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偷欢傻奴儿

第24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话一落,他立刻饮了个精光。

    慕嗥没辙,只得摆了摆手,没好气地道:“好,喝、喝!”眼下只有将他灌醉了,自己才有脱困的机会。时候不早了,搞不好紫嫣已经在等他了。

    一想到这理,他主动替穆齐纳尔倒满了酒。

    “喝!还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穆齐纳尔捧起了酒杯:心满意足地笑了。“我就知道你最够朋友了。”语音方落,他手中的酒又没了。

    话锋一转,他皱着眉头开始忧国忧民起来。

    “慕嗥,你不知道,这阵子边疆告急,朝中上下却束手无策。欧阳擎才回京,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又向皇上自动请缨了。”

    “他不累啊?就那么喜欢打打杀杀的。”慕嗥抬眸不以为然地说。欧阳擎是他们另一个死党,这家伙长年在外征战,少有与他们相聚的时刻。

    “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你没听过啊?”穆齐纳尔更加不以为然地回敬他。“我都想随他一起出征了,你还说这种风凉话!”

    “这怎能算是风凉话?”慕嗥继续和他抬杠。“照我说,看哪个活得不耐烦的人想造反,那就派个美艳杀手,迷惑他进而一刀宰了他,如此一来群龙无首,不就可少些生灵涂炭,让百姓受苦了。”

    “你说得简单!”穆齐纳尔嗤了声。

    “那你们也别想得那么复杂!”慕嗥回了句。“打仗不是只能用蛮力,有时候也要用用脑袋。”

    就这样,两人一嘴来一嘴去,时间也就一分一秒地流逝。

    渐渐地,慕嗥左耳听,右耳出,再也听不进去了。因为他整个心思又全部飞到了紫嫣的身上。

    可偏偏平时酒量极差的穆齐纳尔,今天却神奇地千杯不醉,直教他脱不了身,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他再也忍不住,说什么也要走人之日寸,厢房外突如其来的响起一阵喧哗——

    “慕嗥这家伙真是个大笨蛋。捡了明珠这只咱不要的破鞋,也不敢哼一声,还教穆齐纳尔四处放话,说明珠是清白的,是完璧之身……嗝!”

    脸色一沉,慕嗥已听出了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冤家路窄的德格。

    “笑死人了!你们也知道明珠那骚娘们有多淫荡。我看,慕嗥八成是让她浪到骨子里的床第功夫给迷得什么都不顾了……”已喝得七八分醉的德格又语出淫秽。

    听到这里,即使再有修养,慕嗥的脸色也变得很不自然,可一转头,没想到穆齐纳尔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穆齐纳尔,别冲动——”他知道好友早看德格不顺眼了,而此刻他更是感觉得到他已濒临发作的边缘,不禁连忙劝阻。

    可说时迟那时快,穆齐纳尔已经愤然起身,直往门外冲。

    “穆齐纳尔——”慕嗥想喊住他,可他已经消失在门外。“糟了!要出事了?”暗叫声苦,他赶忙跟了出去。

    一踏出门,一阵碗碟杯盘落地的巨响已经传了过来,而德格哀叫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惨了!”他喃喃地道,赶忙前去劝架。“够了,够了!”

    一到出事现场,他立即将骑在德格身上、正饱以老拳伺候的穆齐纳尔拉了起来。

    ”穆齐纳尔,你的拳头这么重,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你这个狗杂碎,再敢乱造谣,小心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被架开的穆齐纳尔无法冲上前,但还是不住地朝着德格挥舞着拳头,大声地威吓着。

    “你……你们!”德格在友人的搀扶下,挣扎地爬了起来。恨恨地拭去嘴角的血渍,他不断地在慕嗥和穆齐纳尔两人之间来回的巡视。“你们给老子记住,老子会教你们后悔的!”撩下狠话,他往酒馆大门退去。

    “你别走!有胆你就留下来,咱好好较量一番!”穆齐纳尔又想冲上前找德格算帐,吓得德格赶紧夺门而逃。

    “好了,你就少说一句吧!”慕嗥忍不住埋怨。这下子又担搁不少时间了。

    “喂,慕嗥,我这么做是为了谁?”穆齐纳尔对德格的余怒未消,口气也不自觉地冲了些。

    “好好好!谢谢你的挺身而出,仗义执言……”说到这里,慕嗥忍不住又咕哝了句,“可搞不好德格说的是实话。”

    “你说什么?”穆齐纳尔看着自己擦破皮的拳头,开口问道。

    “没什么。”慕嗥连忙转移话题。“啊呀,你的手流血了!”

    “可不是吗?”穆齐纳尔痛得直甩手。“想不到德格这个绣花枕头,骨头还挺硬的。”

    慕嗥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为了仗义执言,我都受伤了,你还笑得出来?”穆齐纳尔忍不住骂道。“还不快带我看大夫去!”

    “大夫?!”慕嗥不禁傻眼。这下子,岂不是又要耽搁不少时间了?!

    “对啊,难不成你要教我这个伤者自行就医呀,这太不够意思了吧!”

    慕嗥没辙,只得就范。“是,伟大的穆齐纳尔,咱看大夫去吧。”他没好气地说。

    “这才像话……”

    第七章

    他不会来了……

    这句话在脑际沉浮着,紫嫣不禁悠悠一叹。

    算了吧!以他尊荣的身分能一连几天替自己疗伤,已是十分难能可贵,失约一晚,也无可厚非。

    若有似无的喟叹,又自朱唇逸出。她才想吹熄烛火就寝,却在转身的刹那间瞥见了铜镜之中自己的影像。

    揽镜自照,镜中的人儿是刻意装扮过的。低头瞧瞧,一身干净清爽的衣着是特别换上的,而这一切,就只为了他的到来。<ig src=&039;/iage/9904/361288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