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走,崎南!”浅仓熏大叫,“我爱你,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样子,我求你留下来别走,听我说……说这九年来的一切,没有人……我一直在等你,求你——”
她的哀鸣的声音倏然被挤压在他胸前,郳不能自己的折回头来将她紧紧的拥在胸前。“熏,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他问。
“崎南,别离开我,别再离开我了。”
没有误会,仍然相爱,却分离了九年的男女该如何庆祝他们的再度相聚呢?情话呢喃,互诉九年来的思念衷曲,抑者以行动诉说一切热情,狠狠的相爱一番,以慰九年的相思之苦?依现在男女而言,选择后者的应该大有人在,不,应该是多数男女会为之的吧?在这个**横行在人与人之间,对于郳和浅仓熏这一对情人却怎么也不适用,因为他们俩中间还掺杂了那么一个人——才贺龙一,浅仓熏的老公、先生、阿那答……
看著拍噎渐止,情绪渐恢复平静的浅仓熏,郳深呼吸了一次又一次,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为何而作罢,最后只好面无表情的瞪著玻璃窗外的景致。九年多,大阪已经变成一个他不认识的地方了,不管是建筑物、道路者是……
“崎南。”
缓缓的移动头颅,将视线由窗外拉回到坐在他对面的她,“叫我郳,这才是我真实的姓名。”他对她说。
“郳?”
“嗯,我是野间家的养子,在九年前找到了亲生父母。”他轻描淡写的说,“浅仓惠……你妹她还好吗?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安全的生下来?她……”浅仓熏摇头的的动作让他住了口。
“惠已经过世九年了,在警方找不著你的下落,知道她已经不可能把肚子里的孩子诬赖到你身上叫你娶她之后,便一个人偷偷的跑去堕胎,以至于血崩而死……”
“没想到她竟然死了。”看著她,郳有些意外的喃喃自语道,心里不由自主的想到,如果惟一会威协熏的浅仓惠死了的话,那熏便没有必要和才贺龙一在一起,毕竟不相爱的两人……也许他们俩早已经离婚了,所以她才会说一直在等他回来,她……
“你和才贺离婚了吗?”他突如其来的问她,正经的睑庞上突然充满了期盼。
浅仓熏看了他好一会后摇头。
郳不想表现得太失望,却在见到她摇头后有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整个人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无力的再次转头看向窗外。他真不了解自己还在觊觎什么,原本都已经下定决心从此不再踏入日本的他,竟然会为了她的泪水而留下来,甚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死灰复燃期盼她能回到自己身边,他……唉!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抹去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呢?他该怎么做?
“崎南……”
“我说我叫郳!”
他没来由得朝她低吼道,吓得浅仓熏将眼前的咖啡杯打翻,咖啡霎时泼洒了一桌面,延伸滴湿了她乳白色的长裙,留下一大片咖啡色污渍。
“我……对……”郳愣了一下,冲口而出的歉语却在咖啡厅服务生反应迅捷的上前处理善后之事而停住,他烦躁的以手指梳了一下头发,俊美的脸庞顿时笼罩在吓人的冷漠无情之下。
“我……对不起。”待服务生离去之后,浅仓熏嗫嚅的对他说。
郳不置一言,两人周遭顿时被一股不自然的沉默罩住。
“这九年来,我和才贺大哥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其他都不是。”沉默了好半晌之后,浅仓熏突然以此打破沉静,它当然立刻引来外表冷漠无情的郳注目。
“你说什么?名义上,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激动、有些不置信还有些怀疑的瞪著她问。
“我和才贺大哥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夫妻,我们没有……”她低下头去,“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夫妻之间的亲密事;除了他偶尔像大哥哥般的在我额头脸颊上印吻之外,我们连牵手都不曾有过,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根本不是他的妻子。”
“为什么?”郳完全不质疑她所说的话是否真实,只想知道为什么?一对夫妻共同的生活了九年,就算两人之间真的完全无一丝男女情爱,但**……除非才贺龙一根本不能人道,更者是个……同性恋者?他蓦然瞪大双眼,会吗?可能吗?老天不会又想开一张空头支票给他,让他白高兴一场吧?他凝视著她,紧张的重复再问她一次,“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从来不曾亲热过?你们是夫妻不是吗?”
“你希望我和他发生关系吗?”他的疑问让她起了误会。
“当然不!郳毫不考虑的忙道,“我当然希望你这辈子只会属于我,但是你毕竟和那家伙结婚九年了,而我根本不能对过去的事实要求觊觎些什么,你……你和他真的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说不能觊觎,却还是忍不住为这根本不可能的事而雀跃不已,甚至于想一而再,再而三的确定这几乎不可能会发生的觊觎。他笔直的盯著她看。
点点头,浅仓熏有些自责、有些挣扎,还隐含著些许的痛苦说道:“其实我不应该把这事告诉你的,但是你要离开我……崎南,如果我自私一点可以吗?我再也不想过著骗人骗己的无聊生活,我想当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可以爱人,也有人爱我,而不是……我可以自私一点吗?”<ig src=&039;/iage/18881/539100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