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再嫁皇后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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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娘娘能回宫就好了。

    几人的心中都转着相同的心思,但他们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毕竟皇上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娘娘不愿回宫,据说那日原本欢欢喜喜准备去接娘娘回宫的皇上,最后怒气冲冲地独自一人回来,之后脾气越发暴躁,接连几日均不上朝,只说有事就找大祭司,便开始饮酒作乐、夜夜笙歌。

    很好,事情发展得很顺利!躲在暗处的苓丹将一切都看在眼中,这几日,她试图接近萨武刚,他的态度比以往热烈许多,这让她心中暗喜,即使知道他只是想利用她去应付那些烦人的六部大臣,她仍是兴奋不已,因为虽然原本大祭司就可参与政事,但是直到萨武刚不上朝后,她才得到机会掌权,如果她再加把劲趁此机台壮大自己的势力,真正地掌控朝政大权,他就该是她的囊中物了?

    **在芩丹的心里无限膨胀,让她开始不满足于当初与亚山所做的约定。

    亚山算什么?

    她若能掌控天下的话,萨武刚就永远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第8章(1)

    “娘娘,您——”正在整理包袱的铃兰小心翼翼地想要劝慰和真,却被地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站在书柜前,她正在将一摞一摞的书用麻绳捆起来,抬起头,她脸上带着疲倦。“铃兰,如果为我好的话,就别再说了。”

    多说无益,她心意已抉,也许离开这里,彻底地从萨武刚的生命中退出,她的人生才能真正地重新开始。

    铃兰见她的神色萎靡,也不敢再多搭腔,只能闷头收拾东西。

    将东西收拾好后,又快手快脚地帮主子把书都捆好。

    和真拭了拭额上的汗,坐到八角凳上。“收抬得差不多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先下去歇着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呢。”

    铃兰还是有些不放心,点数着眼前的物品,再度检查是否有什幺落下的东西。

    和真看了看她,咬咬唇,迟疑了半晌还是说:“铃兰,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娘娘要问什么?”她的心思还在点数上面,也没太在意主子的话。

    “你虽然陪了我七年,但毕竟自小是在皇宫中长大的,这皇陵比不得皇宫,你跟我到这里来已经算委屈你了,如果你这次跟我回刹西,以后可能永远都不能回都城了。”她舍不得她,但铃兰虽是一个下人,也有选择的自自。

    听了主子一番话,铃兰的眼眶红了,跪倒在她眼前。

    “娘娘,铃兰舍不得离开您,以后娘娘去哪,铃兰就跟着去哪,铃兰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求娘娘就让铃兰跟着您吧!”

    “铃兰!”和真动容。与她抱在了一起。

    两个人抱着哭了好久才分开,她们擦着眼泪,深厚温馨的主仆之情在两人的眸底表露无遗,两人相视而笑。

    “真是的,瞧我们两个人,都多大的人了,还又哭又笑的。”和真莞尔摇头,用自己的手绢给她擦擦泪湿的脸颊。“快去休息吧。”

    “嗯,娘娘,您也早些歇着吧。”铃兰为她铺好床后使离开了。

    她一离开,和真脸上的笑容立刻隐去。

    怔怔坐着,像尊石像。

    突然,一滴冰玲的水滴落在她的唇上,她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呵——真没用。

    逃离皇宫的那一刻,她曾发誓,要甩脱过去做回真正的自己。可她失信了,不但没保护好自己还在同一个地方再次跌倒,这一次,摔得更深更重。

    和真闭上眼,泪水从眼角串串滑落,她颤抖的手抚上自己已然凸起的小腹。

    “宝宝,没关系,你还有娘,娘会好好爱你。”

    流言蜚语在整个西苍国境内像瘟疫一样快速传播,他们原本英明神武的皇上废弛朝政,生活放荡糜烂,整日沉溺于酒池肉林。

    他荒淫无度,将整个国家都抛在脑后,甚至颁发法令,谏言者斩,现在的他,和暴君有什么两样?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悬她害他变成这样的,她只知道她很失望,无论是对他的不懂她是他的堕落,而今他不再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那个她放在心底的男人已经死了。

    和真双手盖在脸上,捂住了眼睛和嘴巴,她不想哭出声音,睡在她隔壁的铃兰会担心,可是不哭出来的话,她觉得自己就要崩溃。

    就这样神思恍惚地哭了不知多久,一声轻微的马鸣声让她止住了哭声,那声音她太热悉了。

    她知道是谁来了,胸口巨大的愤怒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和真立刻站起身,将挂在墙上的佩剑拔了出来,剑刃雪亮的光芒滑过她紧绷的小脸,她提着剑,刷的一声打开门。

    “你下来!”她举着手中的剑,对准眼前骑在马上的男人。

    男人独身一人,穿着黑色的罩袍,从头包到脚,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他技巧地安抚着身下的马儿,尽量不让它发出声音。

    当和真手举着剑来到他面前时,他抓紧了马儿的缰绳,马儿停住不动。

    他从高处俯看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在夜风中随风翻飞的黑发、面无表情的倔强小脸,眼神在她丰腴的胸部和肚子上逗留许久。

    “你觉得你有资格这么命令朕?”他的声音傲慢无比,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她也能想象他嘴角弯起的讥诮弧度。

    和真敏感地注意到,他称自己为“朕”,那种疏离感让她感觉是一种难堪的背叛。<ig src=&039;/iage/9079/358256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