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中古男人

第13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不问也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眼眸一转,才吸了口气,方才消耗过剧的体力还来不及完全恢复,又让他温柔的爱抚引出了无力抗拒的情绪激荡,不一会儿,细碎的轻喘又充斥在**泛流的爱之窝。

    第五章

    “我不要去啦!”

    将拒绝嘟哝在唇边,秦纭妹飞快地瞟了眼半掩的房门,轻咬着下唇,兀自闷着张粉脸的赖坐在舒适的大沙发上。

    “什么?”才刚自房间走出来的何悠作没听清楚她的话。

    “你自己去参加餐会好吗?”下意识地朝他望去,就再也移不开眼,黯沉了许久的眼眸终于闪烁起些许的亮彩。

    不管有没有刻意装扮,她的悠作都好帅哟!

    “你不想去?”

    “嗯,我觉得整个人懒懒的,没什么情绪。”

    “身体不舒服?”轻颦眉,他走向她,担忧的黑眸紧张地审视着她,“是不是今天出勤,太累了?”纭妹的身体还没完全调养妥当,起码,在他眼中,她该再继续休息个一年半载,甚至是一辈子的。

    偏他该死的拗不过她的坚持,只能眼巴巴地见她又回到工作岗位上做牛做马,暗自心疼不已。

    “不是,只是觉得没什么精神。”

    “既然是精神不济,就更应该出去走走散散心呀。”他劝哄着,“你不愿意陪伴我吗?我们好几天没一块儿吃晚饭了耶。”

    “我也想呀,可是,整个餐会的成员几乎全都任职医界,虽然我认识其中一些人,但,我老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很闷的。”宁愿看一整个晚上的电视节目,她也不想去当木头人。

    “别担心,我会陪着你呀。”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

    她知道他事事都一定会先想到她的感受,以她为主,可正因为这样,她才更没劲儿去当花瓶。

    悠作有他该去处理的一些交际应酬,偶尔的几次参与让她察觉,即使是场最简单不过的饭局,也常是伴着最新的医学报告进行的,虽然与会者皆不介意,但置身其中的她却老觉得不太自在。

    本来嘛,有她这个门外汉坐在身边,八成会让他分心,说不定还会产生绑手绑脚的感觉,她不想让这种情形发生。

    “怎么啦?”感觉到她的郁闷,他低下头,鼻梢轻顶了顶她小巧的鼻头,“我喜欢有你在身边的感觉,你该知道。”

    “可是我就是不想去啦!”今天晚上真的是没情绪出去抛头露面的,即使,她也的确很想跟悠作腻在一块儿。

    “纭妹!”他不死心。

    “你自己去好不好?”

    “不好,我才不要放弃可以跟你相处的时间。”若不是先前瞿北皇死拖着他,要他发誓一定会在餐会上露脸,他也没那么起劲去吃这顿饭。

    虽然明知道那家伙是存心要让他多与即将出发的医疗小组成员接触,以图能说服他改变主意共襄盛举,但他也无法拒绝。因为彼此都心知肚明,若不是他心系纭妹,舍不得离开她片刻,他也绝对会是其中一员的。

    跟一大票人吱吱喳喳吃着山珍海味,还不如跟纭妹窝在家里吃泡面,相看两相恋来得有意思多了。

    “我会等你回来的。”这几天她都住在悠作这儿,她都快将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了。

    “不行。”

    “那你想怎么样嘛?”

    “一起去喽。”

    “陪你去吃顿饭顺便当几个小时的木头人?你不觉得挺浪费我的时间跟精力?别忘了,是你自己说我的身体还需要多多休养才行的噢!”她拿他这两天叨念的话来堵他的嘴,“啧,你别再?nb462?哩巴唆了啦。”皱了皱鼻子,她突然推开他缠上来的手臂,站起身,“就这么决定了,别来吵我。”

    “你上哪儿?”

    “别奢望!我是要去厕所,不是去换衣服。”

    “纭妹!”

    轻瞪着他挫败的脸,她忽然扮了个鬼脸,微耸肩,做了个将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眼珠子滴溜溜地兜了一圈。呵,这种平和中达成协议的感觉真好。

    可怜兮兮地跟在她身后,见她跨进了厕所,明知道他就在后头,却连瞧都没瞧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关上门,他大叹一声。

    “纭妹,你真的不改变主意?”

    “就说别奢望了嘛。”坐在马桶上,她瞪着前方翻白眼。

    “你真忍心放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这个晚上?”他改采哀兵政策。

    “我当然不希望。”

    “既然如此……”

    “可是我不想要浪费无谓的宝贵时间去当木头人。”她嘀嘀咕咕的,声音恰巧大得可以让杵在门外的何悠作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真是这样,在我眼中,你也是根最教人心动的木头人。”

    “拍马屁没用的啦。”

    “那,你想我怎么做?”受不了对着门做沟通,他干脆拉开门,直闯进去,双手盘胸的瞪着正在如厕的秦纭妹。

    “悠作?!”她大惊失色。

    “去不去?”

    “不!”秦纭妹斩钉截铁地摇头拒绝,想狠狠地给他一顿好骂,可却忽地轻笑出声,“我在上厕所耶。”她提醒着他所遗忘的礼貌。

    真是好笑,没想到向来绅士的悠作竟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举止。

    何悠作盯着她微漾着笑靥的娇容,又爱又恼,半晌,见她似乎完全当他是个透明人般,一时之间,他无计可施,蓦地轻吁了声,干脆豁出去了,长腿一跨,直接坐在她大腿上,鼻尖相触,大眼瞪小眼的。

    “你做什么?”教他的动作给慑怔了,她倒吸了口气。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啼笑皆非,她知道自己又笃定输了这一场对峙,“快点起来啦,你那么重,压得我的腿都快断掉了啦。”

    “先说好。”

    “你起来再说。”

    “先说好!”他坚持着。

    “悠作?”

    “你的腿还没麻吗?”

    “好啦、好啦。”白了他一眼,她朝他咧着洁白的牙。啐,赖皮鬼一个!

    “是你亲口答应的噢!”

    “是是是,是我亲口答应你的,哼,你还真好意思说哩,再不答应,恐怕我就得去排队领残障手册了!”嘟哝着,她推了推他的胸膛,“我都已经屈服于阁下的威胁伎俩了,那你总该退场,让我打点一下自己吧?”

    “就算你蓬头垢面地出席餐会,在我眼中仍旧是最美的女人。”

    “何先生,你现在嘴巴那么甜没用,太晚了。”她没好气地哼着声,“你小心哪天被我报复!”

    “啧,你舍得呀。”轻笑着,何悠作瞧着她仍有不甘的神情,掩不住志得意满的愉悦,俯首狠狠吻得她娇喘吁吁。

    “你到底还要不要去吃那顿饭啦?”当他总算松开她时,她顾不得骂人,先急喘几口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