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再嫁皇后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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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心中装着的只有国家社稷、天下黎民,不会用于浅薄的儿女情长、风花喾月上,他是一条紫气腾升的巨龙,怎么可能搁浅在小小的温柔河湾?

    她在一次次希望与失望的交织中度过,因为他偶尔一次的宠爱欢喜,更因他一时的冷落而自悲自伤,一次又一次,看着他将视线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一次又一次,忍耐着他在她身边,身上却带着不属于她的香。

    她隐忍、退让,只要他还对她好,她也许会这样过一辈子,可因为阿玛雅,眼前的迷雾就在刹那间消散,彻底理清楚了!

    和真身着大红缎袍,手捧厚厚的白棉布,她赤着脚,像猫般优雅,长长的黑发垂到小腿,脚踝上的银铃串发出玲玲脆响。

    她推开眼前的画屏。

    萨武刚背对着她,强壮的手臂搭在木桶的两边,她的手穿过妖艳的花瓣,滑过他健壮的胸膛,搭上他的肩膀。

    他仍旧闭着双眸,但唇角轻抿起。

    他将脸微偏,贴上她肌肤柔嫩的手臂,轻轻摩擦。

    “你醒着?”她轻重地揉捏着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下来。

    “嗯。”他依然只简单应声,却不像从前那般即刻就起身,等她伺候他擦身穿衣。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这水已经有些凉了,会染上风寒的。”

    萨武刚轻笑一声,睁开双眸看着她。“这么急着赶我走?”

    她垂眸,低声道:“臣妾不敢。”

    在她看来,他今天的行为反常,莫非他今晚想宿在鸾凤宫中?

    刚如此想,和真便暗暗摇头否定自己。怎么可能呢,这七年来,他可从来没在哪个女人的床上睡过一整夜的。

    第1章(2)

    “我今天想好好休息一下,最近真有些累了。”他怎会看不出她的想法?叹口气,他将身子向后靠,头枕上她柔软的胸口,惬意地闭上双眸,低声说道:“给我添些热水吧,等下你也进来陪我。”

    这次,和真是真的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诧之意,她卷翘的睫毛眨也未眨,当下愣在原地,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住。

    “别停,再用些力,好久没享受你的按摩了。”他的声音中饱含着奇异的轻松愉快。“不过,你有个小毛病,知道吗?”

    “什幺?”她傻傻同道。

    ”一紧张者一不赞同我,就会用‘臣妾’来自称。”他淡淡说着,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她愣愣添完热水,大脑还未回抻,完全是按照他的指令行事,不但自动爬进木桶中,还自动送进他的怀抱。

    他们脸对着脸,他疼爱她的时候,特别喜欢这个姿势,有一次,在他完全疯狂失控的时候,他曾对她大喊说,他爱死了这样的她,美得如冰冷的冒莲在瞬间变成了妖娆牡丹。

    她没有因为他的大声示爱而激动,因为再不济如她也知道,男人在床上的时候说爱,并不等同于真正的爱。

    可她还是好害羞这样的姿势,总是需要一点时问来适应。

    他将她的双手放在肩膀上。“我肩膀好痛。”

    这是萨武刚吗?

    和真一边疑惑,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可接着按着,她的脸蛋红了。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下已经起了反应。

    他张开写满**的眸子,口气有些无辜。“怎么办?它似乎一遇上你就特别容易激动。”

    她咬着唇,不只脸蛋红红,连喾白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嫣红。他的眼眸立刻被吸引,眼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落在她赤棵的酥胸上。

    “皇上…”她小声嗫嚅。

    萨武刚低下头,嘴唇一张,便吻上她诱人的娇胸。“皇上?!”和真急道,手猛地抓住木桶两边,高高昂起脑袋。“不许叫我皇上,我是刚,是刚……”他带着急促的喘息咕哝着,用手臂紧紧圈住她似乎一折便断的柳腰。

    “可、可是……刚,你的奏折……啊……痛……”她娇泣,只因他突然施力。

    “别管它,我现在只想要你!只想爱你!”他粗声低吼。

    他的话,让地蓦地睁大双眸。这是第二次,是他第二次说爱她,但,怎么可能呢?

    不要再自己欺骗自己了。

    和真闭上眼,当他狂野热情地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的眼角滴下了一滴泪。

    这越积越满的爱,快决堤了。

    每日早朝,她比他更早起身。

    多年来如一日,她会在梳洗完毕后,带着铃兰和众奴才来到宝龙殿,亲自唤醒他,服侍他梳洗、穿上朝服,七年来不假他人之手,而他,也习惯了她的服侍。

    曾经有个被萨武刚宠极一时的嫔妃,自作主张学着她的样子,清晨带着奴仆来到宝龙殿,要服侍萨武刚早朝,结果他二话不说,直接将这个嫔妃打入冷宫。

    从此以后,后官再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后宫的女人都知道,萨武刚虽然不爱她,但其他所有女人加在一块,可能都不抵一个皇后,要想获得圣宠,就不能动皇后。

    所以这些嫔妃哪里是真敬她?而是因为萨武刚才不得不敬啊!

    就是太明白,因此她虽深受萨武刚的信任,但行事向来低调,从未恃宠而骄,更不击争风吃醋,久而久之,自然也得到了嫔妃们的敬重。

    “银海,皇上醒了没?”和真褪下肩上御寒的小披肩,银海立即恭敬地接过。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寅末方歇,奴才不敢惊扰。”皇上刚起床那阵暴烈的脾气,全天下只有皇后能对付,他一个小小的太监,项上只有一颗人头,真的没那个熊心豹胆。<ig src=&039;/iage/9079/358252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