姐……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这样的打扮了。」这是痛哭流涕的阿碧和阿玉。
这些人还真夸张。「够了吧!妳们几个,还不快把我脸上的粉擦掉,还有头上那些叮叮咚咚的东西也拿下来,还有我的衣服……」
翁茵茵不客气地拍开季青蓉妄想脱衣服的手。「现在还不行,好不容易才打扮好的,瞧妳这一身行头……这些东西我下次也不敢再用了,自取其辱嘛!」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众人点头,全在心里暗自决定,永远不再梳季青蓉头上的发式。
「放心娘子,不管如何,妳们永远都是我的最爱。」绝对的正经八百。
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死油条!今晚不准妳换下这身打扮。」虽然同是女性,但不知为什么,季青蓉就是有本事逗得众女羞答嗔怪。
「对!还有以后每月初一、十五,都要穿这样来取悦我们!」
「对对!最好还要让我们带出去炫耀一下,那一定会很轰动的。」
「对对对!就说是妳的远房表妹来依亲的,到时候,肯定会有一大堆炫花了眼的男人挤进门来求亲,那就热闹了。」
众女继续一头热地吱吱喳喳,季青蓉只能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些女人过去到底是怎么被压抑的,才会在进了季府之门后,玩得这样无法无天,真可怕!
不过,打死她都不会承认,这些姊妹们全是被她给带坏的。
实在很无聊,季青蓉拿起桌上的小镜往脸上一照。「哇~~这妖姬真的是我吗?妆好像太浓了点……」趁没人发现,赶快偷偷拍掉一些粉。
「啧~~我还真是美得冒泡哩!」开始自恋。
「喂,妳们讨论好了吗?」还是没人理她,众娘子们正讨论到要不要逼她到满春楼挂牌跟花魁一起争艳。
「好无聊,妳们继续幻想吧!我要换下衣……」话没讲完,屋顶上轻微的动静让季青蓉起了警觉。
「看来,今晚不会无聊了。」然后,在众女来得及反应前,她提了剑,轻盈似飞燕地穿窗而出。「谁那么大胆!竟敢夜闯特使府?」
随着季青蓉清亮的声音响起,她的身影已飞上屋顶,并锁定夜闯者的位置,只是在她有机会出招前,那几乎微不可闻的拨弄弓弦轻响声让她有了警觉,马上收回对付夜闯者的攻势,回身防御。
下一瞬,暗夜响起一阵利箭破空声!
随着季青蓉利落的挡驾动作,一堆断折的箭杆叮叮咚咚地掉到闻声赶来护卫的府卫脚前,在火炬的照射下,不仅季青蓉绝尘的容姿尽现,连隐在四周的埋伏也无处躲藏。<ig src=&039;/iage/9893/36122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