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强迫性的抓着她,她好无助的坐在床上,像个小女孩一样的哭了。
“我好热,为什么你不让人家脱衣服呢?”楼盼盼毫无预警的哭声令齐绍桓不知所措起来。
“你别哭,我不是不让你,而是……”看着她无辜可怜的面孔,齐绍桓觉得一脸挫败。“好吧!让你脱。”
她还是哭着,霸道的要求齐绍桓,“求你……帮我脱……我好难过……”
“你在考验我的定力吗?”齐绍桓无奈的低语,轻柔的帮她脱下礼服,立即想离开她美丽的身子,不让自己侵犯酒醉的她。可是她的双手却比他更快一步的抱住他,粉碎了他的好意。
“不要走,陪我。”楼盼盼用力的压向他,使他们双双倒在床上,而她几乎光裸的上身暧昧的叠在他身上。
齐绍桓简直快脑溢血了,楼盼盼充满甜美的气息紧揪着他每一根神经,使他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
“不行!”他用仅存的理智推开压在他身上的楼盼盼,不想在她酒醉不清醒时占有她。
楼盼盼挫败的坐在床沿,泪水扑簌簌的流下。
“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被拒绝的她喃喃自语,梨花带泪的动人脸庞有着深沉的无助。
“哦!盼盼,你别哭,我怎么会不要你呢?”齐绍桓轻叹,温柔的用手指拭去她脸上的泪,心疼的在她光滑的脸颊上亲一下。
楼盼盼好像没听到他轻柔的安抚,仍是不断的流泪。“他不要我,他不会要我的……他有这么漂亮又成熟的红粉知己,要我干么?我什么也不会,只会惹他生气……”
“傻盼盼,我不会不要你的。”齐绍桓爱怜的抚着她。
楼盼盼拚命的摇头,可怜兮兮的拉住他的手。“你知道吗?我好嫉妒叶玲真,真的好嫉妒她可以跟绍桓一起跳舞,亲密得像对情侣一样,可是我没有吃醋的资格,我没有一点比得上地,她和绍桓的确是绝配……”也许是酒力发作,她一古脑儿的说出了心中的感受后,就颓然的倒在床上。
若非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齐绍桓铁定会为楼盼盼的吃醋而心花怒放。他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便认命的把她抱到浴室,解开她仅剩的衣物,将她放在已盛满热水的按摩浴缸内。
满室的热气染红她洁白的肤质,看起来愈发诱人。齐绍桓握紧拳头,突然恨起自己的愚蠢,他竟想替她洗个舒服的澡,让她可以安然入睡,他真是大笨了。面对她美丽的**却不能碰,他不是喷鼻血过多而死,就是欲求不满而亡。
他索性闭上眼睛,靠着触感拿掉楼盼盼头发上的发夹,让湿濡的水气渗入她的发中,之后,他拿了条毛巾沾水在她脸上轻触,试图卸掉她脸上的妆,最后,才抽了一条大毛巾,将她抱起,然后快速将她裹上毛巾。
齐绍桓略松口气的睁开眼,将她放回到床上,细心的用干毛巾擦干她湿润的头发,再盖上被子。
“阿桓……”睡梦中的楼盼盼自然的接近温暖的来源,**的身子直靠向齐绍桓。
“别再折磨我了!盼盼,你再诱惑我的话,我真的会要你哦!”
显然齐绍桓的警告一点用处也没有,楼盼盼不但愈来愈贴进他,还不断用身子摩擦他的。
他低吼了声。“是你逼我的。”他立即攫住令他渴望许久的红唇。去他的正人君子、去他的假好心,他全身上下的细胞都疯狂的想要她,再不碰她,他真的会发狂。
楼盼盼半睁着眼,是他在吻她吗?原来喝酒的感觉和接吻一样轻飘飘的,她舒服的叹口气,双手环上了齐绍桓,回应相当的热情。
当欲火愈烧愈炽时,他们以互古不变的旋律律动着,直到爆发那一瞬间,他们喘息的拥着对方。
看着怀中的人儿沉沉睡去,齐绍桓心中有道不尽的满足和感动。她总是带给他惊讶,从初次的开口要求他娶她,之后的不肯妥协求他而带来的病痛,到现在结合的悸动,她的坚强和热情确实令他震惊,却也打动了他冷冰的心。
轻吻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的体温,一种安定的感觉平定他躁乱的心。她怎敢说她是配不上他的呢?她柔弱的外表有颗坚强善良的心,这是他比不上的。其实他也很脆弱,虽然刚强的外表成功的隐藏得很好,但他知道自己无法遭受太大的刺激,更不容许失败,所以他对别人都很无情。可是她的外柔内刚吸引了他,他不单单渴望她的爱,更想要的是她的全部,他要她的坚强和温柔来温暖他的心,给予他不再怕被人伤害的力量。
齐绍桓紧拥着楼盼盼,用最温柔、最好听的语调吐出几个字。“盼盼,我爱你。”
楼盼盼几乎一整天都躺在房里,宿醉的头疼和身体的不适让她昏沉沉的睡着,隐约可以感觉到有人在喂她喝下温热的汤汁,黑暗的潮水再度向她侵袭,待她见到光明时,已是太阳西沉,倦鸟归巢的时候。
好痛!她缓缓的起身,全身上下的骨头好像全移了位般又酸又疼,禁不起太大的动作。
楼盼盼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熟悉的景物,咦,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应该是在“星亚”的宴会上才对,怎会……她揉着疼痛的头,才想起她昨天喝了好多酒,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她一定是喝醉了,不晓得有没有给绍桓添麻烦?啊!她讶异的发现被子底下的自己竟是全裸,而且到处可见明显的吻痕。<ig src=&039;/iage/8948/35726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