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仲坤对曾小福稍微扬了下侧面,曾小福立马小跑过去,安静的站在旁边。
他侧眼偷偷盯着雷仲坤,不禁微微眩晕,心生迷醉。
男人出了满身的汗,紧身服贴在身上,似乎连肌肉的线条都变得格外清晰。他体格高大,长腿结实,刚打完一架,身上释放的强悍攻击气息还未散去,爆棚的男性荷尔蒙就像一把弓箭,直直朝曾小福幼嫩的心灵射去。
如此霸道,如此强大,如此沉稳。
曾小福只觉得双腿又开始颤抖发软,鼻子涌起一股莫名的温热。
雷仲坤凶悍的扫了一圈躺在地上不动新兵们,随即伸出手掌用背面给曾小福抹去额头上、鼻子上挂的汗珠子。
粗糙的手掌磨蹭着细嫩的肌肤,雷仲坤神色仍旧古井无波。
视线转开,他看着地上的人,沉声道:“往后的几天,我就是你们的教官,现在你们还有人有意见吗。”
“没有!”
新兵们被雷仲坤操/练了两个小时,被打得也是没了脾气,人虽然还躺着,答声却异常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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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装中心出来,曾小福笑得老开心了,一路都合不上嘴,眉开眼笑的。
雷仲坤拧了下浓眉,微微俯下目光,语气淡淡:“合上你的嘴。”
曾小福听话,立刻把嘴唇抿起。
他们今天在武装中心吃了饭才出来,此时路边的街灯已经亮起,白天的燥热消除,夜晚的清风拂过,凉丝丝吹在肌肤上。
有风,有美丽的灯光,夜空繁星闪烁,身边还有雷仲坤。
曾小福享受此刻的感觉,脚步渐渐停下,目光锁着雷仲坤的背影,他真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雷仲坤走着走着,发现身边没人,回头一看,对落在后面一大截的曾小福无话可说。
嘴角轻扯,“曾小福你杵在后面做什么,还不给我过来!”
曾小福噢了一声,被男人吼他也开心,重新跑回雷仲坤身边,心情实在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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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房,碰巧遇到寻人的那位老奶奶,曾小福缩在雷仲坤旁边,乖巧的和老人家问了声好。
老奶奶愁眉叹气,苦道自己的孙子还是没找着。
雷仲坤皱眉,h市里外地人的处境非常不好,失踪人口上报后能按情况处理的几乎很少。更何况对于h市本地人而言,‘难民’失踪了就意味着人数很可能减少,他们更加乐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进了屋内,客厅只有雷仲绅,徐彬已经回房去了。
“哥,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们在武装中心吃了晚餐才回来。”
“嗯,不去打拳了?”
雷仲坤坐回沙发,半阖眼睛,让自己的精神放松下来。
“李特请我‘调/教’几天他手下的那群人,薪水很高,我就答应了。”
雷仲绅道:“这样也好,比你去打拳来得安全。”说着,视线一转,他看向曾小福,又道:“小福要跟你每天过去吗。”
雷仲坤:“嗯,他跟我过去,我会给他布置一些增强体能的运动,那里有更专业的射击设备。”
雷仲绅赞同,这可比楼下一边晒太阳一边练习好多了,想着,便眉眼含笑的摸了摸曾小福的脑袋。
雷仲坤突然把眼睁开,视线落在那只手上。
雷仲绅笑了笑,不动声色把手放开后,说道:“小福,以后你要跟着去一起训练了,过程会有些苦,要加油。”
曾小福似乎受到了鼓励,他用力点头,目光坚
☆、第20章 惹人注目
夜深人静,曾小福陷入睡眠后,雷仲绅便轻轻起身走到客厅。
雷仲坤还没睡,骨节分明的手指敲着键盘,深邃的眼睛盯在屏幕上。
“哥。”
见雷仲绅神色严肃,雷仲坤把手上的动作停下,问道:“出了什么事。”
“我这两天在杂货店搬货,那里有不少外来避难的人打工。我听他们说他们那里失踪了好几个年轻立壮的青年人,找了几天都没有下落。”
雷仲坤双臂环起,“附近也有住户的外孙莫名失踪了。”
“要马上上报吗。”
雷仲坤摇头,淡道:“这些外来人他们多半不会管,我明天和李特说,让他派人注意这块地区。”
周围一片沉寂,雷仲绅低低叹息,“总觉得h市有事情要发生。”
雷仲坤敛起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电脑屏幕上闪现的蓝屏总是提示错误,雷仲坤伸手揉捏眉心,向来沉冷的面色浮起几分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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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曾小福就被雷仲坤揪着起床,昏昏欲睡前往武装中心。到达地方时,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曾小福困得脑袋东倒西歪,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绿宝石般的眼睛顿时像要溢出水来。
新兵们开始起床集合,曾小福也自觉地去换好训练服,这回帽子戴得倒是整整齐齐的。
曾小福一米七的个头是所有人当中最矮的,他站在第一排最左边,单薄的身形和别人一比,像跟小树苗,压根不够看。
早训如火如荼进行中,雷仲坤的训练方式简单而粗暴,但凡有谁的姿势需要矫正,直接长腿一抬,一脚过去相当地快很准。
除了和大家跑步,曾小福不用做其他训练。雷仲坤怕他跑晕了,只要求他每天早上跑两公里,时间不限定,其余时间只需要去射击馆练习。
尽管如此,两公里慢腾腾跑下来后,曾小福还是觉得他这个娃娃要散架了。
全身软绵绵的四肢无力,双腿怎么抬也抬不起来。别人早晨跑完五公里,他仍然像只乌龟,慢腾腾连走带跑,最后差点支撑不下去。
做完热身训练的新兵们把目光纷纷投向曾小福,其中混惯了风月场所的人,怜悯了一句:“看着怪心疼的。”
声音明明不大,雷仲坤还是耳尖的听到了。他冷淡的扫向那个新兵,“觉得心疼,要不要再让你多跑五公里陪他。”
那新兵猛地摇头,立即目不斜视的专注热身运动。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曾小福终于把两公里跑完了。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沉重,他慢吞吞‘挪’到雷仲坤面前,脸红耳热,胸口急速起伏,小声道:“报告,我跑完了。”
“声音太小!”
雷仲坤严声一吼,新兵们又把视线转过来。
“报告,我跑完了!”这应该是曾小福从娃娃变成人以来,吼得最大声的一次了。他平时说话习惯细声细气,这一吼,红扑扑的脸颊越发通红。
初升的晨光照在他脸上,薄嫩的肌肤仿佛能随时戳破。
水润的绿眼睛往下盯着,无端端的,心底莫名涌起几分别扭。曾小福生出几分委屈和迷茫的情绪,他没有告诉雷仲坤,只能闭紧嘴巴,啥也不说。
他真的太饿了......
雷仲坤垂下视线看着把小脑袋留给他的人,说道:“你现在去餐厅吃早餐,吃完去射击馆练枪,下午我会来检查你。”
曾小福应了一声,在新兵们好奇的目光下,慢腾腾离开训练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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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离训练场地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算近。
曾小福五感灵敏,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他能听到从训练场那边传来雷仲坤的声音还有新兵们的哀嚎。
晨训结束时,雷仲坤过来了。
曾小福东西没吃完,看到雷仲坤走进来,刚才跑完两公里的委屈已经转眼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看到男人时心底涌起的兴奋。
曾小福人小小的一只,在餐厅这么几十号人里却挺瞩目的,主要还是脸好,男人嘛,都爱看漂亮的人。
当事人浑然不觉,美丽的眼睛只看得见雷仲坤一个人。
雷仲坤打了饭坐到曾小福前面,他眼睛弯起,嘴角扬的老高。
桌上有两瓶牛奶,一瓶他自己喝完了,另一瓶还是没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