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死神]两仪织

74 黑崎及空境人物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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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崎一护番外=========

    刚上高中的那个春假快结束的某一天,我家那个白痴老爸冲进门,一脚踏在沙发上大声宣布:“游子、夏梨!我们明天去东京xx游乐园!”

    游子愣了一下,接着欢呼起来。我知道她想去那里很久了。夏梨将手盖在脸上叹了口气,神情恹恹。但被游子兴奋地抱住的时候,夏梨还是勉强笑了起来。我起身往走向楼梯,却不想老爸刷的一下将手指向了我。

    “还有你!一护!——你难道不想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叹口气,“你们去就好了,我可不想……”我可不想在成为高中部学生之后还要去那种地方。

    “——妈妈!”白痴老爸眼中飚出瀑布般的两道眼泪,扑在客厅那张巨幅海报一样的遗像上扭来扭去,“一护长大了,都不和爸爸一起去游乐园了!妈妈,你快劝劝一护吧……”

    “很吵啊!”我试图阻止老爸的白痴行为,但是无效,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和他们一起去。

    早该想到的,春假最后几天这种地方人是最多的。我望着东京xx游乐园门口汹涌人流,原本就不高的兴致直接跌到了零点以下。老爸和游子倒是兴致勃勃地往门口钻,去窗口拿定好的门票,夏梨是被游子拖去的。

    我站在人流之外,忽然就注意到了那个人。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脸,还有那张脸上似曾相识的表情。我记不起那种表情是在哪里见过,可我却直觉地想要打断。

    “那个……你没事吧?”那人没有回应,仍旧直直地望着游乐园的大门,好像——每年六月的某天老爸站在墓碑前缓缓吐出烟气时的眼神。我愣了一下,竟冒失的伸出手,在我碰到那人的肩膀之前,那人就回过头来,眼角瞥向我的眼神只能用锋利来形容。

    我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指着门口说,“……如果你在找取票口的话,是在那边。”说起来穿和服来游乐园,真的没有问题吗?我迎上这人锋锐如刀的视线,一瞬间强烈的震慑感几乎让我不能呼吸。

    “你最好不要随便和我说话。”不止容貌,连声音都很中性。我恍惚了一阵,两旁走过的人异样的指点才让我忽然回过神来——这人竟是灵魂!

    虽然小时候经常分不清灵魂和活人,但是长大了之后还从来没弄混过。面前这个人和其他灵魂不一样。看起来和活人一样。我慌乱地解释自己的失言,他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阴翳一扫而空。

    我暗自松了口气。老爸他们喊我过去,我匆匆与他告别。

    一个星期之后,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我竟再次见到了他。我怀疑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却冲我眯起了眼睛,即使隔着人流,我仍被他这个眼神弄得一个寒战全身发凉。

    “我的名字是两仪织,你叫我织就好了。”几次相遇过后,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我懒洋洋地将后背靠在天台边沿的铁丝网上,刚刚在学校看到他的惊悚全都变成了满满的无力感。

    “那么织,你来这里做什么?”他朝前走了几步,隔着铁丝网注视着下方空地上三两成群的学生,忽然说,“黑崎,我不是普通的魂魄。”

    他侧过头来看向我,眼神锋利冷冽,“我是死神。”

    一瞬间他的眼神令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然而下一秒,我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死神?喂,织,你是在搞笑么?”这种笑话荒谬得让人没有考虑其真实性的必要。“死神这种骗人的话也太老套了!”

    “唔!”我捂紧肚子蹲了下去。勉强抬起头,织那家伙晃着手臂正冲我不怀好意地冷笑。我揉着肚子,抱怨却只敢在心底说说——这家伙下手比老爸还重!

    两仪织这个人确实和普通魂魄不一样,他无论是大笑的表情还是眯着眼威胁人的表情,都透着其他游魂所没有的从容。有几次,我在街上看见他从人群中走过,他的视线直直望着前方,神情果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管他的身体近乎实体,看起来与其他人没什么两样,走在人群里,却是那么格格不入。

    看着他拐过街角消失,我揉了揉头发,转身回家。当我想起已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织的时候,时间已过了一个多月。那家伙去了哪里呢?我烦躁地从小巷中穿过,视线从阴暗处滑过,在我所能找到的地方都没有发现血迹,我稍微松了口气。

    大概是成佛了吧。我只好这么猜测。

    五月末,因为一个意外事件,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而那个曾经在织的口中听过的词语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以一个名叫朽木露琪亚的活生生的例子。

    “你认识一个叫两仪织的人吗?他说他是死神。”终于又一次我忍不住问露琪亚。

    “耶?!”露琪亚惊讶地叫了起来,“织吗?”她说起这个名字,立刻神采飞扬起来,“织来过现世吗?虽然这是违背规则的,可是如果是织的话,感觉并不难想象呢。”

    “是吗?”我想起织上一刻将匕首送到我脖子边,下一刻就毫无顾忌地捧腹大笑的样子,赞同道,“确实呢。”

    由于露琪亚将死神的能力给了我,我被迫负担起了死神的工作。可是露琪亚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她这样做是违背规则的。尸魂界来人的时候,她竟独自离开了。我愤怒地追上去,却败在朽木白哉的剑下。

    朽木白哉夺走了我的死神能力,木屐帽子却说他能帮我。为了救露琪亚,我接受了他的帮助,然后在七月二十一日那天,我和其他伙伴一起,踏上了去尸魂界的路。

    我在见到织之前,并未考虑过会在尸魂界见到他的可能。他与蓝染、市丸银一起出现的时候,我几乎要喊了出来。织一定是被胁迫的。我在心里这么断定,抛开杂念一心对付蓝染。

    可是即使我和恋次一起出手,蓝染却仍然微笑着连表情都没有变。甚至在他说出“杀了她”的时候,他也仍然是微笑着的。

    我徒劳地瞪着眼看着伸长的神枪从我面前擦过直刺露琪亚,却没想到织忽然出现在露琪亚身边,救下了她。“蓝染,你想反悔吗?”织愤怒地问。

    这听起来像是他和蓝染达成了什么协议。我紧张地看着蓝染,却见他朝织伸出了手,“过来,织。”

    我屏住了呼吸。织朝蓝染走去,并出刀划断了被露琪亚扯着的衣袖。他的表情仍然和我以前所见到的一样,凛冽锐利,果决而毫不犹豫。

    他和蓝染是一伙的!我握紧拳头,满腔愤怒在身体里化为更加沉重的东西。

    在静灵庭养伤的那段时间,我听说了织和蓝染的关系。我简直不能置信——原来是那种关系么……原来……

    恋次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咆哮道,“怎么可能!?织和蓝染怎么可能是、是……”

    “闭嘴,恋次。”大病未愈的露琪亚从里间走了出来,“你都吵得我睡不着了。”

    “对不起……”恋次小声地说。

    我移开视线,心里默默的想。织那家伙,实在是太混蛋了,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可是接下来我却没有见过织一面。甚至在突入虚圈的过程当中,也没有见到他。蓝染被封印之后,我的死神力量也失去了。生活似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可我知道,那只是表象而已。

    我瞪着站在街道橱窗旁的那个短头发的背影,几乎要失声叫出他的名字。而他却猛然回过头来,喝问,“谁?”

    他的刀已出鞘,我立刻举起双手表示我没有恶意。我现在和不能和他打起来,蓝染被封印后,静灵庭对被蓝染蛊惑的大虚都并未赶尽杀绝,对织应该也不会,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并不是敌人了。

    我问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他却露出诧异的表情来,问我我身上的灵压哪里去了。我告诉他是在打败蓝染的过程中失去的。他立刻抓住了我话语中不小心透露出来的信息,反问我蓝染是不是还活着。

    我看着他,他脸色憔悴,右眼被绷带覆盖,眼神却比以往更加犀利迫人,“蓝染被关在一番队队舍下面……”我的话还未说完,织就放开了我的衣领,靠在墙上大笑起来。

    “浦原在哪里?带我去见他。”织收敛起笑,眼神却无比明亮。蓝染对他,真的是很重要的人——我终于确信了这一点。

    我带他去见了浦原。开门见山地,织说,“浦原,帮我进入一番队。”浦原的目光晦涩难懂,织眯着眼,冷声说,“这样的话,你过去做的事情我一概不追究。当然,我可以保证蓝染不再与护庭十三番队作对。”

    浦原用扇子挡住嘴,沉声问,“如果蓝染不听你的话呢?”

    织勾起冷笑,“那我会杀掉他。”

    浦原睁大了眼。我张着嘴连话都说不出来。织是认真的么?我试图在他的表情里找到答案,然而我所看到的却告诉我,他真的是认真的。

    “好。”浦原收起扇子。我瞪着浦原,心想,连他也疯掉了么?而织却眯着眼,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来。

    “喂,织,你真的会杀掉蓝染吗?”我还是忍不住问。织瞥了我一眼,大概是心情很好的缘故,他回答了我,“不听话的东西,我才不要呢。”

    前方浦原似乎闷笑出了声,我愕然站在原地,看着他与浦原一同走入穿界门。

    大约半个月之后,我被启吾他们拉去吃东西,坐在快餐店靠窗的座位上,视线忽然凝固,那从街头走过的两个人不会是——我猛地站起来,可乐倒了一身。

    骗人的吧!?刚刚走过的是——织和蓝染?!

    ========空之境界人物番外,织视角。以下完全不符合科学逻辑,仅供yy=======

    “你刚刚注意到没有,蓝染?”我将手里的两大袋东西扔到沙发里,“黑崎看到我们的时候那表情——哈,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蓝染将东西整理好,又回过头来拿起我提的那两袋,“不要把东西乱放在沙发上,织。”

    啧,我倒在沙发上朝他翻了个白眼,“你真是啰嗦,蓝染。”来到现世之后,蓝染没有再次使用眼镜,发型却恢复到以前在尸魂界时候的样子,表现出来的气质介于凌厉和温和之间,倒比以前要顺眼一点。

    “织,你再屡教不改的话……”蓝染笑得温柔,我抽了抽嘴角,“嘛,知道了,知道了。”我起身拎起其中一袋,将里面的瓶装水全部放到冰箱里去。

    现在我和蓝染所住的地方是由浦原提供的一处套房,位于空座町市中心。按位置上看正好是浦原商店、假面具团驻地以及黑崎医院所围成的三角区域之内。按照他的说法,虽然我做出了承诺,不过对于蓝染,他们还是要严加防范。

    忽然,我听到了门开的声音。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并用手肘捅了捅蓝染,“你去看看。”

    大概是浦原或者平子吧。我没怎么在意。隔了一会儿,却听见蓝染在外面叫我的名字。

    “随便把他们打发走不就好了么——呃……”我猛地顿住脚步,站在门口处的那个人看着我睁大了眼,我几乎可以想象到我现在看起来也是这副模样,而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则是失声叫出了我的名字。

    “织?”

    “式、黑桐……“我猛地回过神,眯着眼问蓝染,“这是怎么回事?”

    蓝染冲我挑眉,“我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门是旁边那位开的。”

    我这时才注意到秋隆也在,不过他看起来……“九字兼定!”我眯起了眼。秋隆俯身对我行礼,“是,织大人。”

    “秋隆!”这次说话的不是我,而是——式。她眯着眼的模样和我很相似,不过原本就该这样吧,我和她,毕竟曾经是一个人。

    “是,式小姐。”九字兼定以秋隆的镇定回答道,“再过一小段时间就会恢复,不会耽搁您的行程安排的,式小姐。”

    行程安排?我眯着眼打量着式和黑桐,这两人穿着好像是要出行的样子啊。式看着我,朝前走了几步,却被秋隆拦了下来,“请不要在继续往前走了,式小姐,再往前走您会回不来的。”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门口似乎覆盖了一层水镜一般的透明物质,越过式,她身后的景色也并不是我所熟悉的。所以,这只是个幻象么?

    我眯起眼,却忽然感到蓝染的手臂圈住了我的腰。“你在干什么,蓝染?”我不耐烦地瞥向他,却见他似笑非笑地望着门口。“黑桐?”

    式眯起眼口气不善地盯着蓝染,“你是谁?放开织。”

    “式。”黑桐拉住式,朝蓝染点点头,“我是黑桐干也,这位是两仪式,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蓝染轻笑了一声,“两仪式吗?”我瞥了他一眼,冷声警告他,“丢掉你多余的好奇心。”蓝染好脾气地笑笑,应道,“嗨,嗨。”啧,装得可真像。

    “织,”式盯着蓝染放在我腰间的手一副要拔刀的模样,“他是谁?”

    “他?”我抬起手指着蓝染的鼻子,“蓝染惣右介,目前算是我的同居人。”

    “织!”“算是?同居人?”

    我揉了揉额头拍开蓝染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嘛,我的事先放在一边,式,你跟黑桐又是怎么回事?”我视线下移,盯着黑桐与式握在一起的手。

    式愣了一下,接着别扭地移开了视线,“什么都没……”“我和式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婚礼之前准备出其他地方游玩。这次是来式的租住的地方拿行李的。”黑桐推了推眼镜,温和的说。式立即喊了起来,“黑桐!”

    “蓝染先生是你的恋人吧,织?”黑桐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他这古怪的发型其实是为了遮挡受伤的左眼。就算受到这种伤,他看起来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身侧温暖的体温又贴了上来,我叹了口气,要不是蓝染后来提起,我都忘记自己曾经跟蓝染说过黑桐的名字的事情,他倒是记得这么清楚!

    面前的水镜渐渐模糊,荡起的涟漪中传来式喊我名字的声音,我眯着眼注视着面前的景象消失,恢复成层叠大楼背景的走廊上,九字兼定半跪在地上。

    “我说过了,别做多余的事情!”我冷哼了一声,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回过头,蓝染似笑非笑地挑着眉,“织,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什么叫‘算是同居人’?”

    我抽了抽嘴角,爽快地承认,“是我口误。”

    蓝染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我无奈,走上前揪着他的领口吻上他的唇,“大不了……晚上补偿你……”“好。”蓝染立刻应下了,速度快得让我怀疑他先前的生气都是假的——肯定是假的,蓝染这个混蛋!

    我用力咬下,蓝染嘶的一声抽了口气,我眯起眼笑了起来,伸出舌尖抚慰般舔过他渗血的唇。式和黑桐……嘛,黑桐式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好听……

    “嘶——蓝染!”这个混蛋竟然咬我。我眯了眯眼,更用力地咬了回去,反正他的治疗鬼道也不错,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正式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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