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就是‘凝冰’的爹,他自凝冰小时便细心呵护,让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父爱。
他是一个好父亲。同时,也是一个好丈夫。他与清华的事迹曾在京城广为流传。
……
“冰儿,琴还上手吗?”君默关怀道。
“哪,谢谢爹!”凝冰笑着道。
“冰儿啊,明天就是上元节了。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论诗会’了,爹明天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凝冰心中一动,“好啊,好啊!”凝冰一副兴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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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君府。
凝冰早早的就起来梳妆、打扮。
凝冰虽已不是小孩子了,但童真未靡。
也可借此机会,多结识一些有缘人,为自己的将来所铺路。
……
一片喧闹。
“小姐,小姐!等等我啊!”素雪跟在凝冰身后,生怕将她的好小姐跟丢了。
凝冰笑笑,不语。
只是左看看,右看看,对新奇的事物好奇的不得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柔弱’的富家小姐,自是不能让人怀疑了去。
“……到时候,别连家底也输光了啊!哈哈哈!”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一片吵嚷。
凝冰转过头去,只见,看热闹的人围成了一大圈,将吵闹的几人围在中间。
素雪显然也注意到了,“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啊?”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啊?”凝冰对天翻了一个白眼,“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看看去。”
“哎,小姐你别啊,喂!小姐,小姐!”不等素雪反应,凝冰便钻进了人群里。
素雪摇摇头,只好跟了上去。
一大群人围着中央的两方势力,其中一方为首的男子,白衣胜雪,冷冷地盯着另一方为首的一个贼眉鼠眼的黄衣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光,沉默不语。
“请问,他们是谁啊?”凝冰扯住一个人的袖子,一副好奇宝宝的天真模样,让人不忍拒绝。
“哦,他们啊。那个穿白衣的那个,是左尚书云韵的儿子,云箫。那个黄衣的,叫云锦,也是左尚书云韵的儿子。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只不过啊,云箫的娘是府里的粗使丫鬟,本就不受宠,前些年又死了,云箫也连带着不受待见。云公子的娘是左尚书云韵的正妻,又会侍人,左尚书最宠的就是她了。”
凝冰沉吟起来,从称呼的变化就可见得,那个云箫确实不受宠爱。至于云锦,定是个浮夸弟子。
她突然对此很感兴趣,抛开这二人的母亲不说,只那个云箫就让凝冰好奇。
“云箫,你不就是生的好看一点吗!要实力没实力的鬼样子,还有一个贱人娘……哼!还妄想跟本少斗,真是妄想!”
云锦一番毫不留情的话像针扎一般刺痛了云箫的心。“我不准你骂我娘!”
“哼,本少骂了就骂了,我还敢骂呢!”云锦反击道。
“你!”
“哎呀!这位公子!”凝冰挤到云箫面前。
云锦不以为意道:“不识货的小子,他哪儿是什么公子,本少才……”
“去去去。主子讲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小小的奴才插话了,真是没教养!云箫哥哥,我们走!”凝冰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拉着云箫的袖子,将他拉出‘包围圈’,没有给云锦一个眼神。
云锦当街受了如此奚落,面上一阵白一阵红的,“可恶的小子,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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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连个评论都没有呢,伤心~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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