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为何不直接找上慕嗥,却邀他前来浣风筑的原因之一。她想了解他、教训他,更想要……征服他!
“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暝!”他冷哼一声,“不瞒姑娘,所谓“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在下对烟花女子一向没什么好感,所以姑娘纵有颠倒众生的花容月貌,在下也是兴趣缺缺。”顿了下,他又道:“话说回来,在下应姑娘邀请而来,可你身为主人却躲在帘后遮遮掩掩,实在有失光彩。”
“贝勒爷,你这么说太伤人了!”翠环忍不住替主人喊冤。“初次见面,一向在帘后招呼客人可是我家小姐的规矩耶!你——”
“翠环,休得无礼。”浣风轻斥,唇边的笑虽稍稍褪去,她却不以为忤。这人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贝勒爷,浣风管教下人不严,尚请见谅。”不过,看他正气凛然的样子,倒像个正人君子。
“好说,好说。穆齐纳尔一向不与下人为难。”
“贝勒爷好气度。”由衷地赞了声,她又恢复醉人的笑。“至于浣风在帘后见客这一点,浣风在此致上十二万分的歉意。浣风偶染风寒,面容憔悴,怕辱没了贝勒爷的眼,是以只能失礼了。”
浣风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既然他直言兴趣缺缺,那她也没有露出庐山真面目的必要。说到底,他那一句“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还是惹恼了她。
穆齐纳尔哼了声,不宣一词。
“敢问贝勒爷,听说您最近找人找得很急是吗?”浣风娇笑,直接切入重点。再多废话,只怕眼前这浑人又要转头离去,那就误了正事了。反正来日方长。
“没错,今日我会上这儿,正是以为人就在你这儿。”穆齐纳尔直言道。其实这也不无可能呀!
数日来,京城里也没听说哪里发生了和紫嫣条件相符的命案,是以他和慕嗥推论紫嫣是安心躲着他们的。可他们都快翻遍北京城了,却连个人影也没瞧见。所谓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能出人意料之外,搞不好,紫嫣就躲在花楼理!
浣风轻笑却不正面回答。“那么浣风斗胆,想请问贝勒爷为何急着找这个丫头?”
“姑娘问这做啥?”穆齐纳尔立时警戒起来。
“贝勒爷,别这么紧张,浣风只是好奇。”她轻描淡写地说。“况且浣风身在烟花风尘,见的人多,消息也灵通,许能帮上点小忙。”
穆齐纳尔顿时喜出望外。“姑娘愿意帮忙找人?!”
“浣风愿意尽力而为。”
“在下在此先谢过姑娘。”他对浣风的观感立时有了大幅度的改变。“浣风姑娘,对不住,方才在下出言无状,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在下愿意收回‘婊子无义’这句话。”
浣风一听这词,浑身又是一阵不舒服。这浑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教人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他知错顾改这一点,倒是挺让人敬重的。
“贝勒爷,言重了。”她依旧轻言软语。“浣风做事只凭个人好恶,不为别人眼光。”
穆齐纳尔至此又对浣风多了几分好感。这个重义气的姑娘不知长得如何?
“贝勒爷……”
清脆悦耳的声音扬起,拉回了他缥缈的神智。
“您还没说,您为何急着找那名叫紫嫣的丫头呢?”
“浣风姑娘,你有所不知。”穆齐纳尔笑了笑,渐渐懈下戒心。“真正急着找人的不是我,是慕嗥。”
“慕嗥贝勒?”
“没错。”他大刺刺地坐了下来,这会儿他不急着走了。“紫嫣正是慕嗥新婚妻子的陪嫁丫鬓。”
“哦?”浣风沉吟。“那么,区区一名丫头为何让慕嗥贝勒如此劳师动众?”
穆齐纳尔笑了笑,神情更加轻松。身处如此赏心悦目之地,又有传说中的美人相陪,不知不觉中,让他连日的奔波劳苦全化为乌有。
“在下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想先请问姑娘,不知姑娘和慕嗥之间的关系是深是浅?”浣风不解。“贝勒爷,为何有此一问?”
穆齐纳尔咧嘴,扩大了脸上的笑痕。“倘若姑娘是爱慕那家伙之中的一员,那我就不好说了……嫉妒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她噗哧一笑,十分明了他话中的含意。“贝勒爷,请您放心,慕嗥贝勒和浣风只能算得上是谈得来的朋友,再无其他。”
不知怎地,穆齐纳尔心头竟涌上一丝窃喜。“此话不假?”
“千真万确。”
“好!”穆齐纳尔兴奋莫名地喊了声,但他并没让这股兴奋给冲昏了头。“不过,浣风姑娘,事关旁人**,我不便透露太多。我只能说紫嫣是慕嗥十分重视的女人,至于重视的程度,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不难想像。”
“浣风明白。”她豁然开朗。原来紫嫣用“情”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慕嗥。
这穆齐纳尔也是少有的讲义气,为了慕嗥,他也跟着掺和,看来他当街纠缠紫嫣一事,是自己不明所以地误会了。
“可是紫嫣为何会失踪呢?”压下飞扬的思绪,她试着进一步解开其余的谜团。
“这在下就不得而知了。”他坦言回道。“不过归纳起来,只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遭有心人所害……”
“有心人?”浣风插了话。“是怎样的‘有心人’?”
“对不起,这还是有关旁人**,在下不便透露。”<ig src=&039;/iage/9904/361289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