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逞凶斗狠的表情。
「原来。」两个丫头终于明白,这不是谁的错,纯粹是她们家的小姐太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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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那边刚讨论完,男生这边也要做做功课,只是,大将军一向喜欢自己解决问题,没有侍从可以帮忙解题。
请将军告诉我为何对青蓉如此执着不放?
「执着?」他承认自己对她是执着了点,不就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心态吗?
她喜欢耍小聪明,他就陪她玩,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就这样磨着耗着,就不信她不妥协。
不过,他虽然满心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有时候他又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因为那反而会让他失望。
他希望季青蓉永远都是傲慢嚣张,不把他放在眼里的高姿态,那样一来,她便能永远特别。
不要像过去他碰过的那些女人一样,到最后各个都沦为他的附庸,变得索然无味。
会有这样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很诡异,他对季青蓉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一点?
可,若她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完美,他要怎么办?
尊重她,放她走?
「开玩笑,我为何要?」他魏海格从不会委屈自己,更从没有把自己当成君子。
「那……该怎么处置这个女人?」有点麻烦,这和当初与凌傲天讲好的交易内容不太相符。
连凌傲天都不愿和季少渊当面对上,只敢偷偷的来,那他呢?
「哼,我就是跟他当面对上!」反正一开始的动机也是让那家伙撩起的,那就也从他那边结束吧!
找那家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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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很不愿意,范清风还是决定为季青蓉尽点人事,传话给他一直不太想当面对上的翁茵茵,甚至在经过下午被季青蓉莫名其妙的陷害之后,他怀疑还有传话的必要性。
不会又被她戏弄了吧?
「我不相信青蓉真的会要你来传那句话。」翁茵茵一脸的不善。
好像真的被戏弄了。「千真万确是她要我来的。」他真想快点结束。
「我不相信!青蓉应该不会那么笨,会去相信你这条蛇。」她直言。
「请别做人身攻击。」他是来帮她夫君的,她干嘛攻击他?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承认我说错话了,拿蛇来比喻你,对蛇来说是一种污辱,身为蛇已经够可怜的了,又要跟你攀上关系……」翁茵茵马上从善如流的改口。
「够了,我话已经传到了,既然妳不打算采信,我也不勉强,在此祝妳和特使大人平安顺遂。」转头走人。
「站住,看你至少还有点诚意的份上,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实在是她也没什么主意了。「青蓉要你帮她保住少渊一命,你真的做得到?」
「既已承诺,便全力以赴。」
「那好,那么我现在跟你讲的这件事算是回报你的救命之恩,因为这个事实会让你如释重负。」
「哦?」那还不快说!
翁茵茵知道范清风正等着她给他一个解脱,偏偏她又不能随便开口,得注意遣词用字才行,否则,被聪明的玉面宰相抓到语病,可要全盘皆输了。
她咬着唇,很不情愿地道:「其实……这世上并没有季青蓉这个人,因为……这原本只是一个夫妻间的小游戏,就像开玩笑那样,因为少渊就是太调皮了,我们才决定要戏弄他一下。」
「请不要跳过重点,却讲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想听他们夫妻间的事。
「重点是,根本没有季青蓉这个人,她是少渊装扮出来的。」
「……所以,那个女人根本不是女人,是季少渊?」不好吧?这个事实很伤人耶!
「对!」幸好,他的逻辑很正确!
范清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妳不能正经一点吗?别再浪费时间了。」别因为讨厌他就耍着他玩。
尖叫。「请你仔细比较他们两人的五官和神态,像少渊那样的美男子要装扮成女人一点都不困难,虽然结果是夸张了点,可却是千真万确的。」
「……」他才不信。
「不信?那我找玉璞来跟你对质……」
然后,许久后就见无所不能的玉面宰相像是被雷劈中一下,愣在当场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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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春楼,花魁别院内。
「稀客,我以为魏将军早把怜秀给忘了。」
「怎会,我从来不曾惦记过妳。」
「真无情。」女子轻噘小嘴,风情万种的抱怨。
「在我眼中,妳是属于凌傲天的。」花魁艳名远播,没有男人不心动,不过,在得知凌傲天已经锁定她为猎物后,魏海格便失去狩猎此名花的兴致。
「怜秀从没有属于过凌傲天。」
「随妳高兴,我是来找季少渊的。」其它闲杂小事,他没空理会。
「这里可是满春楼,离特使府还有一段距离。」
「听说他一连几天都在此留宿,不曾踏出过花魁别院一步。」他的消息来源是这么说的。
「很不巧,没多久前,他才刚离开呢!」呵呵。
「去哪?还会再回来吗?」怎么这么不凑巧?
「不知道,将军怎会对少渊如此关注?是否为了青蓉?」
「妳知道?」对了,好像听说过季少渊带着季青蓉上过满春楼。<ig src=&039;/iage/9893/361231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