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住。”齐正宇孤独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大厅内。
楼盼盼看了有说不出的难过,其实他们都渴望被爱,只是误会和不谅解造成所有的悲哀,没人肯踏出了解的一步,就是怕被伤害,怕自己的真心诚意被人糟蹋,宁愿躲在自己的保护色里,宁愿恨也不愿付出爱。
楼盼盼看着楼梯口,又看看已空无一人的门口,这舒适宽大的房子该是热闹的,不该是如此空洞萧寒。她幽幽的叹口气,她知道自己没能力去改变什么,她融不进齐家过于冰冷的世界,只希望在她走之后,会有个更好的女人为齐家带来一些欢笑,为这个幽暗的家带来温暖,她真心的盼望着。
晚餐时,楼盼盼没什么食欲的看着对面空下来的位子,手中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似乎显得忧心仲仲的。
齐绍桓察觉到她的异状,顺着她担忧的眼光落在隔壁的空位子上,“绍权呢?你没去叫他吃饭吗?”
“他说他不吃。”楼盼盼放下碗筷,忧心的往楼上看,绍权已经一天都没吃饭了,看来他还在生她的气。
“那就别管他了。”齐绍桓不是很在意的说。
能不管他吗?楼盼盼觉得这么做不妥,总不能让绍权因为赌气就饿着肚子吧。她另外盛了一碗饭,再用盘子夹了些许的菜,放在托盘中,准备拿上楼去。
齐绍桓喊住她。“你要去哪?”
“我拿些东西上去给绍权吃,他已经一天没进食,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也许她真的说得太过分了,真的刺伤他的心。
齐绍桓没有阻止,楼盼盼端起托盘往楼上走,来到蓝色的房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敲门。
“绍权,吃饭了。”
“我不吃,你滚!”齐绍权愤怒的吼声从门的另一端清楚的传过来。
她有些沮丧的低下头,“别赌气,好吗?”
“滚!”暴烈的怒意似乎到了边缘,有着杀人的冲动。
她沉静了一会,才说话。“绍权,我知道你很不谅解我打你、骂你,我可以向你道歉,但你知道吗?你恶劣的语气伤到了你爷爷,他很难过,你可能无法体会他的痛苦,没有什么事比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要来得悲哀,他不参加儿子的丧礼,是因为怕自己忍不住伤痛而倒下,那谁来照顾你们,让你们安定无忧的念书,不受人欺负呢?他是个口拙的人,不会表达自己的关心,所以在物质上拚命的满足你们,而现在他退休了,把所有的产业交给你大哥,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怕孤单,也希望能享有天伦之乐呢?”
见里面没出声,楼盼盼继续说:“你是他的孙子,我想如果你的父母还在世的话,若是听到你辱骂爷爷,也许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但,你说得对,我的确没有资格打你,如果你真的不服气的话,我可以让你打回来。”
“你以为我不敢吗?”蓝色的门打开了,齐绍权臭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说。
妈的!满口的仁义道德,听得他烦得要死,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训他,甚至打他,这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居然也挺会讲的,讲到他心虚,也开始后悔自己无知的态度,拷,烦死了!
“你打吧。”楼盼盼闭上眼,等待疼痛的到来。
“你以为我会客气?”齐绍权举起手,但怎么样就是打不下去,他气愤的握住拳头,抢走她手中的托盘,“我饿了,等我吃饱再打。”他从房间拿出一张椅子,坐在门口前,开始狼吞虎咽的解决盘中的食物。
楼盼盼见齐绍权肯吃东西了,心里安心了不少,她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他吃完饭,让他打回那一巴掌。
填饱了肚子,齐绍权瞧着她瘦弱的身子,不禁怀疑的问:“喂,你吃饱了没?不会让我一打就昏倒吧?”他认为是有这可能,她好像愈来愈瘦了。
“我吃跑了,而且身体没那么弱,你打吧!”楼盼盼因他的关心而微笑。
“算了,我不打女人的,但你欠我一次,必要时,我会向你开条件的。”齐绍权有商人精打细算的性格,不吃亏向来是他的处事原则。
“好,你还想吃东西蚂?我下楼再帮你盛。”她转身想下楼,齐绍权叫住她。
“喂,女人,你别下去,我……”齐绍权显得有些腼腆,不知所措的抓着头发。
“怎么了?你有话对我说吗?”楼盼盼柔柔的眸子看着齐绍权脸上极不自然的表情,很乐意听他说。
“我……你先坐着。”齐绍权把位子让给楼盼盼,强压着她坐下后,自己才往地上坐,不安的眼到处乱瞄。“爷……他还好吧!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想不开吧?”
“他——是指爷爷吗?”楼盼盼盛满笑意的脸有一丝感动。
“你明知道是。”齐绍权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企图用怒气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他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肯说就算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过去看看他?这样比问我还要容易知道你想知道的。”她知道齐绍权的心结所在,但要解开只能靠他自己,别人是帮不来的。
“那你就是不肯说了嘛!妈的,既然如此,你干么浪费我时间?”齐绍权恼羞成怒,活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ig src=&039;/iage/8948/35726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