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玉罗被不留情的话说得整张脸都黑了,羞怒得连嗓音都颤抖著,「你……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我们相交甚深,我和他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轮不到你来插嘴!」
「现在是你拿我的安危来威胁他,我当然有资格说话了。我怎会不知道你们的情形,不就是妹有意而郎无情,你纠缠不清,而他不想滥杀人,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你若真识趣就该早些看破,另找个你喜欢他、他也爱你的男人,别再来打扰才对!」殷芙蓉好心的劝著黑玉罗。
见自己的一片心落到如此难堪的地步,黑玉罗更加的愤恨,「住口,这还不是因为你,若没有你存在,许我还有机会,贱女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殷芙蓉好笑的摇摇头,「你大错特错了,他爱的人是我,你杀了我只会让他更加恨你,他会杀了你为我报仇,再自杀来九泉之下陪我,你还是得不到他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错的人是你,我用尽了心思待他,仍得不到他的真心,他根本就没有爱,所以他也绝不会像你所想的那么爱你,更遑论为你自杀,你想得太美、太天真了!」黑玉罗驳斥。
「那是不是我能证明他很爱我,你也能保证以后都不再来烦我们了呢?」殷芙蓉反问黑玉罗。
黑玉罗被问倒了,只能硬声以对,「他是冷酷的人,绝不会说爱,你……你无法证明的!」
「爱不是放在嘴上说的,应该以行动表示,就像这样……」殷芙蓉转头看著钱铠风,箭在弦上是不得不发了,她没有迟疑,踮起脚尖就在他唇上快速的亲了下,再力持镇定的面对黑玉罗。「若他不爱我,我又如何能亲得到他呢!」
事实击垮了黑玉罗的自信,她痛苦的看著钱铠风,语气哽咽,「为什么你不选择我?我对你的心思你应该很明白啊,为何你就是不能接受我呢?为什么?」伤心的垂下脸。
看到黑玉罗难过,殷芙蓉有些于心不忍,自己会不会太伤害她了?柔声再安慰她,「世上任何事都可以勉强,就是感情事强迫不来,女子的青春有限,早些看清实情,才能早些寻觅到属于自己的最爱,世上的好男人那么多,一定有更适合你的,我们愿给你最大的祝福。」
黑玉罗低头思索了下,再抬起睑时漾出一抹苦笑,「你说得对,感情是勉强不来的,是我太傻去喜欢个不爱我的人,许放弃这份情,我会过得更快乐吧,是我该退出的时候了,我也祝福……祝福你们两人!」落寞的转过身子要离开,却因为太伤心而脚步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她索性手捣住脸而失声哭了起来。
殷芙蓉吓了一跳,急忙跑上前去观视黑玉罗的情形,「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摔伤吗?你……别哭了,凡事想开一点,不要哭了,我扶你起来吧!」
殷芙蓉想扶起黑玉罗,但黑玉罗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弃吗?哈……」
在殷芙蓉还没会意过来前,黑玉罗已经举起另一只手就要往她脸上甩去了,一旁的钱铠风对黑玉罗的所有举止都一直没掉以轻心,惊见这样的情形,他怒喝一声,先以指气打中黑王罗的手,再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去救人。
黑玉罗闷哼一声,虽然手臂受了伤,但仍奋力将手中暗器击向殷芙蓉,不过无法准确对准脸,却打在她肩上。
「啊……」殷芙蓉痛叫出声,肩头立刻血流如注,下一刻她就被赶来的钱铠风拥入怀里,而黑玉罗也被他强大的掌气打飞出去,摔到地上时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钱铠风没理会黑玉罗,担心著怀中的女子,「你怎么样了?」
殷芙蓉抓紧钱铠风的衣襟,只能痛苦地挤出两个字,「好……疼……」然后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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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上如火烧般的痛楚蔓延了全身,让她处在烈火中般,一点一滴的烤干了她身体里的水分,教她感到好渴、好渴。
「水,水……」她呻吟低喃,疼得辗转,接著似乎有水灌入她嘴里,却令她更不舒服而吐出,但她还是想喝水,身子里的火更炽热了,烧得她受不了,令她无助的哭喊。「水,我要水……」
随即水再次倒入她嘴里,这回不像之前的疾速涌入教她难以承受,而是徐徐渐入,滋润了她干涸的喉咙,她渴切的需索,那水便一次次的流入她身体里,浇熄了她胸口的火,也减去了许多的疼痛,她感到舒服多了,便缓缓的睁开眸子。
喝!哪想到一入眼的便是一对晶亮的眼眸,殷芙蓉吓得猛吸口气,却马上被嘴里的水呛到,难受的咳了起来。
「小心!」耳旁传来是低沉的男子嗓音,伴著背脊的轻拍。
殷芙蓉边咳边问:「你……你在做……做什么?」
「喂你喝水。」钱铠风平静地回答。
「你……你用……嘴喂……喂我喝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她吓得忘了咳嗽,睁大眼瞪著他。
钱铠风没回应,而是拿下披在殷芙蓉身上的外衣,要检查她的伤口。
她感到肩膀一凉,又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半褪,露出了大半个肩头,心再次慌张起来,「你又……又要做……做什么?」
「血止了。」淡声回答,钱锁风再把外衣披回她身上,扶她靠著树干坐好,自己再到溪边洗手。<ig src=&039;/iage/18884/5391089webp&039; width=&039;900&039;>