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令郎眉目一转,笑着端起了桌上的那杯酒,正要一饮而尽之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对着旁边的徐易说道。
“哈哈,今日我也正好借这位令郎的酒,徐易我们三人一起喝吧”
对于齐令郎这一希奇的要求,徐易也是有些纳闷,不外也没拒绝,拿起羽觞站了起来。
可正在此时,齐令郎身躯悄悄的向前一曲,手里的羽觞正好遇到了站起来的徐易肩膀,马上酒全洒一地,徐易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有些意外。
而那硬茬的位置看来,正好是徐易站起来,不小心打垮了齐令郎手里的羽觞,以至于硬茬的脸皮一抽,双手颤了一下,不外迅速的镇定了下来,尔后又说道。
“哈哈,看来今日是没缘和齐令郎共饮一杯酒了,我们下次再聚吧”
硬茬说完,即是转身离去,那容貌有些狼狈,似乎在逃离一般。
而就在硬茬刚走之后,那被散落一地的酒侵蚀的皮制地毯之上,发出了‘吱吱’的炙烤之声,不多时便有玄色的烟雾而起。
徐易见此,面上却是大变,心里马上明确了什么,可转念一想,自己也喝了硬茬的酒,那不是也有事?
正在徐易这般想之时,齐令郎却是拍了拍徐易的肩膀,慰藉的说道。
“没事,人家是冲着我来的,你应该没事”
徐易听后细细一想也应该是这样,究竟看着酒中的毒性如此之浓,要是徐易的那杯了有毒,定会让主要目的的齐令郎觉察,那就让这硬茬欠幸亏动手了,想通之后,徐易却是面带玩味的对着齐令郎说道。
“就这么让他走了?”
“嘿嘿,他走不掉的,放心吧”齐令郎似乎很有信心的说着此话。
徐易闻此,也没在多说什么了,又座了下去,恰似很无趣的一人又看着场中那曼妙的舞蹈。
月上三竿,这场享誉东灵国文人圈的文词宴会也是拉下了帷幕,众人徐徐而去。
月陇城,辰天门。
这辰天门不似工具南北主要城门,一到夕阳西下就会关门,这辰天门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开启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夜晚行人的收支,以及重要消息的通报。
此时一辆马车徐徐的从辰天门入了城,入城之后,一道人影即是下了车,尔后又听一人说道。
“徐易我们尚有些事,就不利便送你了”
原来这车上坐到就是刚出文词宴归来的徐易和齐令郎等人。
此时徐易似乎也只得齐令郎口中的‘有事’是何事,于是也没有多问,即是点了颔首,独自一人向着自己家行去。
而那一辆马车行驶的偏向却是与徐易离去的偏向有些偏移,随着‘哒哒’的马蹄声,从马车之上也是发出了两人的对话之声。
“苏老,你确定那硬茬还在月陇城?”
“对,只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敢回城,但我在他身上漆黑留下的标志,确实显示他现在就在城中”
“哼,许多几何年都没人把心思打在我身上了,今日真是有些意外,苏老一会动手之时留他活口,我倒是要只获得底是谁吃了豹子胆!”
“不外尚有,苏老你是怎么只得他对我图谋不轨的?”
“实在这个也简朴,在望月楼第一次我见那硬茬之时,就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杀机,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照旧没有瞒过我,不外其时人还多,我还不确定他的杀气是针对谁的,今日见他来敬酒之时,他身上又发出了那种杀机”
“但你怎么知道一定是针对我的啊?不是针对徐易的?究竟徐易第一次也在望月楼啊?”
“呵呵,今日七公主你不是没阻止徐易喝那硬茬的敬酒吗?”
“哈哈,苏老照旧那么相识我”
“老朽可看不懂七公主…糟了,那硬茬的气息在隐隐消失了,我们赶忙已往”
二人的声音即是戛然而止,只留下了一骑绝尘而去。
再说徐易,辰天门离徐家小院的距离也算挺远的,约莫是通常到杂货铺的三四倍距离,所以徐易正加速法式的赶回去。
而在赶路的同时,徐易却是想起了在脱离文词宴时与邢老约定。
凭证二人的约定,因为徐易替文摘阁挽回了局势,之前允许借阅七品术士心的条件也算完成了。
故徐易即是在脱离之时提出,明日就会再去文摘阁阅览七品术士心得,邢老得知之后,即是也没有在找理由拒绝,直接允许了下来。
此时徐易想着明日自己便可以借阅到一名让人仰慕的七品术士的心得之时,难免也是激动了起来,这一激动脚步跨得却是更快了。
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向着徐家小院行去,不知觉却是行到了一处巷子处。
原来一处正常的不外在正常的巷子,是不会引起徐易的多关注的,但此处却是让徐易想起了那一晚独手盗尊与宋泽的那一战。
没错,此地正是其时的谁人带有狗洞的巷子。
这一思维的停滞,也是让徐易的脚步徐徐的停了下来,四处审察起这带有回忆的砖瓦、树木与狗洞。
流水般的月光洒在这处巷子内,把徐易的那一道孤苦瘦弱的影子拉得很长,至巷子的末尾。
可正在此时,一道脚影却是突然踏在了徐易头颅的影子上,随之而来的即是‘垮哒’‘垮哒’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没有丝毫的掩饰,就这般越来越清晰。
徐易闻此,面目瞬间凝固了下来,看着那越行越近之人,借着洒下来的月光,徐易也是看清了来人,正是今日想迫害齐令郎的那硬茬。
徐易看清了来人之后,面色更是难看了,不外也没先体现出来什么,静待对方的行动。
“活该的小子,上次在望月楼坏我好事,今日又坏我一次,让我没有完全拿到那工具,今日定要在脱离之时杀你泄愤!”
看样子这硬茬把没有杀到齐令郎的恼怒,全都撒在徐易身上,说完之后,即是扯开了双手之上袖间,露出了一双银光闪闪的手套,就算在这黑夜里都极为逼眼,恰似一颗闪闪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