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瞬间反应就是大叫,尖利的叫。
“你干什么,这大半夜的,那里有鬼吗,有鬼你能抓到啊?以为自己是谁,钟馗呀!”流浪只是想不断的说话掩饰自己的紧张,完了,完了,流浪心里想道,不知道狄青怎么样了,还想着借他之力,带自己逃走呢,看来是道高一丈,魔高一尺,这子阳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话说回来这子阳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哪国的人,是夏还是宋,还是辽?流浪像过电影般的在脑中思索着。
“你怎么知道我抓鬼?起来吧,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廉耻,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那也得看看对像,你这样的,我没兴趣,下次记住了,别在跟我玩这一套,否则……”
“否则怎么样,大不了杀了我,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姑娘正好活够了,有种你杀了我呀,我要是怕,我就不是人,哼!”流浪扑楞一下坐到了子阳的旁边,还不忘起身时,狠狠的朝那伤口踹上一脚,可惜子阳早有防备,流浪自己差点没又摔着了。抖了抖身上的灰,满脸不屑的又朝子阳的方向踢了踢地上的灰,然后才转过头去看那顶轿子。
子阳仿佛只拿流浪当空气般,只损了两句,不顾流浪,起身三步并做两步便向轿子方走奔去,此时看上去,根本就不像受了伤的人,在黑暗中那影子如一只大鸟般嗖的一下子,便窜到了轿子处,提着剑的手上下左右连刺了不下十余剑,才小心翼翼的掀开轿帘,示意流浪拿根火把给他。
流浪却转了身子,赌气似的瞧也不瞧,一张脸有火光的照映下,也是惨白惨白的,流浪担心若是让子阳抓到了狄青,估计会九死一生吧,不是说狄青打不过子阳,而是外面的兵,足足二千多的兵,那都是精兵。她当然不会帮子阳,到现在子阳虽然还是待她比较有礼,可就凭子阳神秘的身份,在宗真面前竟能掩饰得丝毫不露,那得是何等的精细与能干。
光是想,流浪都觉得从身体里往外冒冷汗。
看到流浪并不帮他,子阳返了回来,拿了火把,绕着轿子转了四五圈,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逐一检查个遍,确仍是没有发现,才又回到火堆旁安静的坐下了。
“你是什么人?”流浪是个憋不住事的人,没安静一会,便将心中所想如实倒出。
“你看我像什么人?好人,坏人,男人呗!”子阳抬眼看了一下流浪,挑了一下左眉,神情颇似认真的看着流浪。
“你知道,我问的什么?”流浪还似不死心似的。
“什么,跟你示好吗?醒醒吧,又不是长得倾国倾城,跟个干巴草似的,我对你没兴趣,别以为你跟我挺熟的,我在重申一遍,给我老老实实的,若在不老实,我不会在纵容你了,告诉你,替身有的是。”子阳竟是一脸的严肃。
“嗯,十里锦红有都是好姑娘,这点我不怀疑。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我压根也没看上你,可我看着,你心里也不像有水珠的模样,难着我看错了吗?”
“什么?你什么意思,水珠是你的丫头,别往我身上扯,我还能看上一个丫头?”那样子叫一个傲。
“错了,是师妹吧,可为什么偏偏是我?”流浪捡了抽了一根湿柴,剥了剥那压在一起的树枝,火光映着流浪那静谥的容易,越说越平静了,不似一开始的暴怒,像是问着邻家人的一件不关已的事情一样。
“你知道什么?”相对于流浪的平静,是子阳的极不平静,声音出奇的清晰,脸不自觉的绷了起来。
“我知道我今天的境况是你一手促成的,我知道水珠是你的师妹……还要我往下说吗?”
“想死吗?”子阳的声音变得阴恻恻的。
“嗯。死要是能解脱也不错。”流浪像没听说子阳的声音不对劲一样,还是那样平静。
“死?那不是我想要的,知不知道还有一种人,是可以对男人死心蹋地的?”子阳声音变得异常的阴恻。
“什么?”流浪整个人就像一潭死水一般,没有任何害怕。
“这个。”瞬间的事情,流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张粗砺的手就捂上了流浪的嘴,随着流浪感觉身体轻,已经被子阳合身抱起,没两步便钻进了那顶宽敞的轿子。
流浪在拼拿挣扎,她想咬,把张不开嘴,想到,子想就像钳子般的把她压在身上,子阳发疯了似的扯开流浪的衣服,堵个了流浪的嘴,流浪只觉身子一凉,使劲扭动着身子,那子阳似是发疯般,一只手扣住了流浪的双手,那双眼睛似喷了火一样,那满眼都是欲—望。那干渴的唇落在了流浪的身上,流浪拼命的躲,却怎么也躲不过,那在身体上游走,流浪感觉身子越来越热,当到达某一处时,流浪甚至忘刻了挣扎,甚至不知道何时,流浪专款封住嘴的布已经扯了也来,那声音不自觉的从流浪的嘴里流出,那与之纠缠的舌似乎总能挑起流浪的感觉,浑身似置在火上烤一样,流浪不在挣扎,那双手不知不觉的随着子阳的带领环抱住了子阳,子阳的手如两道火一般,无论游到哪里,流浪竟像火烧到了哪里,一声声的低吟,火光映照下,那封密的空间,两具纠缠的身体,随着“啊”一声大叫,流浪觉得痛极了,那一瞬的痛一下子拉回了流浪的理智。
“放开我,放开我。”流浪用力的推着身上的人,那人确冷冷的,带着无比的蔑视,上下起伏,丝毫没有一丝的怜惜,伴着男子的动作,流浪疼得几乎背过气去,一张口,用力的咬在了男人的胳膊上,腥甜的味道一下子流到了流浪的嘴里。
“信不信,你在不老实,我不介意外面的那些兵,也来试一下。”如阴风般的语气,一下了凉透了流浪的心。
流浪不挣扎了,不闹了,一双眼冷冷的瞪着身上的人,直到那个扯起衣服,一脚把流浪踢到了一旁,冷冷的说道:“也不过如此,别想着耍花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